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牙齿咯吱响：“就为了一次普通侦察，你告诉我被击落了？谁干的？骆驼国？他们有这本事？你当他们是神仙下凡？！”
威尔士急了：“长官，我真没撒谎！雷达、红外、电磁全部打开，全功率运转，可那玩意儿……压根没预警！导弹飞出来那一秒，我们连影子都没看见！等反应过来，飞机已经……已经没了。”
史密斯一拍桌子：“那你卫星呢？！我养的那些天上千里眼是吃素的？！导弹发射能躲得过咱们的天眼？！以前哪次不是提前二十分钟就锁定了？！现在你告诉我，连点火星都没捞着？！”
威尔士哑了。
他不是不想争，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系统没报警，轨迹没踪迹，连敌方发射阵位都查不到——这不是失误，这简直是魔法。
“长官，我明白您气，但我真的尽力了……设备全程在线，我们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这不是我们的问题啊！”
史密斯胸口憋着火，一口气上不来：“那你告诉我，以后咱们怎么玩？以后他们朝咱们扔导弹，咱们连人家拉炮管都看不见？！等死吗？！”
他越想越后怕。
中国要是真有这种能屏蔽一切侦测的手段，那自由国的整个战略预警体系，就他妈成了摆设！
他猛地把文件摔在桌上：“你马上给我写一份报告！不是‘可能’‘也许’，是具体到每一毫秒的细节！怎么发生的？为什么没发现？现在怎么补救？今天晚上十点前，我要看到方案！”
威尔士看着怒火中烧的上司，心累得连吐槽都懒得动了。
他懂。
这不是找责任，是找心理安慰。
可事实就是：飞机没了，系统失灵，敌人无声无息，连个屁都没放，就把他们最骄傲的玩意儿给掐灭了。
他闭了闭眼，什么都没说，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门外，自由国的新闻频道已经疯了。
全网刷爆：“自由国派侦察机入侵骆驼国领空？！”
“骆驼国反手一拳，击落美帝顶级侦察机？！”
“自由国的天眼，瞎了？！”
“他们到底想偷什么？我们的核电站？导弹图纸？还是……我们的秘密基地？”
舆论像烧开的油锅，一炸就是满天火。
各国网民骂翻了天。
“你们不是天天喊‘自由民主’？现在偷窥别人家窗户，倒挺上瘾？”
“这叫自由？这叫霸权！”
“下次是不是要派无人机来我家厨房拍饭？”
缪维安冲进靳允办公室时，脸色比刚出锅的烧饼还黑。
你这事儿必须得整明白，真不能稀里糊涂糊弄过去——现在自由国到底咋了？为啥他们那架侦察机说没就没？
蓝星上的人全炸了锅，一个个扒着屏幕看，嘴里念叨：“啥情况？真把自由国的侦察机干掉了？”
你得赶紧给个说法，不然全网都要炸了。
“靳允！你倒是说清楚啊！那玩意儿怎么就炸了？谁干的？怎么干的？我连个屁都没听明白！”
靳允一听，乐了，歪着头看他：“哟，你这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咋的？还想替自由国讨公道？”
缪维安差点气笑：“你少跟我装蒜！我问的是技术！是战术！那可是自由国最新款的‘天眼-7’！两万米高空巡航，雷达隐形，电子干扰全配齐！你告诉我，咋就一炮给干下来了？”
靳允依旧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水杯：“咋回事？他们自己把侦察机开进骆驼国领空，撞到枪口上了呗。
咱又没主动招惹，人家自己找上门，总不能张开怀抱迎宾吧？”
“你……”缪维安深吸一口气，指甲差点掐进掌心，“我是说技术！那玩意儿的防御系统，连洲际导弹都敢硬扛！你怎么可能一发命中？别说导弹，连雷达都追不上它的速度！”
靳允笑了，嘴角一扬：“谁跟你说是普通导弹了？”
“不是导弹，难道是你用弹弓打下来的？”缪维安脱口而出，话刚出口自己都愣住了——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猛地瞪圆：“等等……你该不会……”
“闪电一号。”靳允轻轻吐出三个字。
“……啥？”
“七马赫。”靳允盯着他，一字一顿，“飞行速度七倍音速。
他们雷达刚捕捉到，还没来得及报警，导弹已经砸在机身上了。
拦截？根本来不及。”
空气凝固了三秒。
缪维安喉结滚了滚，声音都变了调：“七……七马赫？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玩意儿连理论上都还没实现过！连自由国自己都还在实验室里啃这个难题！”
“那你现在看的，就是实机打下来的画面。”靳允耸肩，“我花了三年，砸了两个亿，就为了让他们连影子都摸不着。
现在好了，任务完成。”
缪维安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翻倒。
他声音发颤：“你……你意思是，以后他们的飞机，不管从哪个方向飞，都跑不掉？”
“不止飞机。”靳允淡淡道，“只要他们敢飞进咱们的防空圈，不管是侦察机、预警机、战斗机，统统都是靶子。”
“嘶——”缪维安倒抽一口冷气，一屁股又坐回椅子上，脸色白得像纸。
过了好久，他喃喃道：“你这哪是研发导弹……你这是给自由国的空军，直接判了死刑啊。”
靳允咧嘴一笑：“早说嘛，早知道你这么紧张，我早点公布不就完了？”
“公布？”缪维安猛地抬头，“现在就能公开？！”
“为什么不？”靳允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他们不是在猜，是不是我们用了外星科技？是不是背后有神秘组织？那就让他们猜去。
现在，我给他们一个答案——”
他抬起下巴，眼睛里有冷光一闪：“我们的导弹，比他们看得远，跑得快，打得准。
他们不是在侦察我们——是在送上门来挨打。”
缪维安怔了好半天，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靳允……你真是……太牛了。”
“这话说的，以前以为我是个废物？”靳允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