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有下次?”
“没…你不同意就算了。”
阂时洛垂眸挑,细长的指尖紧握黑色长筷,动作轻柔又快速的轻轻挑起绿色葱花。
“好了。”
阂时洛把碗推了过去,期间没有再看季余文一眼。
季余文撇了撇嘴,低头吃了起来。
入口的口感让他顿时一愣,随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哧溜哧溜的吃面声在幽静的环境下逐渐放大。
阂时洛瞥了眼后,不禁失笑,随后跟着吃了起来。
——
阂时洛拖着行李箱打开门:“我先走了,东西我会找人来搬。”
季余文侧躺在沙发上毫无反应,在不远处的人深深地看了眼后,轻缓的把门带上。
“咯哒——”
锁芯回弹发出的清脆,之后是无限放大的寂静。
一阵窸窣声响起,沙发的人缓缓起身,拖沓的脚步声由慢到快,猛地把门拉开,电梯恰好合上。
“……”
一户一梯的楼层,除了他之外没再有任何人。
少年眼睛轻眨,随即转身回,屋内信息素气息特别浓厚,就好似在这个房间扎根生长。
季余文深吸口气,烦躁的心情在此刻好似得到安抚?
怎么回事?
季余文把门合上,丝毫没注意到合上的电梯门骤然打开。
季余文回到房间,后颈泛痒的症状逐渐加重,甚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宣泄而出。
他脸颊泛着一丝异常的红晕,内心抑制不住的烦躁翻涌而出。
易感期提前了?
季余文脑子里的想法一闪而过,深吸口气后,脚步凌乱地往房间内赶。
抑制剂,抑制剂。
季余文在房间内找到了三个横放的行李箱,没多想走过后伸出轻颤的指尖缓缓打开。
细汗密布前额,呼吸逐渐沉重,凌乱不堪的行李箱下衣服四处散落。
没有?怎么没有?
【宿主,你确定有带吗?】
嗯,几个月的量。
季余文齿尖将唇瓣咬得发白,颤抖的在行李箱不断寻找。
这几个月的易感期全是在靠打抑制剂度过,虽然效果显着,但抑制剂始终是抑制剂,它没有信息素那样好用,更没有任何能缓解他内心想要占有的欲望。
艹!
季余文暗骂了声,转而抬脚踹飞眼前的行李箱。
行李箱借力合上后,向前滑动,在碰撞上另一个行李箱后快速回弹。
“……”
季余文别无他法,退下身上的衣物往浴室里走。
——
冰凉的液体从头浇下,促使身子一激胸口缩了起来。
整体的皮肤表面逐渐变粉,甚至那张与身上肌肤呈鲜明对比的脸蛋抹上异于常人的红。
他在花洒下淋了好久,直到呼吸逐渐平息后,拿随意拿起浴巾擦拭随意一裹走了出去。
季余文呈大字在躺在冰凉大床,往日里的孤寂在此刻逐渐袭来。
少年便头轻叹,熟悉的味道再次袭来。
“……”
抬手拿过枕头,在扔掉和抱起之间拉扯不放,最后随手一扔,蓬松的枕芯在地上回弹翻滚。
画面一转,床上的人把脸埋进枕头,趴着身子手腕张开握起。
“艹!”
少年声音沙哑,粗砺的喘息声逐渐响起,最后声音叹谓,浓郁的信息素再次溢出。
季余文无力的爬在床上,可下身反应让他难以忽视,最后还是没忍住拿起手机给阂时洛打去了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没响三秒就被人迅速接起,但语气平静,好似丝毫因为他的声音而感到兴趣。
季余文咬了咬牙,深吸口气后才显得声音没有那么得娇软:“你过来一趟。”
“落东西了嘛?我记得都带走了。”
“过来一趟。”
“我不太…”
“过来,阂时洛。”
季余文咬牙切齿,竟在手机那头听到一阵轻笑。
季余文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他冲着听筒大喊:“阂时洛!我艹你大爷!”
“那我还要不要过去?”
“过你妈!”
“我妈腺体做手术拿掉了。”
“……”
季余文胸口气得上下起伏,在一口气险些没喘上前挂断电话。
艹!劳资抑制剂就是他偷的!
季余文慌忙起身,脚步凌乱地往衣帽间赶,果然,整间衣帽间除了他的衣服之外,还堆积着各种各样不符合自己身材的衣服。
鼻息前的信息素更为热烈,逐渐隐退的烦躁再次爆发。
季余文没再多想,随手扯了件衬衫在鼻息前深吸。
身上的浴巾在此刻缓缓落下,翘头昂首,嘴巴坚硬身子却又异于常人的诚实。
季余文闷烦的低头轻拍,除了逐渐的疼痛外更加兴奋。
“……”艹!
季余文扯过衬衫,这次他不再纠结,随意拿了几件后回到房间。
细长笔直的双腿夹着黑色衬衫,以至于衬得肌肤更加白皙剔透。
一旁的手机突然亮起,转而剧烈震动。
季余文紧闭的双眼缓缓打开,眼眸泛红之外逐渐清澈。
“哥,你在哪呢?”
张亮邶手提着几大袋的生鲜:“你现在还没吃吧?阂总让我来找你。”
季余文呼吸一轻,昏沉的脑袋好似听到了阂时洛的名字:“阂时洛?”
“呃…对…阂总…”
“1123”
“啊?”
“门牌号,到了给你开门,快点。”
“呃…嗯!”张亮邶,扬起嘴角,兴奋地握紧指腹上紧勒的塑料袋后,按下电梯。
——
季余文摸黑拿起衬衫随意穿上,宽大的领口尽管没有将纽扣解开脑子也是随意穿过。
门外的门铃响起,季余文晃着身子起身,宽大的衬衫下摆垂落膝盖上方,摇晃的动作带动下摆,细长笔直的长腿若隐若现。
季余文深吸口气,打开玄关暖灯后,整个公寓变得无比温馨浪漫。
放在门把上的手微微颤抖,在轻轻下压后,轻声响起:“咯哒——”
门外的人艰难探头:“哥?”
季余文眼睛微瞪,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脚步匆匆向前。
手中的塑料袋赫然放下,发出一阵脆响,两道纤细身影叠加。
季余文闭眼屏气,张大的齿尖狠狠下咬,鲜血迅速涌出。
张亮邶身子猛地打颤,呼吸急促加快,鼻息前的信息素让他难以忍受,尤其是进入到这充满危险的环境当中,更浓郁的气味猛烈地向后颈腺体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