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睁眼看看天上！人家能让人飞！你能吗？你还想赌？赌到全世界都把你当笑话？”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像刀子：
“你信不信，再打下去，下一次，他们不是飞来直升机，而是直接飞到我们白宫门口？”
空气瞬间冻结。
威尔士不敢再说半个字，转身，敬礼，走。
史密斯坐回椅子，盯着窗外。
他头一回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缪维安看着远处，自由国的机群像逃命的耗子，嗡嗡撤走，连头都不敢回。
他嘴角一扬，轻声说了句：
“这教训，够他们睡不着觉了。”
靳允一听这消息，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自由国？呵，外强中干罢了。
真当别人是软柿子？稍微硬气一点，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次算他们走运，没被打断腿，不然哪有现在这副“讲道理”的模样？
要是下次还敢伸手，咱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骨灰级教训”。
骆驼国那边炸了锅。
前两天还躲在帐篷里发抖，生怕自由国一个不爽顺手灭了他们。
谁不知道自由国拳头硬、腿脚快？自己这点家底，连人家零头都扛不住。
这次要不是龙国横插一手，估计他们连坟头草都长三尺了。
“靳允先生，这回真得磕头谢您了！”有人当场就要跪。
靳允摆摆手，笑得跟邻家大哥似的：“别整这些虚的，你们是客户，我们护着你们，天经地义。
真要说谢谢，下次多订几单装备就完事儿了。”
满屋哄堂大笑，气氛直接炸裂。
打了这么漂亮一仗，谁不爽？连空气都带着点硝烟味的甜。
正贤一郎瘫在椅子里，手里咖啡都洒了：“我靠……自由国居然真输了？”
这一赢，不光是涨士气，钱袋子也跟着哗啦响。
骆驼国这金主要是开心了，后续订单怕是能堆成山。
没两天，骆驼国大使团就风尘仆仆地来了，排场不小，礼单厚重。
靳允和缪维安亲自出面接待。
“靳先生，我代表全国上下，向您、向龙国致以最深的敬意！”大使站起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靳允有点尴尬，挠了挠后脑勺：“唉，真不用这样，我们不图这个。
再说，这事咱们不是早就说开了嘛。”
可对方笑得神秘：“您不知道，我们这次，真不是来道谢的。”
缪维安心里一咯噔——这画风不对啊。
事都办完了，还能有啥幺蛾子？
靳允倒镇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话直说。
能帮的，咱绝不含糊。”
骆驼国大使搓了搓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们想……建个自己的研发中心。”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不是要武器，不是要钱，是要技术？还要龙国牵头？
缪维安差点把茶喷出来。
骆驼国那地儿，黄沙漫天，骆驼比人多，能搞研发？他们连个像样的电线都修不明白。
可人家话还没说完：“我们出钱，出地，出人，龙国只要派几个技术大牛，手把手教我们搞高精装备——导弹、无人机、电磁防御系统，啥都行。
我们不白占便宜，专利咱们共享，利润五五分！”
靳允放下茶杯，眯了眯眼。
他懂了。
不是想买武器，是想偷师。
想从“打手”变成“拳王”。
这胃口……不小。
可他没笑，也没急着拒绝。
反而往前一靠，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
“你这招，挺狠啊。”
骆驼国大使也笑了，笑得坦荡：“不是偷，是学。
您教我，我不偷，我花钱雇您当老师，这不叫越界，叫共赢。”
靳允没立刻答应，只看着窗外，半天才道：
“行啊。”
他顿了顿，转头，眼里带点光：
“你们先建个实验室，地基打好了，人马招齐了。
我回头让最顶尖的团队过去，住你那儿，干满三年。
你们负责管吃管住管科研经费，咱俩签合同——三年后，你们自己能独立造出能打爆自由国航母的玩意儿，那才叫本事。”
大使眼睛一亮：“真的？”
“假的我跟你打赌。”靳允咧嘴一笑，“不过——学费可不便宜。”
“您说，要多少？”
“不要钱。”
靳允靠回椅背，语气慢悠悠：
“要你们的——未来三十年，不卖给自由国一滴油。”
缪维安听完这话，心头猛地一热，简直像吃了颗定心丸——要是真能成，那可太稳了！
靳允本来就在管这摊子事儿，现在骆驼国主动掏钱砸进来，等于天上掉了个金主爸爸，后续开支全不用愁了。
“你们得明白，搞研究中心不是砸钱就能成的，那玩意儿是无底洞，钱得像流水一样往里冲，别心疼，越狠越好！”
骆驼国一听，乐了，早就等这一天呢：“你放一百个心，我们早就备好了，钞票管够！防御这事儿，命根子一样的东西，砸再多也值！”
靳允一听，差点没噎住。
他真没想到，自由国那场败仗，居然把骆驼国吓成这样？连钱都不惜往外掏了？
这事儿，他当然没意见——谁嫌钱多啊？可关键他做不了主，还得等上面拍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拦着，不就成了恶人了？我这边没问题，但最后还得等上面签字。”
骆驼国一听，差点蹦起来。
这态度，比他们以前找自由国时好太多了！
以前他们去求合作，自由国开口就是天价，装备造好了还不让他们碰，纯纯当冤大头宰。
骆驼国有钱，但不傻，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现在龙国这边，不谈条件，不摆架子，真金白银直接上——这反差，谁还分不清谁好谁坏？
“行！那就看龙国答不答应了！”
靳允也笑：“八成没戏。
主动送钱上门，谁拦？除非上面是疯了。”
——
另一边，正贤一郎刚登机，直飞自由国。
那边刚被龙国打得鼻青脸肿，他不能装瞎。
两家拴在一根绳上，出事谁都跑不了。
史密斯听到“小日子”来了，眉头立马拧成疙瘩。
他正憋着一肚子火，这会儿谁来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