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崩坏兽】的能力和侯爷相似,都能大范围的支配神秘,所以后来重新划分镇守区域的时候,它就被我安排在了距离【雪寒关】不远的一座b级关隘,【霜渐关】。”
叶梵点了点头,直接应道。
大夏的整个北境,只有万象兵仙和崩坏人偶镇守。
凭借着他们二者以及麾下的一众神秘,硬生生扛下了整个北境所需要的压力。
让守夜人能够解放出其他人手,送往其余的战争关隘。
“我知道了。”
方佑点了点头,“既然看不清自己的内心,干脆再给他烧一把火,没准还能借此突破心关。”
“你想让那个人偶去对付【恶魔】小队?”叶梵微微一愣。
方佑笑了笑,“特殊小队的飞机在前往【雪寒关】的路上,遭遇神秘袭击什么的,在正常不过了吧。”
未了,方佑还接着补充了一句,“毕竟.....那里是大夏的最边境,神秘活跃。”
听到方佑的话之后,左青笑了笑,“我稍后就将【恶魔】的飞行航线发给你。”
“按照叶扒...咳咳....”说到这,左青猛的咳了两声,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站在边上,脸色未变的叶梵,随后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按照叶司令的计划,【恶魔】小队将于明天上午十点出发,前往【雪寒关】。”
“好的,我知道了。”方佑点了点头,随后直接张开一道裂缝。
看着裂缝对面的雪景,方佑不紧不慢的开口,“我先去一趟【霜渐关】,找一躺我的人偶。”
随着方佑的话音刚刚落下,他身边的空间,骤然出现几条不稳定的裂缝。
恐怖的神威不断从裂缝之中传出,透过裂缝,隐隐能看到宛若星空般的景色。
“这是.......?”叶梵微微皱眉。
“小事。”方佑摆了摆手,抬手间便将身边不稳定的空间重新抚平。
“里面的战斗有些激烈,快要超出我领域所能承受的阈值了。”
毕竟是十来位主神境在里面混战,其中周平前辈和太阳神阿波罗,更是触碰到了至高的门槛。
他们的死斗,随便泄露出一丝余波,都携带着难以想象的威力。
“里面,一切顺利吧?”叶梵的语气有些担忧,“需要派些天花板和特殊小队进去帮忙吗?”
虽然他们没有击杀神明的手段,但是每一位天花板,都有着与神明抗衡的力量。
“不用。”
然而方佑直接拒绝了叶梵的提议,“现在大夏最重要的,是守住边境。”
“奥林匹斯的这批神明,全都接受了克苏鲁的污染,又是集体潜入的大夏。”
说到这,方佑的眼眸微闪,划过几分精芒,“【混沌】和【黑山羊】肯定会有所动作。”
英桀们的存在感并不算高,所以祂们完全不会预料到,提前分割天庭实力的阿波罗众神,完全没有起到一丁点的作用。
说罢,方佑与叶梵示意之后,便迈入了裂缝之中,只一步就来到了大夏的最北境。
b级战争关隘,【霜渐关】。
刚停稳步伐,凌冽的寒风便迎面吹来,将方佑身上的长袍卷起。
天空骤然被一团阴影笼罩,随即便卷起了一阵阵更加剧烈的狂风。
大雪纷飞之间,一只巨大的苍鹰冲破风雪,缓缓落在了方佑面前,将风雪驱散。
随着天空豁然开朗,方佑很快便看清了天上的情况。
在它的身后,成百上千只飞行神秘,在天空盘旋。
而在方佑的感知之中,周围的山脉之中,还潜伏着数不尽的“神秘”,它们就这么静静地蛰伏在风雪之下,等待着外来者将其唤醒。
“好久不见。”方佑缓缓勾起嘴角,抬眸看向了苍鹰的头顶。
在上方,一个宛若精致瓷器的人形神秘正静静地站在上方,暖阳洒落在它的身上,将其淡金色的纹路,映得更加神圣。
人类天花板的气息,隐隐从对方的身上传出。
只需要给予其法则,它便能顺利登入神境。
人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是静静的俯身,像是在迎接信仰的神明。
看着眼前的崩坏兽,凌冽的寒风中,飘荡着方佑低声的呢喃。
“【支配】之律者.......”
“或许已经有人选了。”
原本只是次神的方佑,对于【终焉】权柄的掌握并不算完整,所以一直无法顺利凝聚【律者核心】。
但是,如今的他已经突破到了主神境。
对【终焉】得到了更进一步的掌握。
想要制造出【律者核心】,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
运输机呼啸着划过天际,在天边留下一道狭长的白痕。
烛火在昏暗的机舱内晃动,将七道影子投射在墙体上面,宛若鬼魅一般摇曳。
狭窄的金属桌面前,【恶魔】小队的一众成员,一脸严肃的围坐在一起,一张张被烛火照得鲜红的面孔,正互相凝视着彼此。
“昨天晚上,我们有人死了。”
方沫郑重的开口说道。
“是谁?”苏哲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第一时间问道。
方沫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苏哲,脸上带着几分同情。
片刻之后,苏哲似乎是从对方的表情中反应了过来,瞬间炸毛。
他径直从座位上蹭的站起,金属凳子在机舱的钢板上划出尖锐的声响。
“他奶奶的,到底是哪个狼人这么缺德,连着刀了我三把。”
“还有没有一点游戏体验了,啊?”
在苏哲崩溃的质问声之中,苏元默默挪开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船舱一侧的窗户。
就像是在欣赏着外面的风景一般。
“好你个苏元,又刀你哥我是吧!”苏哲见状,直接撸起了自己的袖子,将身后的深紫色斗篷一甩,作势就要上前教训对方。
就在这时,苏元的脸色居然一变。
“不对,有东西正在靠近!”
“别找借口了,今天你哥我就要好好教训一下你,让你感受一下来自血脉的压制!”
饶是这般说着,苏哲捏着的拳头却是一直都没有落下。
就在下一刻,整个机舱忽然开始剧烈的震动。
刺啦!
随着几道尖锐的声音响起,众人看见,厚重的机舱,骤然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