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为你们好嘛！龙国不是吃素的，真动起手来，你们扛得住？”
史密斯气得手都抖了。
果然！英伦那边一直在偷窥自己！
不然怎么连南极的动静都一清二楚？
连老子的底牌都敢盯，是真觉得我好欺负了？
“放你娘的屁！自由国是你能监视的？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再也开不了口？”
约翰一听，脑子嗡了一下。
完了，这话越描越黑。
自己明明只是靠监控数据推演出来的，结果忘了——这情报，本不该被外人知道。
“史密斯boSS，你别乱扣帽子啊！我们哪敢监视你们？纯属分析，推理而已！”
“推理？”史密斯直接笑出声，“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知道尼米号昨天凌晨三点出港？怎么知道‘极光计划’的代号？怎么知道我的指挥官刚换人？”
约翰愣住了。
……靠，忘了一件事。
自己那套天眼系统，本来就是为了防着他们搞突袭。
自由国这些年嚣张惯了，谁敢保证哪天不会突然掀桌？
他刚从卫星信号异常里发现异常动向，才急忙打这个电话想劝住。
结果，忘了——你盯着人家的密令，自己却忘了自己才是那个偷窥者。
“这……这只是逻辑推断嘛！你们一贯行事狠辣，现在憋着不声不响，八成在憋大招，所以我们……”
“闭嘴。”史密斯声音冷得像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以为南极那边是旅游景点？龙国都还没摸清路数，你倒是先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他慢悠悠开口：“你敢盯着我，我就敢让你跪着求饶。”
“现在，给我老实交代。
否则，你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就该去太平洋喂鱼了。”
约翰浑身发凉。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不是谈判了，是清算。
自己好心好意来提醒，结果被当成贼？
“boSS，我们可是一起喝过酒、签过同盟协议的兄弟！你就为这几句推论，要跟我们撕破脸？”
史密斯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孙子，死到临头还在装蒜。
行啊，你装，我陪你玩到底。
“好，你不承认，是吧？”
他嘴角一勾，轻声说：“那就，自己去看雷达。”
约翰心头一颤，赶紧点开卫星监控面板。
屏幕一亮，他整个人都傻了。
——尼米号航母战斗群，刚离开诺福克港，航向直指北冰洋。
“……等等，等等！boSS，伽利略卫星系统被锁定！是……是自由国的反卫武器！”
约翰脸色煞白。
这哪是打电话聊天？
这他妈是直接拔刀了！
他嘴唇哆嗦：“史密斯……你……你真敢动手？！我们不是能谈吗？！”
史密斯没回话。
他只盯着屏幕上那串红点，慢慢按下通讯键。
“传我命令。”
他声音不大，却像铁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所有深海潜舰，进入战斗状态。
目标，英伦群岛北部。
我要他们，连雷达的信号都发不出去。”
电话挂断。
约翰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喉咙发干。
他终于懂了。
不是他要谈。
是他……被彻底当成了猎物。
“史密斯，你真不能这么干！这事儿闹大了，龙国肯定趁机崛起，我们可就彻底没戏了！你多少给我们留条活路啊！”
史密斯一听，猛地站起来，冷笑一声：英伦这帮人，真是把自己当盘菜了？事到如今，还指望他手下留情？
别做梦了。
现在偷袭龙国的计划已经启动，稍有风吹草动，整盘棋全崩。
他们既然知道了，那也没必要再客气了。
“少啰嗦！这些年你们干的缺德事还少吗？我早就忍够了。
咱走着瞧，你们迟早要还这笔账。”
电话“咔”一声挂了。
约翰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完蛋了——再不动手，真要被活活焖死在锅里！
“老板！大事不好！自由国那支航母编队，直奔咱们海域来了！摆明了要干架！咱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约翰脑子嗡嗡的。
动？万一先开火，就是自证叛乱，全球声讨。
不动？人家卫星早就锁死咱的雷达、通信、预警系统，等人家打上门，连枪都摸不着！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喉咙里的火：“别慌！先按兵不动，我得……好好想想。”
底下人面面相觑。
想想？自由国的导弹都快砸门口了！再想，人就成海底泥了！
“老板！真不能再拖了！等他们切断咱们的电力、炸了指挥中心，咱们连喊救命都没机会！”
约翰心头火起，差点拍桌子。
这时候喊“赶紧打”“赶紧躲”有个屁用？
跟自由国正面硬刚？那就是拿鸡蛋碰航母——连渣都不剩！
唯一的活路，只有一个——龙国。
只有他们，有这本事，有这实力，还能不翻脸不计前嫌，伸手拉一把。
“马上！给我拨通龙国总统办公室！”
会议室炸了。
“老板！你疯了？他们早就拉黑咱所有号码了！上回那事儿之后，连个回音都没！”
约翰一愣，脑子里“嗡”地一下。
……对啊。
他咬着牙，想起上次自己带队堵龙国大使馆，骂他们“道德绑架”；想起自己当众嘲讽“龙国不过是一条趴着的龙”；想起那句“你们配吗？”
现在求上门，人家凭什么接？
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流。
真要因为自己的愚蠢，把整个国家送进火坑？
那他死后，史书里会怎么写？
——叛徒？小丑？亡国之首？
可除了龙国，还有谁敢碰这烂摊子？欧洲？澳洲？都躲得比兔子还快！
“那……现在到底咋办？咱们就这么等死？”议员们声音发抖，眼神空洞。
自由国的舰群，已经突破第三道防线。
再过六小时，弹道雷达就能锁定全国核心设施。
没人说话。
空气像凝固的铅块。
“老板……”一个年轻助理低声说，“要不……找靳允？”
约翰猛地抬头。
靳允？
那个曾经被自己一脚踹出军情部的前特勤主管？
那个被全网骂“背叛祖国”的叛徒？
那个……现在据说在龙国南方，做着什么“科技顾问”、连国家通讯录都进不去的边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