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田虎得知求援死士全部被杀,彻底陷入绝望。
他瘫坐在宝座上,望着空荡荡的宫殿,喃喃道:
“难道本王真的要败了?”
马灵上前劝道:
“大王,不如坚守待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田虎苦笑一声,没有言语——他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城外,梁山军与淮西军各司其职,严密监视着威胜城的一举一动。
鲁智深每日在阵前叫骂,引得城上守军怒目而视,却无人敢出城应战;
武松则率人加固营寨,防止田虎突围;
史文恭手持长枪,镇守西门,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城内动静。
王庆也亲自率军巡查城南,确保防线无懈可击。
威胜城就像一座孤岛,被联军死死围困。
城中将士士气低落,百姓们更是怨声载道。
田虎的统治,已然摇摇欲坠,只待最后一根稻草压下,便会彻底崩塌。
而这根稻草,便是梁山军即将发起的总攻。
黎明时分,威胜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梁山军大营内,三通鼓罢,王进身披金盔银甲,手持青龙偃月刀,立于点将台上,声如洪钟:
“田虎残暴,祸乱河北,今日我等讨贼,誓破威胜,还百姓安宁!诸将听令,发起总攻!”
“得令!”卢俊义、林冲、关胜等头领齐声应和,转身率领大军冲向城门。
卢俊义手持麒麟枪,一马当先,直奔东门;
林冲舞动丈八蛇矛,率军猛攻西门;
关胜挥舞青龙偃月刀,主攻北门;
鲁智深、武松、李逵则随王进坐镇中军,随时准备接应。
东门城下,卢俊义率军架起云梯,田虎军守将石彪见状,怒喝一声:
“梁山贼寇,休要猖狂!”
当即下令放箭。
箭矢如雨点般射下,梁山军将士纷纷举起盾牌抵挡,不少人中箭倒地,但攻势丝毫未减。
卢俊义一枪挑飞数名守军,高声道:
“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西门处,林冲与守将李鑫大战数十回合。
李鑫渐渐不支,心中暗道:
“田虎大势已去,我何必为他卖命?”
心念一动,手中长枪一松,翻身下马,跪地投降:
“末将李鑫,愿归降梁山,听候天尊哥哥调遣!”
林冲见状,喝道:
“既已归降,便随我攻城!”
李鑫领命,当即高呼:
“弟兄们,田虎残暴,大势已去,降了梁山,保一条性命!”
城上守军本就无心抵抗,听闻此言,纷纷放下武器,打开城门。
北门的战斗同样激烈。关胜与守将项充、李衮大战,两人渐渐体力不支。
项充喘着粗气对李衮道:
“梁山军势大,我们根本守不住,不如投降吧!”
李衮点头应允,两人虚晃一招,翻身下马投降。
关胜率军入城,与西门的林冲汇合,向城中杀去。
宫殿内,田虎得知三门失守,吓得魂飞魄散。
马灵急道:
“大王,事已至此,不如率军从南门突围,前往江南投奔方腊!”
田虎别无他法,只能点头道:
“好!传我命令,全军南门突围!”
然而,田虎刚率大军抵达南门,便见卢俊义率军拦住去路。
“田虎,哪里走!”卢俊义横枪立马,怒喝一声。
田虎咬牙道:
“卢俊义,本王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苦苦相逼?”
卢俊义冷笑道:
“你弑主虐民,罪恶滔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挺枪直刺田虎。
田虎挥刀抵挡,两人战作一团。
田虎的武艺本就不及卢俊义,加之心神不宁,渐渐落入下风。
马灵见状,连忙施展法术,口中念念有词,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卢俊义一时不备,被风沙迷了双眼。
田虎趁机率军突围,却被随后赶来的鲁智深、武松拦住。
“田虎那厮,休走!”鲁智深舞动水磨禅杖,直砸田虎。
武松手持双刀,也攻了上来。
田虎军大乱,不少将士见大势已去,纷纷倒戈投降。
田虎见状,心中大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率军拼死突围。
激战中,田虎麾下将领范权、沈骥见突围无望,也率军投降。
田虎身边的将士越来越少,只剩下马灵及数百亲卫。
马灵再次施展法术,掩护田虎突围。
卢俊义睁开双眼,见田虎要逃,当即率军追赶。
就在此时,琼英手持日月双刀,率军赶来,她本是田虎麾下将领,因不满田虎残暴,早已暗中联络梁山。
见田虎要逃,琼英大喝一声:
“田虎,哪里走!”率军拦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