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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天医玄龙:苍生劫起,我执命为棋 > 第1782章 初入森林,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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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2章 初入森林,危机四伏

叶凌霄的脚刚踏进雾里,地面就变了。之前的泥土还带着山道的硬实,踩下去只有浅痕,现在一脚陷进去,鞋底被湿泥裹住,拔出来时发出轻微的“噗”声。他没停,但左手已经贴到了腹部,医劲在皮下缓缓游走,压着肋骨处那道旧伤。这伤不碍事,可一旦气血震荡,会影响感知。

沈清璃跟在他左后方,半步距离,刀柄始终握在右手里。她的脚步比刚才更轻,落地前会先用脚尖试探,确认地面没有异样才全脚掌落下。她的眼睛扫过前方,雾太浓,五步外只剩灰影,树干轮廓模糊,像是被人用炭条潦草勾出,又涂了一层水。

他们走了不到二十步,周围的树开始不对劲。

不是种类不同,而是长法怪。枝干扭曲得不像自然形成,有些横着伸出来,末端突然九十度折向上;有些主干裂开,分成两股,又在半空绞在一起,像打结的绳子。树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近黑的木质,表面滑腻,像是渗过水。

叶凌霄停下。

沈清璃也停。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向左侧三丈外一棵歪脖树。那棵树斜着长,主干弯成弓形,顶部却猛地竖起一根笔直的枝,直指天空。枝头挂着几条藤蔓,垂下来,离地约莫一尺,静止不动。

“刚才没有。”沈清璃低声说。

叶凌霄点头。他记得那一片原本是空的。

风从背后吹来,雾被推着向前涌动。就在这一瞬,那几条藤蔓突然动了。

不是随风摇晃,而是像活物般抬起,顶端微微颤动,像在探路。接着,它们迅速下压,朝两人抽来。

沈清璃拔刀。

刀光一闪,最前面那条藤蔓被齐根斩断,断口处喷出一股青黑色液体,溅在旁边的树干上,发出“滋”的一声,树皮立刻凹下去一块。

但更多的藤蔓从上方垂落。

左右两侧的树冠里钻出十几条,粗细不一,有的如手臂,有的如手指,全都朝着他们缠绕过来。速度不快,但覆盖范围广,封住了前后退路。

沈清璃侧身跃开,刀势连斩,将逼近的几条劈断。她动作干净,每一刀都避开液体喷溅,刀锋入藤,干脆利落。可断掉的藤蔓刚落地,远处又有新的垂下来,仿佛树与树之间有某种传递,越砍越多。

叶凌霄没动。

他闭上眼,左手按腹,医劲从心脉出发,沿任督二脉循环一周,随即分入双臂、双腿,最后集中于眉心。这不是疗伤,也不是防御,而是感知——他要把自己当成一根针,扎进这片林子的气机里,找到源头。

藤蔓还在攻击。

沈清璃被迫移动,从叶凌霄身侧绕到前方,替他挡住一波缠绕。她一刀削断一条扑向他脖颈的藤蔓,手腕翻转,又挑开另一条。她的呼吸略重了些,但节奏未乱,每一步落点都经过计算,绝不踏入泥洼深处。

叶凌霄睁开眼。

他的脸色比刚才白了一分,额角渗出细汗。医劲耗损不小,但他看清了。

这些藤蔓的活动不是自发的。它们体内有一股微弱的能量流动,像是被什么牵引着,统一节律。那股能量来自地下,沿着树根传递,再往上输送到每一条藤蔓。而所有能量的流向,最终指向一个方向——西北。

他抬头看去。

雾中看不见树顶,但能感觉到那棵古树的存在。它不在视线内,却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压着整片林子的气机。它的根系铺展极广,能量脉络像蛛网一样蔓延,连接着周围几十棵怪树。那些树就是它的手,藤蔓就是它的指头。

“不是每棵树都能动。”叶凌霄开口,声音不高,但在沈清璃耳中清晰,“只有一棵在供能。”

沈清璃一刀劈开两条合围的藤蔓,顺势后撤半步,回到他身边。“哪棵?”

“西北方向。”他说,“离我们至少五十丈。这些树是它延伸出来的触须,藤蔓是武器。”

沈清璃扫了一眼四周。雾中的藤蔓仍在不断垂落,攻击频率加快了。刚才还能应付,再这样下去,体力迟早耗尽。

“砍不完?”她问。

“砍不完。”叶凌霄说,“你刚才斩断的那些,断口还在吸收地气,很快就能再生。只要根子不断,它们就会一直缠上来。”

沈清璃收刀回鞘,动作果断。她不再浪费力气去斩杀单根藤蔓,而是站定位置,背靠叶凌霄,形成犄角之势。她的右手仍握着刀柄,指节发紧,但人已冷静下来。

“你说怎么走。”她说。

叶凌霄低头看了眼脚下。泥地松软,踩下去会陷,不利于快速移动。他伸手从腰间取下一只布袋,那是进山前装干粮用的,如今空了。他把袋子撕开,扯成两条长布条,蹲下身,迅速绑在鞋面上,裹住鞋底。布料吸了泥水会变重,但至少不会让鞋陷得太深。

沈清璃也照做。她从袖中抽出一段备用绑带,同样处理鞋底。

两人重新站起。

叶凌霄指向西北。“那边。树越大,根越深,能量越集中。我们必须到源头去。”

沈清璃点头。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离开开阔地带,进入林子最密的区域。那里雾更浓,视野更差,敌人却更清楚他们的位置。

但她没问风险。

她只是握紧刀柄,侧身让出道路:“你走前面,我掩后。”

叶凌霄迈步。

他不再回避藤蔓,而是直接穿过它们的活动范围。只要不主动招惹,那些藤蔓暂时不会攻击静止或缓慢移动的目标。他走得稳,每一步都控制力道,避免激起地面震动。医劲仍在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侵扰。

沈清璃紧跟其后。她的刀未出鞘,但左手虚按在刀镡上,随时能拔。她的眼睛不停扫视两侧,没有捕捉任何细微动静。刚才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回来了,但这次更具体——她能感觉到,某些树干的裂缝里,似乎有东西在转动,像是一只闭着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他们走出二十步,雾中的树越来越密,间距不足一人宽。头顶的枝叶完全封死了天空,光线被彻底挡住。地上不见腐叶,也不见虫迹,只有湿泥和偶尔露出的盘结树根,像一条条埋在土里的蛇。

叶凌霄忽然抬手。

沈清璃立刻停步。

他蹲下身,手掌贴地。这一次,他不是感知能量,而是摸质地。泥土含水量高,但下面有一层硬壳,像是被长期挤压形成的板结层。他指尖抠了抠,带出一点碎屑,颜色深褐,闻起来有股铁锈味。

“不是普通土壤。”他说,“底下混了别的东西。”

沈清璃也蹲下,用手试了试。她的手指划过那层硬壳,突然顿住。“这里有纹路。”

叶凌霄凑近。

果然,那层硬壳表面刻着极浅的线条,纵横交错,像是某种阵法残迹,但已被泥土覆盖多年,只剩零星痕迹。他用指甲轻轻刮去表层泥,露出一小段弧线,末端分叉,像是一把钥匙的齿痕。

他没多看。这些东西不属于现在要解决的问题。

他站起身,再次看向西北方向。雾中依旧看不见目标,但他能感觉到那股能量的牵引越来越强。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拴在胸口,轻轻往那边拉。

“继续走。”他说。

沈清璃起身,站到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她的刀仍未出鞘,但身体已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两人再次前行。

雾更浓了。脚下的路开始起伏,树根拱出地面,形成天然的障碍。叶凌霄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用脚尖试探,确认稳固后再落脚。他的左手始终贴在腹部,以劲维持运转,以防体内经脉因长时间压抑伤势而出现反噬。

沈清璃忽然低声道:“左边。”

叶凌霄偏头。

三丈外一棵巨树的根部裂开一道缝隙,里面缓缓伸出一条藤蔓,比之前的更粗,表面布满瘤状突起,顶端微微张开,像是一只眼睛正在睁开。

紧接着,右边也动了。

又一条同样的藤蔓从树缝中探出,缓缓转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叶凌霄没停步。

他知道,真正的围攻还没开始。这些只是监视者,是预警机制。只要他们继续前进,整片林子都会醒过来。

他咬牙,加快脚步。

沈清璃跟上,右手终于搭上了刀柄。

雾中,两人的身影缓缓向前移动。地上的布条鞋套沾满黑泥,踩在树根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前方五十丈外,一棵巨大的古树静静矗立在浓雾深处,根系深入地底,枝干扭曲如龙,树皮裂痕中,隐隐有青光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