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监,有你的花。”
秦云徽上午上班,下午秦宁晟根据她的工作情况给她升了职,并且给她配上了秘书。
秦云徽头也不抬,继续敲电脑。
“扔了。”
向珲那种脏黄瓜送的花,再好看也带着毒,她害怕自己被恶心死。
电话响了。
秦云徽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向昕夜,接通回应:“有什么事吗?”
“喜欢我送的花吗?”向昕夜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秦云徽愣了一下,抬头时看见秘书正要退出去,捂着手机的听筒,对着秘书说道:“等一下,把花送进来。”
秘书正要出门,听见秦云徽的话,连忙朝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秦云徽松开听筒位置,说道:“喜欢……嘶,全是你送的?”
一个又一个花店员工抱着不同的花卉走进来,有玫瑰、百合、水仙、丁香……
二十几种。
“对啊!我觉得那些花都很好看,不知道你最喜欢什么,就全部给你送过来了。你不喜欢吗?”
虽然没有看见向昕夜的模样,但是听着他小心翼翼的声音,不难想象他现在是什么模样。
一只求怜爱的小狗。
“喜欢!我等会儿让他们买花瓶摆上。”秦云徽对秘书做了个手势。
秘书看明白了,让花匠员工把花放下离开,然后她去准备花瓶了。
向家老宅。向昕夜拿着手机说着话,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
对面站着一名老教授,他拿着手里的卷子,看着上面完美的满分成绩,看向昕夜的眼神带着兴奋。
之前他听说这位大少爷从十岁开始就生了重病,之后就没有再读过书了,还担心会教不好他。要不是向家给的家教费是别家的二十倍,他说什么也不会来这里受这个罪,现在他发现自己思想狭隘,格局小了。
这才半天的时间,这位大少爷从一张白纸变成了一张满分答卷,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或许他这些年多灾多难就是因为老天爷对他的考验,毕竟这种老天爷的宠儿与普通人的人生路程是不一样的。
向昕夜挂了电话后,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这个时候的他可不是什么求怜爱的小狗,而是一个行走的制冰机。
不过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打开手机里的某软件,开始输入关键词。
“哦,原来云云喜欢这样……”
老教授看向昕夜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眼里满是欣慰的神色。
“向少,今天就学到这里吧,你也该休息了。”
向老爷子交代过,他每天的学习时间不能太满,毕竟他的身体刚好,不能进行高强度的学习。
其实在老教授看来没有这个必要,这么一个天才,之前耽搁太多时间了,现在就应该加班加点地补回来。
向昕夜对老教授说道:“谢谢,辛苦您了。”
老教授感动得无以伦比:“不辛苦,不辛苦,那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这么乖的孩子,怎么就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啊?瞧他多爱学习,他都说今天结束了,他还拿着手机看资料。
至于为什么会觉得他在看资料而不是别的东西,当然是因为他那双眼睛里的求知信号太强烈了。他的表情是那么严肃,他的眼神是那么明亮,那就是一个好学的学生对某个知识领悟的强势进攻的模样。
秦云徽回到向家老宅。刚进门,王妈迎了过来,对秦云徽说道:“少夫人,你总算是回来了。”
“他今天没犯病吧?”秦云徽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少爷今天埋在房间里学习了许久,我担心他这样会把身体熬坏的,所以想请少夫人劝一劝。”
“老爷子给我看了他的排课表,下午四点之后就没课了。”
“是啊,但是他一直在用平板查资料。”
“不错啊,现在连平板也会用了。这家伙只要不发疯,脑子真是好使。你别担心,我去看看他。”
现在才下午六点钟。秦云徽作为秦氏集团的大小姐,可没有加班的癖好,所以把手里的工作忙完就走了。
她敲响向昕夜的房门。
没有回应。
她拧了拧,拧开了,轻轻地推门进去。
从浴室里传来水声。
“这个时间洗什么澡?”秦云徽嘟囔一句,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等着他出来。
水声停了。没多久,向昕夜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秦云徽抬眸,看见顶着满头湿发走出来的向昕夜。
向昕夜皮肤白,但是身形非常完美,特别是那几块腹肌不比那些经常锻炼的人差。
不过也是,他之前经常大闹向宅,几百个佣人被他折腾得生不如死,每天的运动量也是够够的了。
“云云回来了。”向昕夜高兴地走过来。
“先把水擦干。”秦云徽说道。
“云云能不能帮我啊?”向昕夜满脸苦恼,“我不会。”
秦云徽走过来,拿起他手里的毛巾,开始给他擦拭身上的水渍。
不过擦了又会有,因为他头发是湿的,一直有水滴下来。
她带着他走向不远处的沙发,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向昕夜闭上眼睛,嘴角上扬。
秦云徽的视线停留在向昕夜那结实的身材上。
这小子……
真的很有料。
不行不行,快要流鼻血了。
秦云徽关上吹风机,说道:“好了,先这样吧,你快去把衣服穿上。”
原本闭着眼睛享受她‘抚摸’的向昕夜搂着她的细腰,仰头吻住她的唇瓣。
秦云徽愣了一下,伸手想推向昕夜,结果碰到了那结实的胸肌。
向昕夜今天的吻不像之前那样像小狗一样啃,而是温柔中带着霸道的攻势。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吻得她浑身酸软,脑子里也开始迷迷糊糊的,等她有几分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
“向昕夜,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向昕夜的眼里满是火焰,吻着她的耳垂,顺着耳垂往下面移动,在她最敏感的脖子处停了下来。
“云云让我看的,我都看了,看了很多很多。云云,我听话了,你不要离开我。”向昕夜耳垂通红,整个人像熟透的虾子。“你看看我,我很听话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