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
【知道了知道了。】
话音刚落,黑漆漆的巷子中多了一个白色手提箱。
季余文弯腰提起,手上的分量顿时一愣。
艹!你要累死我啊?!
【主线任务:一小时内买下hht酒吧,金额不限。】
“??!”
“吧嗒——”
少年提着箱子的手突然一滑,箱子沉甸甸的往地上一撞,清脆的声响在巷子中特别突兀。
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季余文在脑海中冷声质问,而往日里无处不在的洞洞幺竟开始装死。
季余文气不过朝着箱子猛踹一脚,箱子随着力度滑动,甚至往更黑暗的深处逃去。
“……”
【……】
——
“李珩是不是跑了?”边上看戏的富二代始终没动,甚至在一旁开始煽动人心。
在这围观的富二代哪个不是人精,地上那位和出去那位并不是他们随便能惹的人,他们不被家族看好,但并不代表能在外面惹是生非。
阂时洛还站在一旁,他不信那个少年会跑,不为别的,光是为他就不会离开。
季余文不知道这人内心戏竟如此丰富。
等到众人彻底失去耐心,不远处才悠悠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不是来了?急什么?”
放眼望去,此刻的少年与先前的没什么两样,不同的是,他手上竟多了个满是污渍的白色箱子?
箱子上的淤泥,勉强看才能看出箱子原本的底色,甚至可以说像是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垃圾。
季余文看向一旁的黄见仁,淡粉的唇瓣缓缓张开,又突然合上,他好像忘记这人叫什么名字。
但黄见仁本就不是一个被动的人,因为生活所需,他早早就看懂任何人的眼色。
他眼含笑意:“就知道哥没了我可不行。”
季余文两眼一翻,但还是手腕往前一伸,手中的箱子递了出去:“你给他们发。”
“嗯嗯。”
黄见仁一连点头,抬起头时秒切战斗模式:“一个个来,抢的就给我滚出去!”尖细的嗓子轻颤,但严肃的表情竟让人害怕起来。
季余文转身就走,期间没有再看阂时洛一眼。
我忙!我真的很忙!!
【……】还有时间抱怨,看来也就那样。
季余文脚步匆匆,随手拽着一位路过的服务员就要往办公室去,甚至可以说快拽着服务员跑了起来。
——
“砰——”
突然一阵巨响,办公桌前的男人身子一颤,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巨响。
“砰——”
实木大门骤然打开,因为能量守恒定律,打到墙上的门迅速回弹,转而又是一脚,重新打在墙上。
“谁!!”张颜津厉声大喊,他猛地起身,他倒想看看,究竟是哪个小兔崽子!
“我!你爷爷!”悠悠的声音外加上大摇大摆的动作。
张颜津心脏突然刺痛,差点一下梗死过去。
看着迎面走来的季余文,这小兔崽子怎么看怎么气人,不禁让他想起昨晚扔了两百打发自己的场景。
张颜津脸色难看“什么事?!我正想找你!”
季余文毫不在意,甚至对他更没什么好脸色,他可没忘记这人是怎么嘲讽他的!
【……】有、有吗?
怎么没有!!他嘲讽我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虽然…但是…】
我不管!他就是有!!
“找我?什么事?”
张颜津走回办公桌后方,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昨晚损坏公物的报账单,看完后在这签字刷卡。”
季余文瞥了眼:“哦。”
哦?他竟然哦?!
季余文自觉向前,甚至背对着他倚靠在办公桌上,左脚往右脚上撘:“你这个酒吧多少钱?开个价吧?”
张颜津忍耐达到极限,额角青筋暴起,领域全开的将信息素全都释放了出来。
季余文身子逐渐僵硬,这样的感受他再清楚不过,撑在办公桌上的左手缓缓挪开,在即将张开的瞬间,房门再次被人踹起。
熟悉的信息素将他包裹,可这并没有使他觉得好受,反倒让他的身子更加僵硬甚至无法支撑。
季余文突然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看着棕色的木质地板,甚至能幻想出摔在上面能有多疼。
幻想的疼痛没有发生,甚至是栽进一个让人沉醉其中的怀抱。
阂时洛将人打横抱起:“把你信息素收起来。”男人声音低沉,凌厉的眉眼中满是警告。
张颜津挑了挑眉,转而把信息素收了回去:“你怀里的人好像情况不妙?”
阂时洛猛地低头,怀里的季余文信息素又不受控制的往外泄露。
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刚抑制住的醇香味又开始蠢蠢欲动。
“要不要帮他找个omega?”张颜津看了看,随后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呢…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舍得?”
作为阂时洛的前任老板,他可太喜欢看这人清高冷厉的神情,怎么说呢,在夜场见过太多热情放纵的男女人,突然来个纯情保守主义,让他不禁提起兴趣。
不过,可惜就可惜在,这人是个Alpha,还是个顶级Alpha,光是信息素就能死死得压着自己一头,如果不想活的话,就尽情上吧。
这也是阂时洛愿意来的原因,当中没一个人敢碰他,再加上自己信息素的原因,无论喝多少酒都不会醉,甚至还能让他感到兴奋。
“还在考虑吗?你不是很讨厌他?他可是把你的小竹马欺负得不要不要的。”
张颜津嗤笑挑拨,却丝毫没注意到怀里那双缓缓张开的怨恨眼眸。
“和林谦晓没有关系…”
“你现在就开始为他开脱?怀里那个还没睡醒,你找来也有目的吧?听说…你母亲准备手术?”
“看似神仙救场,实际是舍不得他手里的钱吧?”
阂时洛咬紧牙关,反驳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还是把他放在这吧,你看起来好像易感期提前了?”
张颜津看他一副难耐模样,暴虐的情绪逐渐蔓延。
艹!这人要把他杀了?!
不等张颜津跑出关门,男人把季余文放到沙发上仓皇逃离。
抑制剂,抑制剂…
“他走了,你还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