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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全一脸认真:“先生,这是公司指派的职责,不是讨好,是使命。

我们接了这份工,就得让您舒服到家。”

靳允张口结舌。

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反而像在挑刺了。

算了,不说了,赶紧到地儿才是正经事。

他环顾四周,忍不住嘟囔:“这飞机……真他妈舒服。

能跑多快?”

“巡航速度八百公里每小时。”

“哎哟,慢得跟蜗牛爬似的。”靳允咂嘴。

周围人全笑了。

人家这飞机讲究的是稳、静、舒服,不是飙车。

你那破玩意儿能飞两倍音速,但能用来开会?能让人边喝咖啡边签合同?笑话。

“咱们是工具,不是竞赛场。”周全笑了笑。

靳允点点头,心里其实偷偷乐了。

这么好的机舱,要是能当办公室,那真是一天十二小时都不想下来。

他顺嘴又来了句:“这么说,这飞机真挺值钱的。

你要是能送我一架,我连夜给你写感谢信。”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这话听着太像真要了。

周全却笑得比他还自然:“靳先生,如果真喜欢,现在就能安排——一架送您,没问题。”

靳允:“……?”

他猛地扭头:“你认真的?”

周全收起笑,语气认真得像在汇报年度财报:“您对公司的贡献,远超一架飞机的价值。

您若愿意收,手续今晚就能启动。”

靳允喉结滚动了一下。

空气安静了三秒。

他突然笑了,摇摇头:“……行了,别逗我了。

我知道你们的规矩。”

可他心里,那根弦,轻轻地、悄悄地,颤了一下。

不是不信。

是不敢信。

“咱们怎么可能拿这种事逗你玩儿?你要真想要,现在就能给你安排上!”

这话一出,全场愣住,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一架飞机?说送就送?这可不是买个电动牙刷啊!

这玩意儿多少钱?几千万起步!说白给就白给?真当自己是印钞机了?

靳允盯着对方,表情没一丝波动,可心里嘀咕:这人真不是在逗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要不是傻子吗?

他干咳一声,硬着头皮说:“你这意思是……这飞机,真归我了?”

“对,只要它飞完最后一趟,就是你的了。”对方笑得特轻松,好像送的是一瓶矿泉水。

靳允心头一热,差点没笑出声。

他原本就抱着“能蹭点资源就不错了”的念头,结果直接天上掉金砖,还是镶钻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们这人,太够意思了!”

工作人员摆摆手,一副“这算啥”的模样:“你干的事儿,值一百架飞机。

真不用谢。”

旁边助手早就听傻了,嘴张得能塞进鸡蛋:“卧槽……我们以后不会真能天天坐私人飞机,想去哪飞哪吧?你可得带我啊!”

靳允一愣,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谁说我要拿它去享福了?”

“啊?”助手懵了,“你不享福,那你图啥?”

“我图的是改造它!”靳允正色道,“这飞机的结构、引擎布局、航电系统,全是现成的样板。

我把它拆了、重造、优化,下一步就能出咱们自己的货运机型!”

“到时候,物流效率翻倍,成本砍一半,全国的运输链都得变!”

全场沉默三秒。

然后有人小声嘀咕:“所以……咱们的‘免费专机’梦想,泡汤了?”

“对,”靳允无奈摇头,“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想着享福呢?油钱烧得起吗?这玩意儿一小时烧掉小十万,真当自己是 billionaire 啊?”

有人小声反驳:“那你不早说啊……我们以为你这是要当飞机主,天天开去三亚度假呢。”

靳允叹气:“我像是那种人吗?我头发都快愁白了,为的是让大家日子好过点。”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最后集体低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怕不是个行走的“基建狂魔”吧?

这时候,机场外已经排起长队,红旗飘飘,鼓乐齐鸣。

马克荣亲自带队,整整齐齐站成一列,腰板挺得比军姿还直。

他心里门儿清:这帮人,连自由国都捏在手心里,今天能亲自来咱们这小机场,简直是给足了面子。

抱大腿?不,这是抱了一条航母!

靳允走下车,一眼看见这阵仗,也愣了:“……至于吗?我就是路过瞅一眼啊。”

没人敢接话。

连风都不敢吹太大。

谁能想到,这帮人居然搞出这么大的排场?一时间,靳允连句“你好”都卡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

工作人员也都傻了。

谁见过这种阵仗?连机场VIp通道都堵了,三辆装甲车开道,二十多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跟影子似的贴身跟着,后面还跟着六辆商务车,车窗全贴了暗膜,不知道塞了多少人。

马克荣大步流星迎上来,脸上的笑比过年还喜庆。

“靳先生!可算把您盼来了!您的大名,我们可是在业内传了三四年了!今天能亲眼见您,真是三生有幸啊!”

靳允差点想笑。

你这哪是见人?分明是接国宝。

但他没说破,只轻轻点头:“别客气,我就是个搞零件的,哪值得这么大费周章?”

马克荣立马摆手:“您这话可就见外了!什么叫搞零件?您修的那台‘天枢’,直接让三家企业省了三个亿的维修费——这哪是技术?这是神仙手段!”

靳允听着,心里直犯嘀咕:真有这么夸张?我不过就是换个电机、调个油压……

他没吭声,但眼神已经写了三个字:你有事。

这么兴师动众,没图谋,鬼才信。

这时,前面的保镖队列齐刷刷分开,像被刀劈开的潮水,身后,十几台银灰色悬浮载具缓缓降下,机械臂轻声伸展,灯光柔和得像在打招呼。

靳允头皮一麻。

——这哪是迎接?这他妈是来接皇帝的仪仗队!

他悄悄扯了下身边助手的袖子,压低嗓门:“咱们……是不是该低调点?”

助手也懵:“可人家都……排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