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还在继续,突然,成语牌桌的大姐藏得一张牌掉到了地上,蒲熠星立马举手打小报告:“好啊,莫姨,有人出老千~”
阿姨:“我跟你说,这牌我压根就没看见,肯定是搁椅子上了”
蒲熠星:“哎呦,没看见~”
火树:“还藏牌呢~”
沈南希有样学样,藏起两张牌:“那我们也没看见”
阿姨:“你们怎么诬赖人呢!”
黄子听到外面的动静出去看热闹:“怎么还打起来了”
文韬也想凑热闹:“打起来了?”
大姐:“没有,没有,他们就是嗓门大,咱继续出牌”
文韬:“你们输了也会这样吗”
大姐:“那不能,你看我们多和平啊”
火树:“玩赖,这牌可打不了”
阿姨:“不玩了,老赵,我们走!”
大叔:“你们这些人搞得什么事啊,打的好好的”
蒲裁缝上线:“走~快走~气人!”
将两人送走后,莫姨:“出了名的牌品差,你们忘啦,还跟他们计较什么,行了行了”
几个人转战里间,火树:“太离谱了他们,欧呦,这是干什么啊”
文韬:“组词”
何运晨坐在曹恩齐旁边啃着苹果:“你们赢了?”
黄子:“吵架了,打起来了,没法玩了”
沈南希:“打破防了”
火树:“外面那俩是你们朋友吗,藏牌,打着打着掉出来三张牌”
大哥:“他们的牌品一直不咋地”
黄子:“还是你们牌品好,牌都烂成这样了都不发脾气”
大哥都被逗笑了:“那你也不能气我们啊”
轮到曹恩齐起牌,又起了一张e。
何运晨:“那张不要了”
曹恩齐:“什么不要了,e不要了吗,刚才有一个e是吗”
两个人光明正的出老千换牌,然后被黄子和火树吸引视线的其他几人完全没有发现。
曹恩齐出牌:“queen”
“wow!!!”
大姐不明白几人在激动什么:“什么意思?”
曹恩齐开始扭动:“queencard,my heart”
这时,一旁大哥的耳麦里传出节目组的提示。
大哥拿起被曹恩齐扔掉的牌:“这张牌是哪来的”
曹恩齐慌张:“不是,这是之前掉出来的,咱们看回放”
视频回放,当时差了一张e,何运晨将一张u悄悄的跟牌桌上的e调换了一下。
曹恩齐:“不好意思,我们刚才这张u掉下去了,确实是这样的”
大哥:“这张u拿回去”
大姐:“不能出老千啊”
启程异口同声:“没有没有”
最后还是曹恩齐手上剩下的牌最少,赢下了牌局。
【哈哈哈哈韬哥的黑历史】
【何律,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律师吗】
【前有李律撬锁,后有何律出千】
大姐:“不玩了,真没意思,莫姨,我们走了,他们太厉害了”
黄子:“再玩会儿呗”
莫姨:“回去洗洗手,下次再来”
将两拨人都送走后,众人开始跟莫姨打听小区的事情。
火树:“莫姨,听说咱这晚上经常有人哭啊”
莫姨:“这个...差不多从四月中旬的时候吧,我们这就老有这种奇奇怪怪的哭声,就跟你们刚才听到的一样,可诡异了,上个月三号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就说出门看看,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了”
蒲熠星:“看到什么了”
莫姨:“一个披着长发的女的,然后穿着个旗袍,啊!”
莫姨突然而来的一嗓子,将正认真听故事的几人吓了一跳。
莫姨:“当时我就扒在门口,看见她穿着一双红色的鞋子,往儿童活动中心的方向,然后停在那,捅捅捅!”
沈南希:“捅?是用刀捅人吗?”
莫姨:“不知道啊,我都没敢看就赶紧关门了,后来我去看,那个儿童活动中心门口地上有一大摊血,我还捡了一个白色的盘扣”
曹恩齐:“盘扣是什么啊姐”
莫姨:“我拿给你们看”
莫姨从柜台抽屉里拿出一个盘扣,沈南希拿一张餐巾纸垫在手上接过盘扣:“噢,这上面有血”
曹恩齐:“这是那种新中式衣服上的那种”
莫姨:“从那之后,每天晚上六点钟左右,孩子们都回家了,晚上的时候,家家都准备一个布娃娃放在门口,就怕那夜哭女伤害自己家的孩子”
曹恩齐将之前在大门外捡到玩具小熊拿给莫姨看:“是这种布娃娃吗”
莫姨:“差不多”
黄子:“有一个小孩的布娃娃丢了,那他家门口现在没有布娃娃了”
莫姨开始赶人:“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头疼死了”
黄子已经自动拿起一桶泡面:“姐,有开水吗”
莫姨:“哎呦,你要的真多,我要不再给你炒盘菜,留这吃饭吧”
沈南希:“姐,你们这还管饭啊,我们确实还都没吃饭呢”
莫姨:“赶紧走,走,今天不营业了”
曹恩齐:“那我们撤了”
何运晨:“莫姐,咱先走了哈”
莫姨:“好,下次见”
文韬开始坑队友:“老火,把账结一下”
正在啃橙子的火树一惊,其他人快速溜出麻将馆。
莫姨也不为难火树,拿出一个笔记本:“先给你记个账吧”
火树:“记到我们那个公司账上,好,谢谢姐”
【黄子你是真饿了】
【哈哈哈哈黄希疯狂挑战npc的忍耐度】
【几个人给麻将室的零食柜台吃空了】
何运晨:“队长,我们下一步干什么”
蒲熠星:“上楼”
重新回到之前出来的大门,刷卡开门,门内一片漆黑。
何运晨:“啊~好黑,不想进去”
蒲熠星:“怎么没有灯了”
火树时刻谨记自己门神的职责:“快快快,两分钟,两分钟”
进入居民楼内,关上门,楼顶又传来了夜哭女的哭声。
火树:“在上边”
“走啊”
“走啊”
“勇气,勇敢,六扇门!”
一群人又在楼梯口推推嚷嚷,没人行动,几秒后,楼道墙壁上的灯光亮起,视线恢复,一群人胆子也回来了,大步上楼。
火树走在最前头:“哎呀”
曹恩齐:“有啥啊”
何运晨:“什么都不喊走的,真奇怪了你们”
【一群嘴坦】
【每次坦都被挤到最后面,胆小的打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