阂时洛拉起他的手低头轻吻:“我不能保证会不会再次对你进行标记,但每在你身上有闻到任何关于omega信息素的味道,我都会嫉妒到发狂。”
“……”要不你把我关起来呗?
【你以为他就不想了吗?】
“那你呢?你身边不一直有着个小omega?英雄救美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帮忙喝酒。”
原先阂时洛并不知道少年口中的小omega是谁,但听到后面的话瞬间了然,是林谦晓?
阂时洛思绪逐渐飘远,季余文半天没得到回应,握紧拳头狠狠砸向他的胸口。
阂时洛抬手握住,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柔情“所以你之前生气,也是因为他?”
季余文偏着头没有说话,但拒绝交流的样子不言而喻。
“我不喜欢他,帮他全是因为他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以前我收过他一颗糖,现在就当是还给他了。”
“那你还帮他两次…”
阂时洛没想到这人记得那么清楚,但为了解开他们之间的误会,他先是搂住季余文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脖颈。
季余文没想到这人这么的不要脸,他用力的推了推,在对方紧贴地纹丝不动后瞬间放弃。
“我从认识他到现在就过帮两次忙,对于以前的记忆没有太深的印象,与他的交集也只有往日在楼道里遇见。”
“之所以帮他也是因为之前有拿过他的一颗糖…”
季余文听得两眼直瞪:“他给你糖你就这样舍身取义了?那你怎么不嫁给他?!”
阂时洛低头想要轻吻,可最终还是被少年快速躲开。
“我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嫁给他?”
“不喜欢你还能救他两次?”
阂时洛看他又绕了回来,又无奈叹气:“不是说了嘛,因为他给过我一颗糖…”
“那我还给你一百万呢!你怎么不嫁给我!!”季余文不爽的语气逐渐抬高,但在说出这句话后顿时一愣。
“我现在嫁给你行么?可不可以?”
“我…唔!!”
阂时洛勾起嘴角,擒住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
阂时洛双眼紧闭,湿软的舌尖与柔软的味蕾碰撞,最后在对方强硬挣扎后才不舍松开。
季余文小口喘气,又雷霆小发的伸脚狠狠一踹。
“嘶!”
“你骨头那么硬干什么!”
季余文半弓着身子,抱着抽痛的小腿,
阂时洛不禁失笑,随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拉起他的脚踝:“是这里疼?”
“嗯,很疼。”
阂时洛扬眉调侃:“你是个Alpha,难道不是更厉害些?怎么还这么娇气?”
“谁娇气了?!你不爽就可以滚啊!别的Alpha不会让你揉脚,你找别的Alpha去!”
“你看看你,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别人不娇气我还不喜欢。”
季余文睨了眼,随后冷哼了声:“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很讨厌我吧?”
阂时洛想了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随后揽过少年的腰窝往怀里带,下巴自然而然地搭上头顶:“很讨厌?那不至于吧…最多是无感,但不知道为什么,前不久你的信息素特别勾人,甚至诱发了我的易感期。”
“你易感期了?什么时候?”
阂时洛:“……”你真的不知道?
“不久,就你赶我走的之后。”
“……”我赶你走的时候多了,我怎么不知道?
季余文狠狠瞪了一眼:“那你易感期怎么过的?”
“和你一样,找了个omega完美度过。”
“你还找omega了!!”少年凌厉的声音不断抬高,仿佛这样能宣泄出自己内心的所有不满。
阂时洛卖关子的没有说话,??在对方脸色越来越难看时,才悠悠说道:“当…然没有。”
阂时洛捏了捏手下软肉:“我闻他们的信息素除了恶心以外没有任何感觉,当然,除了你。”
季余文木然着脸把衣服下的手缓缓抽开:“说的比做的好听,你不还是帮过林谦晓两次?”
“……”
阂时洛:“那我去找他?”
季余文两眼一瞪:“你还想去找他?!”
“那不找?”
“那肯定不能去啊!当然了,我也没有说我喜欢你的意思,但你不能去找他”
“嗯,不找,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
“哼哼,让你再我身边也可以,收起你的信息素,还有就是…不能咬我的脖、脖子…”
“就这样?”
季余文顺着他的话又仔细想了想,重重点头:“你还欠我一口,现在就给我咬。”
“嗯。”阂时洛松开搂住细腰的手,侧过身露出后颈的一片平坦。
细长的指尖轻轻触碰:“是这?”
阂时洛喉结上下翻滚,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是这…你…”
“你什么你!手给我老实点!”季余文从小腹拽出作祟的手,俯身往前。
温热的呼吸撒上后颈,促使阂时洛整个人变得热血沸腾。
阂时洛双拳紧握,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季余文张了张嘴,正要咬下去时突然灵光一现:“你洗澡了吗?”
阂时洛:“……”我刚才咬你也没想过你有没有洗啊!
“李珩!!!”
>“好好好,我会轻点。”季余文咧嘴大笑,一想到等会儿要做什么,心里激动的不行。
>季余文先是在平坦的后颈上亲了亲,随即伸出舌尖在上面轻轻舔舐:“我会轻轻的,你喊疼我也不会停下。”
“嗯,你快点吧。”
“催我?!我不咬了!”
【……】
“……”
阂时洛直觉告诉自己,不能顺势应下,深吸口气后:“你咬吧,不催你。”
阂时洛看他半天没有动静,转过身时发现正嘟着嘴瞪眼看他。
“求我。”
“……”
“不咬算了。”阂时洛撑着身子顺势而起,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人猛扑了上来。
季余文狠狠地咬了上去,牙尖扎破的瞬间,汹涌澎湃的力量一股脑地涌出。
尖锐的牙尖一软,血液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原先堪乎其微的信息素迅速布满整个房间,醇香酒气充斥着季余文整个鼻腔。
季余文视线一转,他整个人被死死地压在身下。
猩红的眼睛四目相对,只是其中蕴藏的情绪让人不得而知。
季余文张开反抗的嘴,却被两只手指死死下压,尖锐的牙尖刺破肌肤表面,血液带着更浓郁的信息素涌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