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屿看着谭子茹小跑地跟上她姐一家三口,一脸懊恼。
他是不是给未来大姨子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啊?
哥哥和妹妹都仰着脑袋看着小舅舅。
他们等着小舅舅带他们继续去下一个地方。
纪宁和周淮序来到了楚逸屿跟前。
纪宁看向谭子茹他们几人的方向,好奇道:“刚刚那个女孩子是谁?不会就是你女友吧?”
很少见他对一个女孩子笑得那么欢。
妹妹:“是小舅妈!”
纪宁:“……”
楚逸屿回神,苦笑道:“对,就是她。”
早知道就不开玩笑了!
纪宁笑了笑:“长得挺漂亮的!怎么不趁机介绍给我们认识啊?”
楚逸屿:“她陪她姐一家三口来故宫玩,不方便。”
李婉清等人也走过来了。
李婉清问道:“刚刚那女同志就是你对象吗?”
楚家的男人,在异性面前都比较清冷,只保持基本的礼貌,从不热络,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楚逸屿难得解释了一句:“对。刚刚我和她开玩笑,让大宝和二宝喊她小舅妈,被她姐和姐夫听见了。她姐有点不高兴,拉着她走了。我还没来得及说你们也来了。”
他必须解释清楚,免得家人以为谭子茹不礼貌,遇到了都不打招呼。
李婉清一言难尽地看着小儿子。
小儿子在相熟的人面前就是比较活泼。
可是才处了三个月的对象,双方都还没见家长,就让大宝和二宝喊人家小舅妈,确实会让女方的家人觉得他浮夸。
楚谦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都说了,成年人在外面就要时刻保持成熟稳重,现在你明白了吧!”
小儿子不像大儿子,小儿子从小遇到事就有哥哥顶着,而且因为他们当年将所有心思都放在楚浠瑶身上,导致小儿子从小就比较活泼调皮,吸引大人的注意力。
而大儿子也因为他们夫妻将所有心思都放在楚浠瑶身上,从小就肩负着教育和保护弟弟妹妹的责任,少年老成,非常稳重。
要是两个儿子的性子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过去回不去,有些事错过了就无法弥补。
所以接受楚浠瑶?
不可能的,因为他们夫妻为了楚浠瑶,对自己三个孩子都有亏欠。
多一个孩子,就需要多花一份心思。
他们的心思恨不得全部用来弥补三个孩子,哪里还有心思分给别人的孩子。
楚逸屿叹了口气!
他以后肯定不会在家门外造次!
张苡澄打量着远处的几人,她觉得有些像表姐夫家的亲戚。
她问楚逸屿:“阿屿,你对象姓谭?”
楚逸屿点头:“对,谭子茹。”
楚逸川听了看向妻子:“你认识?”
张苡澄:“不知道是不是我表姐夫家那边的亲戚,感觉好像见过。”
楚逸川:“那应该是。”
张苡澄:“我回去打电话问问我表姐,然后让她给你们安排个相亲如何?”
楚逸屿眼睛一亮:“可以!”
这次相亲,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纪宁又问:“那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玩?去公园里游船?”
免得一会儿楚逸屿的女朋友看见了他们一大家子,尴尬。
妹妹立马道:“去游船!宝宝要去游船。”
于是一家人改去公园游船了。
公园里的船是脚踏船,是白天鹅和黄鸭子造型的。
妹妹指着那个黄鸭子道:“宝宝要坐鸭鸭!”
周淮序去交了钱,一家人都上了船。
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坐船。
纪宁和周淮序带着哥哥。
楚谦和李婉清带着妹妹,他们不放心楚逸屿这个跳脱的带着。
楚逸屿也不扫兴,自己一条船。
张苡澄笑道:“阿屿,争取明年你不用自己一个人一条船!”
楚逸屿笑道:“嫂子,靠你了!”
一家人几乎包揽了整个湖面上的船。
船是用脚踩的,妹妹欢快地要转动方向盘,还以为是自己在开船。
妹妹:“鸭鸭船好小,没妈妈的船大。”
两兄妹都上过纪宁的大渔船。
李婉清都没有上过渔船,笑着问:“妈妈的渔船好大啊?有多大啊?”
妹妹张开双手:“好大,好大!像这样那么大!”
李婉清哭笑不得,“这样那么大,到底是多大?比小宝的床还大吗?”
“比宝宝的床大!好大好大的!”
“那比家里的房子还大吗?”
“比房子还大!这么高!”她又将两条胳膊竖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无限延伸一样。
惹得楚谦和李婉清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楚谦夫妻二人笑得脸都僵硬了,晚上回家照镜子,发现眼尾都有红色的褶子痕迹。
那是笑容停留过的地方。
楚逸屿拿着相机,将一条条船都拍下来。
在公园游玩了一个早上,两家人在外面玩到吃过中午饭才回楚家。
下午并没有出去,两家人在家里打麻将。
晚上是在楚家吃的饭。
两家的阿姨都过来一起做饭,虽然要准备两桌菜,但也不用一家人怎么帮手。
晚上吃完饭,送走了周家的人后,张苡澄给表姐打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秦望舒听见张苡澄打听谭子茹就道:“子茹啊?是彦青大伯家的堂妹,怎么了?”
张苡澄就将楚逸屿和她正在处对象的事说了,然后想让她牵个线,让两个娃相看,算是在长辈面前正式过明路。
秦望舒听了一口就答应了:“我帮忙牵线没有问题,初四和初五我和彦青有事,初六那天你们有空吗?”
过年时候,大家都要交际。
张苡澄问李婉清:“妈,初六那天早上可以吗?”
李婉清:“有空。”
初六下午四点他们才坐飞机回S市,赶得及。
而且明天和后天,她才和丈夫出去拜访一下领导,走走亲戚。
张苡澄就回复秦望舒:“初六那天我们有空。”
秦望舒:“那我问问大伯母,看看初六那天他们有没有空,到时候再答复你们。”
张苡澄:“好。”
秦望舒想到大伯一家的性子又道:“彦青大伯一家都是从事法律相关工作的,一家人除了子茹,都比较严肃,不苟言笑,你懂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