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率弓弩手紧随其后,箭矢如雨般射向城头,压制得百济守军不敢抬头,城头之上一片混乱,士气大跌。
扶余昌在城楼之上见此情景,吓得浑身颤抖,面色愈发苍白,却仍咬牙下令守军抵抗,斩杀后退士卒,逼迫将士们死守城头。
百济守军虽惧梁军威势,却迫于王命,只能硬着头皮抵挡,不断将滚石擂木砸向城下,负隅顽抗。
林冲见城头敌军仍在抵抗,眼中寒光一闪,高声下令:
“全军攻城!”
话音落下,梁军将士齐声高呼,推着冲车直奔城门,扛着云梯冲向城墙.
关胜、史文恭、武松、李逵等一众猛将身先士卒,奋勇向前.
朝着泗沘都城发起了猛烈进攻,一场决定百济国运的都城攻防战,就此惨烈展开。
经过多次战役,百济北疆屏障尽失,梁军锋芒直指腹地,沿途州县守军闻风丧胆,望尘而逃。
那些固守城池的守军,见梁军旌旗蔽日、甲胄映辉,未及交锋便已心生惧意,或开城归降,或弃城遁走,竟无一处能挡梁军兵锋。
林冲坐镇中军,号令严明,严令将士不得侵扰百姓、劫掠财物,凡归降州县,皆安抚官吏百姓,照旧理事,只收缴军械粮草以充军需。
此举深得百济腹地百姓人心,沿途百姓纷纷箪食壶浆,迎送梁军,不少青壮年甚至主动为梁军引路,告知境内关隘布防,梁军行军愈发顺畅,数日之间便疾驰数百里,直逼百济都城泗沘。
泗沘城内,百济国王扶余昌早已接连收到北疆失守、州县陷落的急报,往日的骄横早已荡然无存,只剩满心惶恐。
他面色惨白地端坐王宫大殿,殿下文武群臣噤若寒蝉,往日里的豪言壮语尽数消散,只剩一片死寂。
“大王,梁军势如破竹,已过白江,距都城不足百里,再不调兵驰援,泗沘危矣!”兵部大臣跪地急奏,声音颤抖不已。
扶余昌猛地一拍案几,眼中满是焦灼与不甘:
“传朕旨意,调全国兵马即刻驰援都城,凡适龄男丁尽数编入军中,死守泗沘!谁敢后退一步,立斩!”
旨意颁下,泗沘城内一片慌乱,官府强征壮丁,街市之上人心惶惶,百姓闭门不出,昔日繁华都城尽显萧条。
数日之内,扶余昌收拢北疆残兵及各地援军,凑得四万余人,尽数部署于都城内外。
他下令加固城墙,深挖壕沟,将国库中囤积的滚石擂木、箭矢热油尽数搬运至城头,又紧闭四门,紧锁吊桥,摆出一副死守待援的架势。
只是百济精锐早已在北疆折损大半,新征壮丁未经战阵,军心涣散,面对悍勇的梁军,不过是强撑罢了。
这日午时,梁军主力抵达泗沘城外,林冲勒马立于阵前,抬眼望去,只见泗沘都城城郭高大,护城河宽阔幽深,城头之上旌旗林立,守军密布,防备甚是严密。
“元帅,敌军固守城池,我军长途奔袭,当先扎营休整,再图攻城之计。”卢俊义上前拱手说道。
林冲颔首点头,沉声道:
“传令下去,大军于城外四面扎营,断绝都城内外联系,谨防敌军突围,待休整妥当,再行攻城。”
军令一下,梁军将士即刻行动,四万余兵马分作四路,于泗沘城东西南北四面扎下营寨,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猎猎,鼓声震天,杀气腾腾,将泗沘城围得水泄不通。
营寨扎稳后,林冲命人打造云梯、冲车、投石机等攻城器械,又派哨骑四处巡查,严防百济援军及细作往来,一切布置得井然有序。
休整三日,梁军将士养精蓄锐,士气愈发旺盛,攻城准备已然就绪。
林冲召集群将议事,朗声道:
“泗沘乃百济都城,破则百济亡,然城防坚固,不可贸然强攻。
今日先遣人入城劝降,若扶余昌识时务,开城归降,可免城中百姓刀兵之苦;
若执意顽抗,便全力攻城,踏平泗沘!”
众将领命,林冲随即召来一名百济降官,令其携劝降书入城,面见扶余昌。
降官捧着劝降书,一路心惊胆战地进入泗沘城,直奔王宫面见扶余昌。
劝降书中言明梁军威势,晓以利害,劝扶余昌开城归降,可保王室宗亲性命,仍享富贵,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必玉石俱焚。
扶余昌览罢劝降书,怒不可遏,将书信撕得粉碎,厉声喝道:
“梁山草寇,也敢妄言劝降!朕乃百济国王,誓与都城共存亡,绝不屈膝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