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精锐士卒推着数架裹满生牛皮的冲车,顶着城头落下的滚石擂木,奋勇冲向城门。
冲车撞向城门的轰鸣之声接连不断,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城门剧烈震颤,门缝中渗出的鲜血顺着门板汩汩流下,守门的百济士卒拼尽全力用巨石、圆木顶门,脸色惨白如纸,双手颤抖不止,满心皆是绝望。
呼延灼率领另一队士卒扛着云梯,紧随冲车之后,快步冲到城墙之下,将云梯牢牢架在城墙上,将士们手脚并用,顺着云梯飞速攀爬,前仆后继,即便有人被箭矢射中坠落城下,后续将士也毫无惧色,依旧奋勇向上。
武松腰间两口戒刀寒光凛冽,大步上前,单手抓住云梯扶手,纵身一跃便攀至半空,城头守军见状,急忙抛下滚石,武松侧身避让,反手一刀斩断守军探出的长枪,顺势翻身上城,戒刀劈砍之间,两名百济守军应声倒地,鲜血溅起数尺高。
他高声怒喝:“梁军已至,降者免死,顽抗者立斩!”
声如惊雷,吓得城头守军魂飞魄散,纷纷后退避让。
李逵手持双斧,吼声如雷,力大无穷,竟直接扛起一架短梯,猛地怼在城墙之上,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遇守军阻拦,一斧便将其劈落城下,凶悍之势无人能挡,转瞬便冲上城头,双斧劈砍横扫,百济守军死伤一片,无人能敌。
卢俊义银盔银甲,手持麒麟枪,率领中军精锐稳步推进,沉着指挥各部协同作战,见城头守军有异动,便即刻调遣兵力压制,确保攻城攻势源源不断。
史文恭、董平、张清等天罡猛将各展其能,史文恭丈二点钢枪精准狠辣,枪尖过处,尽是敌军要害,接连挑杀数名百济百夫长;董平双枪翻飞如电,攀城杀敌迅捷无比,转眼间便斩杀十数人;
张清飞石绝技出神入化,抬手之间,城头的百济旗手、鼓手接连被砸倒,扰乱了敌军指挥节奏。
黄信、孙立、韩滔等地煞将领亦率领部众奋勇冲锋,梁军攻势如潮,一波高过一波,西门城头的百济守军死伤越来越大,防线已然摇摇欲坠。
扶余昌立于王宫城楼之上,亲眼目睹西门城头的惨状,看着梁军将士悍不畏死,麾下守军节节败退,城墙之上死伤一片,鲜血顺着城墙流淌而下,汇聚成河,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止,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身旁大臣再次跪地劝谏:
“大王,西门已难坚守,梁军攻势太猛,再守下去唯有城破国亡,恳请大王开城归降,保全王室宗亲与城中百姓性命啊!”
“归降?朕乃百济国王,岂能向草寇屈膝!”扶余昌厉声嘶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拔剑指向城头,
“传令下去,凡后退者立斩,谁敢言降,诛灭九族!死守城头,与都城共存亡!”
旨意传下,百济将领手持利刃斩杀后退士卒,逼迫守军拼死抵抗,可此时的百济守军早已军心涣散,士气全无,哪里还有抵抗之力,只是在威逼之下勉强支撑,防线早已漏洞百出。
激战两个时辰,西门城头的百济守军死伤过半,城墙被巨石砸出数道缺口,梁军将士源源不断地冲上城头,将百济守军的阵型彻底冲散,城头之上已然杀声一片。
“城门已破!”随着一声高喊,冲车轰然撞开西门,城门应声而倒,林冲手持蛇矛,高声下令:
“全军入城,清剿残敌!”
梁军将士齐声高呼,潮水般涌入城中,与百济守军展开惨烈巷战。
梁军将士久经沙场,单兵战力远超百济士卒,加之阵型有序,配合默契,百济守军节节败退,死伤惨重,沿街之上尽是百济士卒的尸体,兵器甲胄丢得满地都是。
梁军严守军纪,只追杀负隅顽抗的敌军,对城中百姓秋毫无犯,百姓们纷纷闭门不出,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不少人悄悄打开门缝观望,见梁军军纪严明,对梁军愈发敬畏。
王宫之外,百济王室亲卫拼死抵抗,妄图护住最后一道防线,却根本不是梁军猛将的对手。
武松、李逵率领一队精锐一路冲杀至王宫门前,劈砍宫门,斩杀亲卫,寒光过处,亲卫死伤一片,坚固的王宫大门很快便被攻破。
二人率军冲入宫中,逢人便喝问扶余昌下落,百济宫人、亲卫吓得四散奔逃,片刻后便在后宫大殿中找到了扶余昌。
此时的扶余昌披头散发,手持佩剑,面色癫狂,见梁军冲入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