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少君看到皎月时,皎月已经被同一大师抱着站在随心大师身后了。
见到小徒弟来了,随心大师转身看向她,皎月立即给师父一个呲牙笑。
她知道,自己消失了,师父肯定会发现的,不知道师父会不会问她什么。
这讨好的笑容让同一大师忍俊不禁。
随心大师看到小徒弟讨好的笑容也笑了:”吃早饭了吗?”
皎月立即点着小脑袋:”师父,我吃早饭了,吃得饱饱的了。”
话落为了证明自己吃饱了,还挺了挺自己的小肚子,用她的小胖手拍了拍。
这个动作让一直观察着她的如一回过神来,笑着低声道:”小师妹真可爱。”
皎月立即傲娇地扬起下巴:”我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女孩子。”
“是的。”如一很认真地附和道。
他的确没见过比小师妹长得更好看、更可爱、更聪明的女孩子。
随心大师笑着转过身,皎月心里松口气,师父没有问。
同时也明白,自己做什么,师父都清楚,不问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实力吗?
如一把小师妹从师兄怀里接过来。虽然师父说了不参与祭祀仪式环节,只作为来客观看。但是谁知道祭祀当中需不需要师父出手呢?
万一需要,师兄能帮得上师父的忙,自己还是把小师妹看好吧。
皎月这时候才看向前面准备祭祀的地方。刚才急着回去,也没仔细看,此时才看到石碑前方不仅摆放了供桌,还设置了一个祭坛。
祭坛中摆放着柴火,每一根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摆放得很整齐,中间都保留着空隙,可以让柴火顺利地燃烧。
皎月眨眨眼,看样子祭祀过程还挺麻烦。
师兄妹两人掐着时间来的,皎月刚被如一师兄抱过去,担任整个祭祀仪式主持的天水帝国皇族一位长者便宣布祭祀开始。
他手里拿着一个物件,应该是仪式使用的特定的法器。
这个法器跟皎月使用的法器不一样,没有修真界法器那么强大的神奇的作用,但是也有一些辅助作用。
要说怎么知道他是天水帝国皇族的人,原因很简单,天水帝国皇族穿着的衣服都是统一的,上面有天水帝国皇族的家族图腾。
无论是长者还是小孩子,身上的衣服都带着这个图腾。所以很好分辨身份。
就连天水帝国的皇帝今日穿的衣服也一样,只是更华贵一些。
首先是天水帝国皇帝走到香案前,亲手燃香上香,祈求上天加持天水帝国,保佑天水帝国繁荣昌盛,百姓生活安乐。
随即神婆走了过去,有侍者递过来燃烧起的火把。
神婆接过火把走到祭坛跟前,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把火把放到木柴上,木柴轰的一下被点燃。
皎月讶异,这么容易就燃烧起来了?
天水帝国果然是天道选中的帝国。
神婆口中念着圣火燃烧吧……
皎月心下了然,原来天水帝国的人把祭祀的火焰称之为圣火。
祭坛中央的圣火随着神婆念念有词突然跳动了一下,一股古老的气息从火焰中弥漫出来。
皎月仔细地感知了一下,这气息居然蕴含着一丝天道规则的气息,是加持祝福也是约束。
原来天水帝国的确是天道选中的。
此时,祭祀仪式才算正式开始,主持仪式的长者手持法器,口中念着晦涩的咒语,跟在神婆身后,围绕着祭坛一圈一圈地走着。
皎月觉得,应该是神婆年纪大了,因此才由这名皇族长者代替她念咒,神婆只在关键的时候念一句。
皎月大眼睛盯着祭坛,因为预感到今日祭祀还是会有事情发生,所以她一直关注着祭坛和石碑。
众人围绕在场地周围一圈,上来时已经看到了刻着天水二字的石碑,也确定了天水二字的确变成了七彩的。
众人更是看到了昨晚让天水皇帝、神婆和随心大师上来一趟的那株只有大御帝国孟家能养活的兰芷花。
如今那一株兰芷花已经被保护起来,有两名侍卫专门站在那株兰芷花两旁守着,生怕今天人多损伤了兰芷花。
众人的心情复杂极了,刚来到天水帝国时的骄傲已经一点都不剩。
来到这里后所看到和了解的一切,明显证明了一件事:天水帝国是特殊的存在,他们这些帝国,包括有第一帝国之称的大御帝国,都无法与之相比。
圣火燃烧得越来越旺,神奇的是明明是用木材引燃的火,却一点呛人的烟味都没有,也没有燃烧后的灰烬乱飞。
难怪天水百姓对神婆和圣山如此信奉和恭敬,这样的一幕谁看到了会不觉得惊奇呢?
皎月的精神力看向圣山下面,不能上圣山上来的,天水帝国的百姓都虔诚地在下面跪拜着。
五体投地的跪拜,一下一下不停歇地拜着。
皎月清晰地感知到百姓们虔诚的信仰之力,从山下、从天水帝国的各处不停地向圣山顶上汇聚而来。
这些信仰之力没入石碑上刻着的天水二字中,然后融入天水帝国的龙脉之中,随着信仰之力越来越多,天水的龙脉之力也越来越强。
皎月心下了然,一个帝国的皇族,虽然龙脉是江山稳固的基础,但是只有百姓发自内心虔诚的信仰,才能滋养龙脉,也能让帝国的江山长久的传承下去。
这一点不可否认,整个大陆几十个帝国中,只有天水帝国做到了。
皎月收回查探山下的精神力,看到整个天水帝国皇族的人,包括皇帝陛下都跟在神婆的身后,围绕着祭坛石碑开始众人齐心协力的祭祀。
神婆拄着权杖走在最前面,那名拿着法器的长者走在神婆后面,再后面跟着的是天水帝国的皇帝,再后面是其他皇族的人。
而其他天水帝国的人都自觉地往周围让开,让出更多的空间给他们。
所有各国来使和被特意邀请来的客人,见状也都自觉地往后撤了几步。
撤完之后,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本能地、毫无排斥地想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