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州城孤悬于雁门山脉南麓,城墙依山而建,地势险要。
已被金军围困三月有余,守将萧挞不野本是辽国宗室。
金军破辽后拒不归降,率残部坚守应州,与金军主将完颜斡鲁形成对峙。
城中粮草渐尽,士兵疲惫,百姓更是饥寒交迫,却无一人愿降,只盼有援军来救。
梁山军光复朔州后,王进深知应州战略重要——
若应州失守,雁门关防线便会出现缺口,金军可直逼中原。
当即下令林冲率八千大军驰援,临行前嘱咐:
“萧挞不野深明大义,却也心存顾虑,不可贸然攻城,当以劝降结盟为主,共抗金寇。”
林冲领命,率军星夜兼程,抵达应州城外二十里处扎营。
此时金军围城正紧,完颜斡鲁见梁山军到来,当即分兵一部,列阵于城外,防备林冲突袭。
林冲身披素银甲,手持丈八蛇矛,胯下踏雪乌骓马,单骑出列,直奔金军阵前。
金军士兵见状,纷纷弯弓搭箭,却被林冲蛇矛拨开,箭矢纷纷落地。
“我乃梁山林冲,欲见萧挞不野将军,尔等速速通报!”林冲声如洪钟,传遍两军阵前。
完颜斡鲁在阵中见状,怒喝道:
“林冲匹夫,萧挞不野已是瓮中之鳖,尔等也敢来凑热闹!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
说罢,令部将完颜忽都率军冲杀。
林冲毫不畏惧,蛇矛一挥,直取完颜忽都。
两人交手不过五回合,林冲便一枪挑中完颜忽都咽喉,使其坠马而亡。
金军士兵见状,无不骇然,不敢再上前。
林冲趁机高声喊道:
“萧将军,我梁山军光复燕云,只为驱逐金寇,绝非来争城夺地!”
“如今金军势大,唇亡齿寒,若应州失守,你我皆无退路!愿单骑入城,与将军共商结盟大计!”
城上萧挞不野早已看清阵前情景,心中暗赞林冲武艺高强,又听闻其言辞恳切,沉吟片刻后道:
“林冲将军若有诚意,便卸下兵器,孤身入城!”
林冲闻言,当即掷下蛇矛,令随从牵回马匹,只身走向城门。
金军见状,欲放箭阻拦,却被完颜斡鲁喝止:
“让他去!我倒要看看,萧挞不野是否敢与草寇结盟!”
城门缓缓打开,林冲昂首走入,城中百姓虽面黄肌瘦,却个个眼神坚毅,见林冲孤身入城,纷纷退让两旁,眼中满是好奇与期盼。
萧挞不野亲自在城门内迎接,见林冲气度儒雅,并无草寇之气,心中好感更增。
“林将军孤身入城,果然胆识过人!”萧挞不野抱拳行礼。
林冲回礼道:
“萧将军坚守应州三月,抵御金寇,保一方百姓,才是真英雄!”
“我梁山军替天行道,光复燕云,今日前来,并非要吞并将军部众,而是愿与将军结盟,共抗金军,守住这雁门屏障。”
两人步入城主府,分宾主落座。
萧挞不野叹道:
“林将军有所不知,金军已许诺,若我归降,便封我为应州万户。”
“只是我身为辽人,岂能甘为金寇鹰犬?只是城中粮草已尽,再守下去,恐难支撑。”
“将军此言差矣!”林冲道,
“金军狡诈,今日许诺封官,明日便可能卸磨杀驴。”
“我梁山军已光复蓟州、平州、涿州、朔州,燕云大半已归我等,如今兵强马壮,粮草充足。”
“若将军愿结盟,我军即刻送来粮草,与将军内外夹击,击退完颜斡鲁。”
“事成之后,应州仍由将军驻守,我军绝不干涉城内事务,且愿与辽族军民共治燕云,减免赋税,尊重习俗。”
萧挞不野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却仍有顾虑:
“我部将士多为辽人,与汉人素有隔阂,不知梁山军是否真能一视同仁?”
“将军可派人随我回营查看!”林冲坦然道,
“我军之中,已有不少辽族弟兄,萧察剌将军便是辽室后裔,如今正与晁盖天王共守析津府。”
“我梁山军只论忠义,不论族群,只要愿抗金寇,便是自家弟兄!”
话音刚落,城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战鼓声。
探马来报:
“完颜斡鲁见将军入城,以为城中有变,率军猛攻西门!”
萧挞不野脸色一变,林冲当即起身:
“将军,此时正是结盟的好时机!我愿率军从城外夹击,将军率部从城内杀出,必能击退金军!”
萧挞不野不再犹豫,猛地一拍案几:
“好!我信林将军一次!今日便与梁山军共抗金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