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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颜身子一僵。

下一刻,一种酥麻的痒意,自她心底蔓延。

她刚想推开男人,但身体很快被一种古怪的感觉所左右。

她对这种反应已然不陌生。

那是属于表哥的反应。

表哥分明是……情动了。

温颜小脸蓦然爆红。

她羞耻又尴尬。

她低低地喘了口气,想压下那股子躁动,可越是想压,那股子躁动便越是明显。

她本来要推拒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搂住了男人的劲腰。

正低头亲吻她颈间伤处的傅峥,身体僵了下,眸色越加幽暗了。

看着身侧低低喘着气,额冒细汗的女子,他顿了顿,突然揽住她的身子,将她放到了身上。

“表妹想做什么,便做吧,不用压抑自己。”傅峥眼眸深邃地看着她,哑声开口。

温颜一听,神智蓦然清醒了几分。

看着身下,一副任她采撷模样的表哥,她的脸瞬间烧红了起来,恼怒道:“你明知道那不是我的……是你,是你起了邪念。”

傅峥眸底掠过一抹笑,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不以为然地说:“人有七情六欲,再正常不过,怎么能说是邪念?”

温颜哑口无言,刚要从他身上下去,男人却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

紧接着,一股龙涎香的味道,扑面而来,男人温热的唇,很快攫住了她的。

“唔!”温颜低哼了声,反应过来,一张脸已经红透,忙伸手推拒着,想翻身下去,但表哥并不给她机会。

她只觉得腰间一紧,下一刻,已然被表哥压在了身下,双手也被他按在了头顶。

“乖,春宵苦短……”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床帐里响起,暧昧又撩人。

温颜要被折磨疯了。

她整个人被表哥的反应支配着,明明想推拒,却又想要更多。

“啊!”她尖叫一声,“傅峥,你够了!”

“不够。”男人慢条斯理地道,低头轻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再一路向下……

轻薄的衣裙,在男人的指尖下,慢慢褪去,露出冰肌玉骨。

温颜身子颤栗了下,喘着气,力持镇定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峥顿了下,见她明明害羞,却又极力镇定的模样,眸底掠过兴味,突然俯首在她耳边,低声道:“颜颜,我们以后生个孩子,可好?”

听得此言,温颜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想到生孩子那里去?

想到自己的处境,她冷笑了声,呛道:“行,到时候生孩子疼死你!”

“甘之如饴!”傅峥大手轻抚了抚她的发,爱怜地亲吻着她。

温颜浑身发热,虚软着身子,受不了地大叫,“你别再弄了,行不行?”

傅峥抬眸觑着她红晕满布的小脸,眸底掠过一抹笑意,“你不疼了?”

温颜一愣,这才想起来颈间的伤,语气生硬道:“不疼了!”

“嗯。”傅峥应了声,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轻拍着她的后背道:“那快睡吧,不早了。”然后在她身旁躺下,没再碰她。

温颜:“……”

见他当真规矩地躺下了,她竟有些不适应。

她摸了摸颈间的伤,敢情他方才那样闹她,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

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她的胸臆。

但是被表哥这样一折腾,她许久都没了睡意,以至于第二天起晚了。

她醒来时,表哥已经走了。

王嬷嬷带着丫鬟,给她端来了洗漱的水。

“姑娘昨晚睡得可好?”

温颜昨晚没睡好,但面对王嬷嬷关切的眼神,却违心地点了点头,“嗯。”顿了下,问道,“世子呢?”

“世子天不亮就走了。”王嬷嬷笑意吟吟道,“那时姑娘还熟睡着,世子吩咐不让来打扰。”

闻言,温颜若有所思道:“这里是京郊?”

王嬷嬷愣了下,含笑点头,“正是。”

温颜没再多问,在丫鬟的帮助下,洗漱了一番。

见她长发披散,王嬷嬷道:“老奴给姑娘梳头吧。”

温颜看了看自己的长发,没有拒绝,“有劳了。”

在梳妆镜前坐下后,王嬷嬷拿起梳子,为她梳理起了长发。

她的手很巧,给温颜挽了个元宝髻,又在她的发间缀以饰物。

“姑娘看看,可还满意?”王嬷嬷笑问。

温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下。

在哥哥过世前,她也是一直着女装,但对自己的头发,很随意,当然,她也只会梳个简单些的单螺髻,那时家镜不好,没有首饰,只过年时,娘会给她买支珠花戴一下。

这时看着镜子里,梳着漂亮的元宝髻,发间缀着贵重饰物的自己,她极是不习惯。

见她久久不说话,王嬷嬷还以为她不满意,不禁局促起来,“姑娘若是不喜欢这个发式,老奴重新给您梳一个。”

“不用了,这样就好。”温颜回过神来,忙开口道,“王嬷嬷的手艺很好,我从没梳过这样好看的头。”

王嬷嬷松了口气,“姑娘不嫌弃就好。姑娘生得这样好颜色,头发随便怎么梳,都是极好看的,若是世子看到了,肯定会很喜欢。”

提到傅峥,温颜的面色冷落了下来。

哼,她管他喜不喜欢?

王嬷嬷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讪讪一笑,岔开话题道:“早膳已备好,姑娘先去用早膳吧。”

“好。”

……

武安侯府。

傅峥下朝后,没去吏部,直接回了府。

他本是要去衡芜院找他母亲,没想到的是,他刚迈进府门,便看到母亲等在了那里。

“母亲。”傅峥上前行礼。

连氏打量了他片刻,见他没有一蹶不振,气色看起来也还不错,心底里长长地松了口气。

温言身死,她还以为儿子会伤心难过,甚至一蹶不振,现在看来,倒是她想多了。

也许,儿子也没那么喜欢温言。

想到温言那么年轻就去了,连氏在心里唏嘘了一阵。

见她许久没吭声,傅峥开口问道:“母亲可是有事?”

儿子既然没有为温言一蹶不振,连氏便不想惯着他了,怒斥道:“你这个逆子,还知道回来?这些天不着家,去哪里了?”

“儿子此番回来,就是想跟您说这件事情。”傅峥正色道。

“何事?”连氏狐疑地看着他。

“还请母亲挑个吉日,上门为我提亲。”傅峥不紧不慢道。

“什么?”连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