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之中,林冲一身乌金铠甲,腰悬冷月弯刀,手持丈八蛇矛,面容冷峻如霜,正与卢俊义、关胜等一众将领议定进军方略。
卢俊义银盔银甲,手持麒麟枪,身姿挺拔,目光锐利,沉声说道:
“百济虽据险而守,然其兵力虽增,多为临时征调的青壮,未经战阵打磨,远非我梁山精锐敌手。
此番进军,当速战速决,直击其边境要塞,破其防线,方能长驱直入,直捣泗沘。”
林冲颔首认同,目光扫过帐内诸将,朗声道:
“卢副帅所言极是。金承佑率三万兵马驻守北部要塞熊津关,此关扼守百济北疆咽喉,山势险峻,易守难攻,乃我军必经之路,必先破此关,方能打通进军要道。
关先锋,你率五千精锐为前部,携史文恭、孙安、卞祥等悍将,先行奔袭熊津关,扎营列阵,试探敌军虚实,待大军主力抵达,合力破关。”
“末将遵令!”关胜跨步出列,拱手领命,绿袍金铠在身,青龙偃月刀寒光凛冽,尽显猛将神威。
林冲续道:
“呼延灼率后军护卫粮草军械,务必保障补给畅通;
武松、李逵分领左右翼,沿途清剿百济游骑,防备敌军袭扰;
花荣率弓弩手随行,抢占高地,掩护大军进攻;
凌振携火器营紧随先锋,待攻关之时,以火炮轰开敌阵;
其余将领各领本部兵马,随中军推进,不得有误!”
“遵令!”帐内诸将齐声应诺,声震帐幔。
一众天罡地煞猛将皆是摩拳擦掌,战意沸腾,鲁智深虽未随军出征,此前已奉命镇守边境,却也托人捎来口信,盼众兄弟早日破敌,斩尽百济贼寇;
李俊统领水师驻守渤海,亦做好随时支援之备,梁军上下,同心协力,誓要踏平百济。
部署既定,林冲翻身上马,手持蛇矛直指南方,高声下令:“全军开拔!”
一声令下,五万梁军浩浩荡荡向南进军,旌旗蔽日,甲胄映日生辉,刀枪剑戟列成锋锐阵型,马蹄声震彻大地,烟尘滚滚遮天蔽日,气势如虹,直逼百济边境。
梁军将士皆是久经沙场的精锐,平定田虎、王庆、方腊,剿灭辽金之时,早已练就一身悍勇,行军之间,阵型严整,军纪严明,沿途所过,秋毫无犯,即便途经高句丽边境,当地百姓亦是夹道观望,敬畏不已。
沿途之上,百济零星布置的哨卡游骑,见梁军军容鼎盛,杀气滔天,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或望风而逃,或跪地投降,根本无法阻挡梁军进军之势。
林冲命人收拢降兵,问询百济军情,得知金承佑已将熊津关加固得如铜墙铁壁,关外深挖三道壕沟,沟内布满尖刺,城头之上滚石擂木堆积如山,箭矢火器一应俱全,三万百济守军日夜轮班值守,戒备森严。
数日疾驰,梁军主力抵达熊津关下,关胜率领的前部兵马早已扎下营寨,见大军到来,即刻入营禀报。
林冲下令大军于关前数里之外安营扎寨,连绵营寨一眼望不到尽头,营内鼓声阵阵,杀气腾腾,与熊津关遥遥对峙。
次日清晨,林冲身披铠甲,率众将登上营外高坡,眺望熊津关。
只见此关依山而建,两侧皆是陡峭山崖,唯有中间一条通道可通关隘,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城头之上,百济军旗迎风飘扬,守军手持兵刃,严阵以待,城楼上,金承佑身着铠甲,手持长枪,正目光警惕地望向梁军营寨,神色凝重。
“匹夫之勇,徒守险关,焉能挡我梁山雄师!”
林冲冷然一笑,转头对关胜道:
“关先锋,你可率军阵前叫阵,劝其归降,若他识时务,开门献关,可免城中百姓刀兵之苦;若执意顽抗,便休怪我等无情!”
关胜领命,翻身上马,手提青龙偃月刀,率领数名亲兵,直奔关前,勒马伫立,高声喝道:
“城上守军听着!我梁国大军已至,百济国王骄横拒诏,斩杀使者,已是死罪难逃!
尔等速速打开城门,献关归降,尚可保全性命;
若敢顽抗,待我大军破关,定将尔等斩尽杀绝,鸡犬不留!”
声如洪钟,响彻关前,城上百济守军闻言,皆是面露惧色,纷纷望向主将金承佑。
金承佑面色铁青,怒喝一声:
“梁山草寇,休得猖狂!此关固若金汤,尔等休想踏入半步!若敢攻城,定叫你们葬身关下,有来无回!”
说罢,金承佑拔出佩剑,直指关下,高声下令:“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