船坞之内,炉火熊熊,锤声叮当,能工巧匠们对着图纸反复揣摩,将一块块坚硬的木料加工成船肋龙骨,将一片片铁板锻打成船舷护甲。
为了加快进度,李俊还下令打破旧制,将战船建造分为龙骨、船身、船帆、炮位四个工段,流水作业,效率陡增。
不出一月,第一艘改良后的远洋战列舰便已初具雏形,停泊在船坞之中,宛如一头蛰伏的海中巨兽,气势逼人。
战船建造如火如荼,兵士的操练亦是刻不容缓。
王进的第二道旨意接踵而至:命镇国将军鲁智深为征倭陆军正先锋,武松为副先锋,从梁军陆师中挑选三万精锐,赶赴沿海三州,进行登陆作战与水战适应性训练。
鲁智深与武松接旨后,不敢耽搁,即刻点齐兵马,开赴登州。
三万精锐皆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刀枪剑戟样样精通,可一到海边,却个个犯了难——
晕船呕吐者比比皆是,站在摇晃的小船上更是东倒西歪,连兵器都握不稳。
鲁智深见状,怒目圆睁,抓起一根禅杖,厉声喝道:
“一群孬种!连这点风浪都扛不住,还怎么跨海杀倭奴?从今日起,每日辰时出海,午时归营,不练到站稳船头,不准下船!”
军令如山,三万兵士咬牙坚持。每日天刚蒙蒙亮,他们便登上战船,在颠簸的海浪中练习站桩、劈砍、射箭。
起初,不少兵士吐得昏天黑地,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却依旧咬紧牙关,死死抓住船舷,任凭海风呼啸,海浪拍打。
鲁智深与武松更是以身作则,每日与兵士们一同出海,禅杖与戒刀在船头舞得虎虎生风,为众人做表率。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兵士们渐渐适应了海上的颠簸,站在摇晃的战船上,不仅能稳如泰山,还能精准地射出箭矢,劈中目标。
更令人振奋的是,工部依照王进的图纸,改良出了新式的火炮与火箭——
火炮采用了颗粒火药,威力大增,射程远超从前;火箭则加装了稳定尾翼,精准度大大提高。
这些新式军械被源源不断地运往战船,装备到兵士手中。
数月之后,登州军港之内,已是桅樯如林,旌旗蔽日。
数百艘改良后的远洋战列舰整齐排列,舰上火炮森然,直指天际;
三万精锐陆师身披重甲,手持利刃,肃立船头,眼神锐利如鹰。
海风拂过,玄色战旗上的“梁”字猎猎作响,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李俊立于旗舰船头,望着麾下这支精锐之师,心中豪情万丈。
他抬手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东南方向的茫茫大海,厉声喝道:
“将士们,陛下赐我等精兵强将,良船利炮,此番出征,便是要踏平倭奴四岛,扬我梁国天威!
他日班师回朝,定叫那倭奴国永世不敢再犯我华夏疆土!”
“踏平倭奴!扬我国威!”
“踏平倭奴!扬我国威!”
三万将士齐声呐喊,声浪滔天,震得海浪都为之翻涌。
呐喊声中,鲁智深挥舞着水磨禅杖,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扬我国威!待某家登上倭奴四岛,定要将那些贼寇的脑袋,尽数砍下来,祭奠沿海惨死的百姓!”
武松亦是双目赤红,手中戒刀寒光闪烁:
“兄长说得对!倭奴小儿,罪该万死,定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此时的析津府,王进正立于御书房的窗前,眺望着东南方向。
他仿佛能听到沿海将士们的震天呐喊,能看到那支整装待发的水师雄师。
他的手中,紧握着一份情报,上面清晰地写着倭奴国四岛的兵力部署、城池分布。
“倭奴国,”王进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朕的大军,即将起航。这一次,朕要让你们为千百年来的劫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朕要让华夏的威名,响彻四海八荒,永世不朽!”
夕阳西下,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赤红,宛如燃烧的战火。
大海之上,波涛汹涌,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倭奴四岛的滔天风暴。
梁国的将士们,厉兵秣马,枕戈待旦,只待王进一声令下,便将扬帆起航,跨海远征,开创一段属于梁国的煌煌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