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已经倒下的法轮重新开始旋转
「叮铃。」
银狼的瞳孔收缩,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旋转的法轮:“什么?”随即五条夜的身体瞬间恢复,随后按着银狼的脸,把她按在地上,沿着那些数据不断的滑行着,周围的数据方块也不断的溃散。
那然后他松开手,将银狼甩向一侧。她在那道位移中重新调整了重心,正准备拉开距离,五条夜抬手握紧手臂:“「苍」。”
那道引力在她身周成型的瞬间,大量数据碎片从数据空间的边缘涌来,将她包裹进去。
随后五条夜就准备来一个重击,银狼也瞬间冲破了防御 那层屏障碎裂开来,碎片沿着那道冲击的边缘向四周飞:“真的是没完没了了。”
五条夜的身体在那道屏障碎裂的间隙中,顺势来了一记横踢。银狼低头闪了过去,那道攻击从她头顶掠过。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正在缓慢成形的引力正在她头顶的位置凝聚,她抬头时,一颗「苍」球正在她上方微微旋转着,正在将她向上牵引。
而五条夜的身体已经借着那道引力的间隙重新调整了站位,一招高抬腿下劈,她的身体被那道力道压向地面,瞬间被轰飞出去。
刃赶忙移动到了她和五条夜之间,支离的剑身横在他身前,准备接住五条夜即将落下的下一道攻击。
五条夜也一拳轰了过去,那道拳头在距离刃的剑身还有一掌宽的空中…突然停住了?
银狼抬起头,目光穿过那道正在缓慢收缩的间隔,落在五条夜脸上,发现此时他状态不对劲,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停滞:“这是……内部发力了吗?”
绯英也趁他病要他命,一道拔刀斩的弧线在数据空间中划出一道巨大的斩击。
精准地切断五条夜右臂与肩头的连接处。那道断口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即愈合。他右肩的断口处没有灰烬飘散,并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
而他头顶的法轮也开始同时开始变暗,仿佛失去了效果,刃也乘胜追击,在绯英那道斩击收势的同时,一剑刺入五条夜的胸口,随后猛的往下一划,露出一个巨大的创口。
绯英也火力全开,粉色的旋涡从她刀锋的边缘处展开,将五条夜的身体包裹进它的中心。那道刀锋在旋涡收束的同时落下:“剑歌·神鬼无赦。”
五条夜的身体瞬间被这一招轰飞出去,整个人现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银狼也乘胜追击,一肘落在他的头顶,然后是一道鞭腿,将他的身体推向刃的方向。
刃也蓄势待发,无数飞剑在周围汇聚在一起,就像万剑归宗一样,最终合为一体,汇聚在刃的手臂上。
刃以手为剑,随后开出了「终结技」:“万死此身,千冶为刃,千冶铸一,万劫烬灭!!!”随后一剑劈下。
…………
另一边……
灵魂深处的匹诺康尼大剧院当中,五条夜突然开始自言自语道:“我这个人很擅长劝导别人放下过去,面向未来,砂金,星,三月七,还有你……”
“我都会劝导你们不要被自己的过去束缚着,人要向前走,面向未来……可是我最终还是没能欺骗自己……”
星期日侧过头,突然越过不祥的预感,他看着五条夜那张被光切割出明暗分界的脸上:“……什么意思?”
五条夜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落在大剧院穹顶的方向,突然一只红色水母从舞台侧面的阴影中飘了出来:“不对,他的状态好像不对劲。”
五条夜苦笑一声:“但我却是一直以来都……放不下我的过去,这就是医者不能自医吗?”
他抬起头,脸轮廓正在缓慢地发生变化——他的左半张脸正在裂开,就像陶瓷碎片和「盗火行者」那样,那些裂缝沿着他颧骨的轮廓向下延伸。
六只眼睛从那些裂缝的深处睁开,。那些眼睛在剧院的光线下缓慢地眨动着,显得有些奇怪:“有时候可能会幻想一些其他的生活——”他的目光沿着大剧院的弧线移动。
“幻想短暂又美好的学生时代——”那些眼睛也在同步转动着:“那终究是梦,终究是一场梦——”
“我也该醒了。”五条夜重新抬起头:“我故乡中有这样的一句话——”
“如果想做回过去的自己的话,就「向南」走,想成为全新自己的话,就「向北」走。”
“我对我的死和失败都无怨无悔,所以我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选择「向南」………但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
“殒命之时,皆为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