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坐在龙椅上，像丢了魂。
他知道，欠人情就得还，可这人情，是拿整个国家当抵押啊！付了，十年翻不了身；不付，明天可能就没国了。
“你……有啥主意不？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正贤一郎叹了口气。
这事真不是谁的错，就是撞上了。
谁叫他们帮了忙？帮了，就得认。
不认，对方不会放过。
“陛下，这一回……咱们逃不掉了。
他们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立规矩的。
咱们若是一毛不拔，他们下次直接动手，谁都没话说。”
天皇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道理他懂，可钱——那不是纸，是命啊。
“我知道你意思……可这价码，真的掏不起。
掏了，十年都缓不过来。”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谁都不敢吭声。
正贤一郎更不敢多嘴——这钱，没他签字的份儿，只有天皇点头才成。
“陛下，我听您的。
您说咋办，我就咋干。”
天皇盯着地面，手指掐进掌心。
良久，他抬起头，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不用再谈了。
他们的价，咱接不了。”
正贤一郎一愣，心猛地一沉。
可转念一想，他还是低头，声音平平地补了一句：
“您定的，我都认。”
另一边，靳允的指挥室里，警报刚响完。
“自由国插手了？行，计划提前。”他盯着屏幕，眼神像刀，“啸鹰35，上线。”
“什么？现在就动第六代机？你不是说还要藏两年吗？！”
“现在不是藏的时候。”靳允声音不带一点情绪，“他们以为我们没牙，才敢踩到头上。
这一拳，必须打醒他们。”
啸鹰35，他熬了六年，耗了十五个亿，憋着没亮过相。
为的就是等敌人以为自己还处在冷兵器时代，一记闷棍，直接打掉他们的侥幸。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靳允捏紧了鼠标，“这一次，他们得记住——动我们，得用命付账。”
他没再犹豫。
“系统，启动全速模式。
战机编队，三十分钟内起飞。
通知全球监听站，准备录全程。
我要让全世界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空中霸主。”
“是！”
命令下达，机库轰鸣震天。
铁鸟一架接一架滑出，机翼下，是连光都不敢轻易靠近的杀机。
靳允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轻声说了句：
“该还的，该还了。”
上级有点犯嘀咕了：“这回要是真把大伙儿都推到台面上，那可就藏不住了。
咱们总得有点压箱底的家伙吧？下一代战机，到底弄到哪一步了？”
靳允一听，嘴角一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对他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他懒洋洋地说，“那玩意儿早就搞定了，调试都没啥问题，再有个把月，保准能飞上天。”
上级一听，心里那块石头“咣当”就落地了。
这可不是儿戏，是翻身仗！既然有了底，那就别磨蹭了。
“行！既然成了，那就干！今天必须让自由国知道，谁才是天空的主子！”
话音刚落，自由国的飞行员就懵了。
一架黑影，无声无息，从他右翼擦过去，快得像一道雷劈下来。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玩意儿哪冒出来的？机身上连编号都看不清，更别说国旗了！速度，比自家“猛禽”快了不止一截！
他下意识猛踩油门，想追上去，结果那家伙一个急转，绕着他飞了三圈，像逗猫似的。
“长官！这他娘的……是来挑衅的吧？已经绕了七圈了！不还手，咱们脸往哪搁？”
副驾驶也急了：“这哪里是侦察，分明是当众扇我们耳光！再不动手，飞行员的尊严都别要了！”
可飞行员硬是没动。
不是怂，是不敢。
雷达上压根没信号，连个影子都锁不住。
自家最牛的战机，居然连人家屁股都摸不着。
“别乱来！”指挥官咬牙，“弄不清对方底细，贸然开火，出了岔子谁都兜不住！”
副驾驶都快炸了：“等？等啥？等他再绕第十圈？我们是来吓唬小日子的，不是来当靶子的！”
这时候，史密斯刚接到报告，手里的咖啡“啪”地摔在桌上。
“什么？！有战机比我们先进？！”他差点笑出声，“你当这是科幻片呢？我们才是全球第一！这情报，谁给的？疯了吗？”
底下人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
没人敢信，可眼前事实摆在那儿——那架飞机，确实在天上逍遥自在地遛弯儿。
飞行员盯着那个影子，手心全是汗。
再等？太丢人。
动手？万一打不着，连退路都没了。
史密斯终于拍桌站起，双眼发红：“我不管那玩意儿是外星来的还是天上掉的！今天必须把它打下来！不为别的，就为——我们自由国的脸，不能让别人踩着走！打下它，勋章我亲自给你们戴！”
飞行员咬紧牙关，手指搭在发射键上，手微微发抖。
议员冲上前：“史密斯！你疯了？连对方是谁、什么型号都不知道，你让我们拿命去赌？这不是打仗，这是自杀！”
史密斯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那你说——我们跪着认怂，就能保住面子？”
屋子里，一片死寂。
窗外，那架神秘战机，又掠过他们头顶，像一场无声的嘲讽。
“你这话是啥意思？难不成咱们就在这儿干看着，任由他们把咱们当笑话扯？”
议员盯着boSS那张铁青的脸，心口直发紧，嘴上不敢吭声，心里却乱成一团。
“boSS，我真懂您憋的这口气，可这事真不是发火就能摆平的啊！万一真打起来，后果谁担得起？”
史密斯冷笑一声，胳膊一甩：“怕啥？咱们的战斗机，全球能跟咱们比的有几个？他们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斤两！”
议员一听，脑子“嗡”地一下。
这哪是表态？这简直是把火药桶点着了扔地上了！
他张了张嘴，想劝两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