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同时举目，目光锁定目标，嘴角不约而同往上翘。
“全员就位！检查第五代战机，激活电磁弹射装置！”
命令一下，甲板瞬间炸锅。
兵哥们手脚快得像炒豆子，十秒内完成所有准备。
队长小跑上前，敬礼：“报告！所有设备检查完毕，请求指令！”
缪维安一挥手，大嗓门吼：“空军！列队！登机！”
十个飞行员，唰地出列，像一排导弹，跟在缪维安身后，大步流星冲向机库。
临走，他回头冲柯锁龙一摆手：“老柯，这儿你管了啊，我先上天耍一圈！哈哈哈——”
笑声刺得柯锁龙耳膜疼。
他咬着后槽牙，小声嘟囔：“行，你牛！等回去，我找靳允，让他直接整一套能从军舰上弹射的空对舰导弹，让你空军天天吃土！”
嘟囔完，他猛地一扭头，眼神锐利如刀：
“操控组！启动电磁弹射！”
五名兵哥飞奔至轨道控制台，手指如电，输入指令。
“预备——”
“发射！”
“轰——！”
五架第五代战机，如同被雷神一掌拍出，沿着电磁轨道闪电冲出！
十秒内，升空、盘旋、瞄准——
战机如鹰隼俯冲，直扑东洋舰队上空。
龙国其他军舰上，小队长们早把望远镜贴在眼眶上，子弹上膛，炮口锁定——就等一声令下，全群开火！
可没人喊。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这一轮，是空军的主场。
刚把第一架五代机弹出去，柯锁龙就冲着底下喊：“别愣着！赶紧上第二架！”
三分钟不到，十架五代机全上了天，像一群被惊飞的秃鹫，黑压压压下来。
东洋那群巡逻舰刚反应过来，空中就炸开了花——空对舰导弹噼里啪啦砸下去，跟下冰雹似的。
小队长气得脸都绿了，扯着嗓子吼：“刚才不是才一架吗？怎么一下蹦出十个！操！”
“快！联系天皇！龙国疯了！发动突袭了！”
“拦！快拦住炮弹！”
“火力网！给我织成铁网！”
他拼命喊，声音都喊破了，可没用。
五代机的速度根本不是人眼能跟上的，还没反应过来，炮弹就砸在甲板上了。
就算想拦，也根本拦不住。
十分钟过去，十艘巡逻舰，五艘直接冒黑烟，断成两截，浮在海面上像死鱼。
小队长心里发毛——这哪是打仗，这是屠杀。
他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撤！立刻撤！”他一咬牙，下令掉头狂奔。
可缪维安压根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回去。
“一机一僚，散开！”
十架战机立刻两两配对，像幽灵一样，钻进浓雾里，瞬间没了影。
巡逻舰上，小队长举着望远镜拼命看——天上空了？战机撤了？
“老天保佑……走了！他们走了！我们有救了！”
他刚松口气，脑袋还没抬起来——
“轰！！！”
一发炮弹直接砸穿舰桥，炸出个大窟窿，铁皮翻飞，火光冲天。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缩得像针尖，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不……不可能！明明撤了……怎么可能回来这么快？这……这不合理！”
话音没落，天空再次暗了。
无数炮弹，从四面八方砸下来，像老天爷倒了盆火油。
甲板炸飞，炮塔塌陷，人员成片倒下。
有的还没来得及惨叫，人就没了。
二十分钟不到，十艘巡逻舰全成了海上垃圾场。
铁壳子烧得焦黑，尸体漂在油污里，没人动，也没人喊了。
指挥官？早被炸成了渣。
缪维安带着机群返航，嘴角咧得都快到耳根了，心情好得像过年。
柯锁龙在指挥舱里瞅着他那副得意样，心里直冒火，小声嘀咕：“要不是老子心软，你这混蛋能笑得这么欢？瞧瞧那德行，尾巴都翘上天了。”
这话声音小，可缪维安耳朵尖，听见了，没恼，反倒笑得更欢。
回去路上，俩人一合计，缪维安得回国内汇报。
顺带把电磁弹射这玩意儿的实操体验，给靳允好好说道说道。
一到国内，缪维安直奔将军府。
“大将军，我回来了！”
大将军一拍他肩膀：“好小子，平安回来就行！”
缪维安一五一十讲：“我们守了一下午，等来了十艘东洋小船。
我和柯锁龙决定，用新上架的电磁弹射，直接把五代机全甩出去，不靠跑道，不等准备，开干！”
“十架，两分半全升空，劈头盖脸一顿揍。
十分钟，干掉一半。”
大将军眼睛亮得像灯泡：“好！这玩意儿，真能翻盘！”
站在旁边的靳允忍不住插嘴：“你们……用了‘一机一僚’队形了吗？”
“用了！”缪维安点头，“那叫一个绝。
速度一提，隐身效果拉满。
对面以为我们跑了，松了口气——结果呢？转身回来，一通乱砸。
二十分钟，全部送进海底。”
大将军听得直拍大腿：“好！太好了！这组合，是天作之合！”
靳允没急着高兴，眼睛盯着缪维安：“缺点呢？你发现什么问题没？”
缪维安一愣，挠了挠头，沉默两秒，突然一拍大腿：“哦！还真有两个！”
他一伸手，示意靳允赶紧记。
靳允立马掏出本子，笔都拧开，屏住呼吸等着。
“第一，五代机在电磁轨道上跑的时候，有点卡。
有个地方像拐了个小弯儿，不太顺，起飞那一下会抖。”
靳允唰唰记，头都没抬。
缪维安等他写完，才继续：“第二，发射十架，还是太慢了。
两分半？太拖了！要是咱每条军舰都装上这玩意儿，十架升空……
应该不用半分钟，连三十秒都用不了！甚至更快！”
大将军和靳允对视一眼，眼神都变了。
这东西要是真能全军普及……
那就不叫海军了——那叫天神下凡。
可问题也摆在面前。
龙国军舰那么多，不是三五条能装完的。
得一点一点来。
但至少，路，已经指明了。
“咱们龙国舰船这么多，真要全换成电磁弹射，光是装上去就得折腾一整年。”
缪维安咂了下嘴，眼珠一转，盯住了靳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