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船，早被靳允改得能打能跑，射程多了一倍多。
对上棒子国？赢的只会是龙国。
“偷袭可以，”罗老补了一句，“但别忘了，防着别人抄你后路。”
大将军点头：“我留了空军守家。
不过这次行动，还得您亲自跑一趟。”
罗老一愣：“为啥？”
“现在海军里，能撑场面的都被柯锁龙带走了。
剩下的虽然不孬，但没个老将压阵，我心里没底。”
罗老年轻时带过舰队，后来才转陆军。
论海上指挥，他算不上顶尖，但经验够老。
“你这老狐狸，打的是让我当定海神针的主意啊。”
“您懂的，我就图个安心。”
罗老笑了笑：“行，我去。”
他刚走，秘书又敲门进来。
“报告！探报出来了——棒子国外海，二十多艘军舰，都是护卫舰和巡逻舰，来自三个小国。
导弹舰？只有两艘。”
大将军盯着地图，手指嗒嗒敲着桌面。
“二十艘破船，碰上棒子国正规军，连泡都冒不出来。”
他闭上眼，心里翻来覆去盘算。
半晌，猛地睁眼，指尖用力戳在地图一处——
公海，蓝得发暗的那片区域。
“别想什么坐山观虎斗了，咱直接来个前后包抄！”
大将军盯着地图，手指一戳，语气冷得像刀子：“等那三个小国和棒子国打成一锅粥，咱们的军舰就从背后突袭，先把棒子国的船撕开一道口子。
然后抽一半兵力往前压，两头一夹，让他们连逃都没地儿逃。”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秘书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大将军没耽搁，立刻拨通了柯锁龙的电话。
他得确认一下，柯锁龙那边到底拖没拖住棒子国的主力。
要是那边松了口，这边偷袭就成了送人头。
“我是大将军，你们那边怎么样？”
“将军，金钟云那帮人被我死死摁在原地动不了窝，”柯锁龙声音里带着点喘，但底气十足，“缪维安缠着自由国那群精英，靳允正追着金独知打。
现在那仨混账全被咱们钉住了，金独知那伙人？连个黄种人都剩不下，全成了白人光棍队。”
大将军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
只要柯锁龙能把金钟云拖住，不让他抽身去救棒子国，这一仗就算赢了一半。
可他不敢松懈。
时间越拖，变数越多。
万一棒子国真来个绝地反击，或者自由国插一手，那就不只是打一场仗的事了。
他沉默两秒，果断开口：“别玩了，赶紧把金钟云他们干掉。
拖久了，夜长梦多。”
这话正中柯锁龙下怀。
他早就想把那帮棒子国新兵蛋子轰进海里喂鲨鱼了。
要不是将军早前下过死命令——不能全灭，得留活口问情报——他早他妈一轮炮弹砸过去，连船带人全给炸成海底珊瑚礁了。
“将军，靳允的援军已经到我这儿了！一天之内，保证让金钟云连裤衩都剩不下！您就等消息吧！”
一天？太急了。
棒子国虽然全是新手，但船多得像蝗虫；自由国那边人少，可个个是老兵油子，枪法准、反应快，想一口吞下可没那么容易。
“给你一天半。”大将军语气不容商量，“一天太赶，你的人也累成狗了，别硬撑。
再打下去，没干死敌人，自己先趴窝了。”
柯锁龙咧嘴一笑，疲惫感瞬间消了一半：“成！一天半，我保证连根毛都不给他们留！”
大将军没多废话，相信柯锁龙的本事。
一群棒子国菜鸟，外加几个自以为是的自由国精英，还不足以翻天。
“等等，”他忽然又补了一句，“别杀太干净，留几个活口。
我要问他们——棒子国跟自由国，到底在搞什么鬼勾当？”
“明白，留活口，不杀光。”
电话挂断。
大将军立刻唤来秘书：“盯紧棒子国，任何风吹草动，马上报我。
我要给罗老选个最爽的切入口，让他带人去他们老窝里捅一刀。”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老对头史密斯，此刻正坐在自由国的办公室里，做着一模一样的打算。
史密斯闭着眼，手指轻敲扶手，听着秘书的汇报。
“boSS，我们查到了，棒子国刚拉回来一千艘军舰，全是咱们自由国的，货真价实。”
史密斯眼皮都没抬：“哼，朴艺群这狗东西，还真把咱们的家底给捞回去了。”
他抬了抬手，示意继续。
“重点说龙国和棒子国的情况，其他小国不用急，先把龙国收拾了，再慢慢削那几个跳蚤。”
秘书抽出一张纸，轻轻搁在桌上。
“棒子国领海里，发现大量他国军舰。”
史密斯嘴角一扯：“这有什么稀奇？当年朴艺群为了当咱们的忠犬，得罪了小半个东亚。
现在咱们罩不住他了，那些挨揍的冤家能不趁机报复？”
他心里门儿清。
朴艺群花大价钱买这一千艘船，就是冲着杀鸡儆猴去的——拿咱们的船，灭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国舰队，摆明了告诉别人：别动我，我还有底牌。
这招虽狠，但实用。
史密斯不讨厌，甚至有点欣赏。
毕竟棒子国要是塌了，自由国也得跟着丢脸。
现在这狗，还能叫两声，得留着。
“那批军舰的钱，一大半都是咱们出的。”史密斯眼神阴了下去，“等收拾完龙国，这笔账，得让朴艺群连本带利还回来。
当狗，没这么便宜的事。”
他顿了顿，问：“还有呢？”
秘书一愣，低头摇头：“没……没了。
我们的人再往里探，被发现了。”
史密斯猛地睁开眼，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
“废物！”
他声音压得低，却像淬了毒的冰锥。
“情报局每个月拿的工资，比国防部还高，配的设备顶配，人手充足。
结果呢？龙国那边的靳允摸不清，棒子国的动向摸不准，连个影子都抓不住！”
他冷笑着，一字一顿：“从下个月起，情报局全员降薪百分之十。
没本事吃饭，就别占着茅坑。”
秘书吓得浑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