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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她猜测字幕的用处只是让她拯救魔族,毕竟字幕曾经号称自己是魔族的老祖宗。

可这之后呢?

或许那位“先知”并没有预料到,而天道也根本无法推测。

既然你们赐予我无法拒绝的命运,那我将这命运带向更高更远处又有何不可呢?

姜昭嘴角轻扬,似乎又找到了当初攀登太羲门问心路的万丈豪情。

仙界怎么了,神界又怎么了?

难道只许他们以万物为刍狗,不许万物反咬他们两口吗?

玄天大陆成千上万年的苦难,要么因为他们的私利,要么出于他们的推诿。

姜昭发自内心地想瞧一瞧,当这把火真的烧到他们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们又当如何自处呢?

这么想着,她只觉得一直堵在胸口的郁卒之气顿时消散,再看向桌上的符纸时,更是灵台清明,下笔如有神助。

【这是什么品阶的符箓?金光闪闪,闪瞎我的狗眼!】

【我昭姐不会又突破了吧?怎么感觉随随便便就画出一张看起来就牛逼的符!】

【昭妹真的,时不时就要搞出一些惊世之举,我不得不承认,修真界没有姜昭将变得如同一潭死水,索然无味】

【一想到这张符箓要用在陛渊身上我就心疼】

【陛渊咋啦!除了喜欢阴暗爬行之外,其他方面也都还可以啦】

【他长得就不够美观!到时候一排美男站在一起,就他丑得没眼看】

【说实话,最近看这几位都有点审美疲劳了,什么时候能看到我家萧少爷啊】

本来想跟字幕和谐共处的姜昭,在看到字幕又在不遗余力地给她牵线搭桥,竭力忍住自己想要关闭字幕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排除,又凝神静气,开始绘制下一张符箓。

根据朱雀的说法,只要字幕密集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达到屏蔽天机的效果。

这样的确很方便,但姜昭习惯了做好两手准备。

毕竟字幕怎样才能足够密集,密集到什么程度才能遮掩住“夺舍”这种级别的天机,都是未知的。

这种紧要关头,姜昭不想赌。

于是,她将自己关在房间,一张接着一张地练习着画符。

直到傍晚镜无尘来找她,她的桌边已经堆满了各式符箓。

“你这是……要把长老会炸了?”镜无尘的嘴角抽了抽,“好像是个办法。”

姜昭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堆了一地的符箓,“有道理,不然试一试?”

这下镜无尘的嘴角是真的在抽搐了:“你认真的?”

“我觉得就算不能炸了长老会的大本营,炸几座宅院应该没问题。”

姜昭对自己的符箓有信心。

“呃……虽然我挺支持的,但是——真的不会激怒他们吗?你不是还要跟陛渊从长计议?”

“我一直昏迷不醒,长老会派来的卧底阎霖又强行让玄武占据了崔闻泰的肉身,你们暴怒之下炸了几座长老会的宅院——”

姜昭张嘴就来,“有问题吗?我觉得很合理。”

“你们一点反应都没有才不合理吧。”她怂恿道,“而且多方便啊,不用动手,撕几张符箓就好!”

镜无尘见她一脸兴致勃勃,摇着头笑了笑,“好,不会破坏你们的计划就好。反正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那我晚上叫着陆云起他们一起,分头炸。”

姜昭嘿嘿笑了两声,“他们那边的怪兽研究应该是到了关键时期,不敢节外生枝。我们炸他们的宅院,他们恐怕只能捏着鼻子吃了这个哑巴亏。”

镜无尘点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过来是为了叫你休息一下的。你才刚醒过来,就这么消耗自己的精神力,小心再受伤。”

姜昭一停下来,也觉得自己的头脑酸酸涨涨。

“好好好,我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了。那我现在就出去走走。”

姜昭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战绩”,将那一沓爆炸符单独叠成一堆,收好之后便跟着镜无尘走了出去。

没成想一出门,姜昭便被院里的布置震惊到了。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哇靠!好浪漫!我竟然在修真小说里看人搞言情!】

【天哪,不知道是谁的主意!呜呜呜,昭妹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

【好甜啊,我从没想过朋友之间也会有这样浪漫的场景】

只见庭院中开满了蓝莹莹的花,藤蔓上还缀满了星星点点的灵力球,闪着色彩各异的光。

空中还零零散散地飘着一些会发光的灵蝶,忽闪着翅膀飞来飞去,显得尤为梦幻。

桌上早就摆好了筵席,一坛坛被封得密密实实的好酒在桌边摆着。

众人或坐或站地在庭院里待着,听到推门声,纷纷扭头看向姜昭。

【美如画,美如画!】

【男帅女美,对我的视力极好】

【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感动。这可能是修士跟魔族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吃饭喝酒。】

【就算以后修士和魔族还是会因为立场原因再度走散,可至少大家曾经共饮过一壶酒,曾经是并肩战斗的密友】

姜昭看着这群伙伴,不禁展颜一笑。

“看来今天都是有备而来呀。”她指了指桌边的几个酒坛,“那咱们这次,就不醉不归了?”

“不醉不归!”丞影第一个响应,“先说好,我酒量差,你们多担待。”

“谁要担待你?酒量差就别在着待着,去跟小孩一桌。”

韩世青指了指另一边的阎霖,“别跟哥哥们瞎掺和。”

“岔辈分了!”崔闻泰瞥了他一眼,“阎霖管你叫哥哥,那你管阎漠山叫什么?”

“各论各的。”或许是气氛太好,连万年冰山阎漠山都开了句玩笑,“叫叔的话,其实我也不介意。”

韩世青哼哼了两声,率先打开酒坛给大家倒酒,还坏心眼地给阎漠山倒了满满一大碗。

“哟,可以啊,懂得孝敬长辈。”

崔闻泰笑嘻嘻地凑了上来,但紧接着自己也被倒了满满一碗,他嘚瑟的神色立刻就耷拉了下来。

“弋阳,过会儿我喝多了你得记得把我抬回去呀!”

“不然呢?留你在这里污染姜姑娘门前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