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之间,半岛之地便焕然一新。
街道之上,商旅往来不绝,中原的丝绸、茶叶、瓷器,与半岛的人参、海产、布匹互通有无,市集之上人声鼎沸,一派繁荣景象。
百姓们安居乐业,衣食无忧,提及梁国陛下王进,无不交口称赞,感恩戴德。
半岛一统的消息,如惊雷般传遍东亚大地,诸国震动。
北方的室韦部落,早听闻梁国灭辽破金的威名,如今见梁国一统半岛,威势更盛,生怕大军北进,连忙遣使携重礼入朝,愿奉梁国为宗主,岁岁朝贡,永不叛离;
西域诸国,听闻梁国强盛,亦纷纷派遣使者,穿越戈壁沙漠,赶赴析津府,请求通商往来,愿以良马、美玉换取中原的丝绸瓷器;就连远在南海的占城、真腊等国,也听闻了梁国的赫赫威名,遣使前来,表达交好之意。
一时间,析津府的王宫外,各国使者络绎不绝,皆以能面见王进为荣。
燕青执掌邦交,忙得脚不沾地,却也意气风发。
他按照王进的旨意,厚待各国使者,与之定下通商盟约,允许诸国在梁国境内设立商馆,互通有无,同时也要求诸国奉梁国正朔,承认梁国的宗主地位。
这一日,王宫内设宴,款待各国使者。
大殿之上,觥筹交错,乐声悠扬。
使者们纷纷举杯,向王进敬酒,称颂之声不绝于耳。王进举杯回敬,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
“朕登基立国,不求穷兵黩武,只求四海升平,百姓安居。
今与诸国定下盟约,互通有无,守望相助,若有外敌来犯,梁国必当出兵相助;
但若有谁心怀不轨,妄图侵扰梁国疆土,或欺凌藩属小国,梁国的刀枪,亦绝不留情!”
一番话掷地有声,各国使者纷纷俯首称是,心中再无半分轻视之意。
他们深知,眼前这位年轻的帝王,麾下有着一支战无不胜的铁军,绝非可以轻易招惹的对象。
宴会散去,王进留下众将议事。
大殿之内,烛火通明,王进手指疆域图上,半岛东侧那片茫茫大海,以及大海之中的数个岛屿,眸色渐冷。
“诸位,半岛已定,东亚诸国皆已臣服,然我梁国海防,却仍有一大隐患。”
王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凛冽的杀意,
“倭奴国孤悬海外,其民悍勇好斗,此番虽剿灭其沿海倭寇,却未伤其根本。
倭奴国野心勃勃,窥伺中原沃土已久,今日敢袭扰新罗沿海,他日便敢进犯我梁国疆土。
若不彻底铲除这颗毒瘤,日后必成大患!”
众将闻言,皆是神色一凛。此番剿灭倭寇,他们亲眼见识了倭奴的残暴与凶悍,深知王进所言非虚。
若放任倭奴国发展壮大,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林冲出列,躬身抱拳道:
“陛下所言极是!倭奴贼心不死,必当斩草除根!末将愿率陆师,随水师渡海,踏平倭奴四岛,永绝后患!”
“末将亦愿往!”鲁智深大步出列,手中禅杖重重一顿,声如洪钟,
“倭奴小儿,杀我百姓,抢我财物,正该将其尽数剿灭,方解心头之恨!”
李俊亦是眼神锐利,沉声道:
“陛下放心,我梁国水师经数年整备,战船精良,兵士精锐,渡海作战,绝非难事。
只需陛下一声令下,末将愿率水师为先锋,直捣倭奴国都!”
吴用抚须而立,缓缓道:
“陛下,倭奴国孤悬海外,渡海作战,需耗费大量粮草军械,且需提防海风巨浪之险。
当务之急,是扩建水师,打造更坚固的战船,囤积粮草,操练渡海作战之法,待准备万全,再挥师东征,方可一战功成。”
王进闻言,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吴用所言,正合他意。
他穿越而来,深知倭奴国日后的野心与危害,此番定要未雨绸缪,毕其功于一役,彻底铲除这个隐患,让华夏大地,永不受倭寇之扰。
“吴用所言极是。”王进环视众将,声音铿锵有力,
“传朕旨意,命李俊为水师大都督,即刻扩建水师,于沿海修建大型港口,打造新式战船,增设火炮,操练渡海登陆之法;
命柴进调拨国库银钱粮草,全力支持水师建设;命林冲挑选精锐陆师,习水性,练海战,随时准备渡海出征!”
“臣等遵旨!”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大殿,眼中满是昂扬的战意。
王进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漫天繁星,心中豪情万丈。
半岛已入囊中,东亚诸国臣服,如今的梁国,国力强盛,兵锋锐利,已然具备了渡海远征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