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怀疑史密斯，是真怕再送一波人头。
前几次，棒子国派兵来帮忙，结果呢？全变成龙国的战绩积分了。
连棒子国自己都打得稀烂，凑一块能行？
史密斯忽然笑了，笑得有点瘆人。
他站起身，慢悠悠走到约瑟夫跟前，压低声音：“光靠棒子国？当然不行。
但朴艺群告诉我一个好消息——龙国自己快崩了。”
“他们人多，但老兵少得可怜，以前靠那艘十万吨核聚变航母撑着，赢的全都是技术碾压。”
“可就在上周的国际峰会，我带头投票，把他们的航母……炸了。”
屋里一静。
约瑟夫瞳孔猛地一缩。
“……炸了？”
“对。”史密斯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现在龙国只剩飞机了，航母没了，核聚变核心报废，后勤体系也乱了。
外强中干，纸老虎罢了。”
约瑟夫心头一热，像突然被人塞了罐可乐，咕咚灌下去，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他刚当上空军老大，就要亲手赢下这场世纪大战？天降大运啊！
“那……那咱们的活儿是？”他急着问，生怕这好事飞了。
史密斯点头：“第一，抓紧练兵！老兵归队，新兵拉上，必须在三个月内能上战场。”
“第二，约瑟夫，你亲自带队，护送一批舰载导弹，去棒子国。”
约瑟夫一愣，心想：我去送装备？这不是跑腿的活儿？
可转念一想——这是我当大哥后第一个独立任务！
咬咬牙，他用力点头：“行！我去。”
史密斯满意地笑了，心里嘀咕：当初没选那几个老油条，专挑你这个愣头青，果然是对的。
“第三个任务，盯着巡逻线，顺便留神龙国和棒子国那边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报给我。”
这活儿不算难，就趴着看两眼，新兵蛋子都能干。
“行了，就这三件事，各自滚去干自己的，别给我掉链子。”史密斯眯着眼，慢悠悠丢下这句话。
三人浑身一激灵，后背发凉。
谁不知道史密斯的手段？下手狠得能扒皮，心肠硬得像铁疙瘩。
落到他手里，不如直接吞枪，来个痛快。
“总统，我们一定完成任务！”三人齐声吼，嗓门都变了调。
史密斯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打发他们走。
三人刚钻出门口，朴艺群的电话就掐着点打了进来。
史密斯脸色瞬间拉下来，咬着牙接了。
这孙子，没别的事，铁定又是来要军舰的。
果然，电话一通，朴艺群乐呵呵开口：“史密斯总统啊，听说你们自由国的军舰，都快装进集装箱了？就等一声令下，给我们运过来？”
这家伙消息倒灵通。
史密斯心里咯噔一下——自由国高层准是出了内鬼。
他挤出一脸假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对对对，舰都备好了，就差个风向合适，立马启航！朴总统的消息真准，不愧是老熟人！”
事已至此，赖是赖不掉了。
再装不知道，显得太假，反倒惹人怀疑。
史密斯心里骂了三百遍那个泄密的王八蛋，恨不得把那人扔进熔炉里烧成灰。
朴艺群压根没接他话茬，反正军舰在哪儿不是在？只要能送到他手里，管他谁 leak 的消息。
他笑着继续：“哎哟，咱们棒子国又收了一波新兵，枪都凑不齐一把，弹药比纸还薄。
史密斯总统，要不……明天就把军舰送过来？咱俩这盟友情谊，可不能断啊。”
军舰在他地盘上，他才睡得安稳。
史密斯没吭声，心里早就把这孙子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骂了个遍。
他还指望能拖个三五天，等龙国那边松点口子，谁知道这狗玩意儿眼珠子就黏在军舰上，连饭都不吃了。
真当自己是捡垃圾的？一条破船，天天念叨。
“当然当然，”他硬挤出笑，“明儿一早就派空军护送，准时送到您门口。
就是……龙国那边，您那边有数吧？”
话说到一半，他卡壳了。
朴艺群一听就懂。
这老狗，就是嘴上过瘾，拿龙国压他，想看他慌。
可他早看透了——军舰到了他地盘，你爱咋说咋说。
“龙国？嗨，现在忙着自保呢，连自家后院的猫都顾不上，哪有闲心管咱们？”朴艺群笑得像刚偷了油的老鼠，“您放心，他们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史密斯气得牙根痒，知道他故意装听不懂，可他偏偏不能翻脸——军舰还没到手呢。
“好，好，有您这话，我踏实了。”他咬着后槽牙，“明早，准送。”
挂了电话，他立刻拨给约瑟夫：“明天一早，带人护送军舰去棒子国，速度要快。”
约瑟夫一愣：“这么急？我连补给都没备齐！”
“少废话，”史密斯压低声音，“要是被龙国发现，干不掉他们，直接扔船，跑！”
约瑟夫眼睛一亮。
——这话正中他下怀。
他最怕的不是打，是困在棒子国回不来。
只要能跑，命就还在。
军舰算啥？能换命，就是赚了。
“明白了，总统，我懂！”他声音都轻快了。
挂掉电话，史密斯按着太阳穴，长叹一口气。
他真希望明天风平浪静，龙国睡死过去。
可万一真撞上了……那就只能弃船保人。
军舰能再造，人死了，就真没了。
自由国早就没几个能打的空军了。
一个大哥折了，他们还没缓过来。
再来一个，整个体系都得崩。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一口浊气。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约瑟夫带着小队在码头集合。
史密斯从车里下来，立正，敬礼，嘴唇发白：
“记住——真碰上龙国，扛不住，立刻弃舰，保命要紧。”
约瑟夫重重点头，眼神坚定。
他知道，这命令不是威胁，是实话。
“出发！”他一声吼。
士兵们冲上战机，引擎轰鸣。
不到五分钟，三艘军舰也缓缓离港。
操舰的全是新兵——连枪都没打过几发，只会开船的半大孩子。
没人指望他们能活。
选他们上船的那一刻，史密斯心里已经给他们点了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