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光明真没多说,但棒梗的买卖~只要这小子正经玩活,绝对差不了,就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关系,从厂里佘点零部件还是没问题的,再搞点二手设备什么的~这面子也有。而且一个懂管理,一个懂技术,他俩盯紧了,想赔钱都难。
“行了大妈,心事已了,我就不留您吃饭了,我一会还有个会。”
“可别~大妈这就走,知道你忙,呵呵~!谢谢你了光明,可解了我块心病,要不家里指不定怎么闹腾呢!”
贾张氏又骑上车风风火火奔王府井。
就当初就开业时候来过一趟,现在一看~感觉更气派了。
正好是中午饭点,大厅差不多都坐满了,看的她心惊,这买卖也太好了吧。
一层的迎宾不认识她,二层的认识,是王玉梅,能上三层的就得何大清或者傻柱亲自出来接待了,总共就那么九个包间,宁愿空着也不能随便什么人都能进。
老太太一个人来吃饭的可不多见,穿的吧~也还行。
贾张氏因为要找熊光明,特意换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刚从熊光明那里出来,正是气势最足的时候,做派那是相当的大。
“哎,小姑娘,你们老板呢?把傻~何雨柱,喊出来。我找他有急事。”
你丫谁呀,上来就找我们老板。小姑娘也是北京大妞,要不是经过培训得笑容接待,高低得怼贾张氏两句。
熊光明特意找的大会堂负责培训的干部,把何家菜上上下下的服务员严格的训练了一遍,招人标准更是对标那边,尤其是相貌方面,身材匀称(大小要协调合理)看着要温婉大方,太妖的,太艳的,走起路来一摇三晃的,眼神含情脉脉带钩子的都不能用。
再说点大家不太清楚的,那地方的服务员,从不选择北京人。原因在于,作为国家政治活动的重要场所,内部信息的高度敏感性不言而喻。如果服务员们离家过近,更容易和外界产生联系,说不定在无意中,就泄露了一些重要信息。所以,那里更倾向于选拔来自外地,背景单纯易于管理的服务生。多的就不说了,容易被抬走。
(本书写到这里不易,好多不涉及条例的东西,但一般人不了解的也被无情的终结了,要不还能再多点大家想看的,比如高层博弈的套路,剧情也能丰富些,现在熊光明到了位置之后剧情显得单薄。得感谢洋柿子平台。)
大厅经理也是里面挖来的干部,人精中的人精,国家级标准培训出来的,那都是淘汰多少人才选出来,都是应对三层包间的。平常楼下转悠转悠,要不是傻柱心疼媳妇,这都不是人家的活,但是钱真到位啊!
赶紧过来还想搪塞一下,贾张氏可不管哪个,一辈子什么景没见过,甭跟我来着官方的,咱吃不了细糠,老娘不吃这一套!脸一黑,就近找了张空桌一坐:“信不信鱼翅鲍鱼的我点一桌子最后连钱都不用给!?”
找事的?不过看这老太太气势是真足,不像假的。北京这地界贵人多,万一惹了不该惹的不是给老板找麻烦吗。
只好赶紧安排人喊傻柱去,他陪着在一边聊。
傻柱一听,谁呀~~!这么大谱,敢来何家菜捣乱,打听过这买卖背后是谁吗,市长来了也得客客气气的。
服务员接着说,她说是您贾大妈。
得,这老太太怎么来了,易中海没了?那应该贾东旭过来报丧啊,莫非是我东旭哥?那也是棒梗的活呀。除非一家子。。。。
来都来了,贾张氏也不客气:“我来一趟不容易,你怎么也得请我搓一顿啊,拿手菜端上来俩仨的咱也不挑。”
“那没得说,想吃什么您张罗服务员,我这挺忙的正是上人的时候就不陪您了。”
“嗯嗯嗯,你先忙你的,一会儿我吃完了咱们再聊。”
饭店人见少了,傻柱溜达了过来。
贾张氏吃的也差不多了,跟傻柱这挑毛病:“这菜炒的不行,比你差远了,你这帮徒弟还得练。这鸡丁炒的不够嫩,这菜油大了,这菜忒麻,都没辣味了。下回我尝尝你爹徒弟山东菜炒的怎么样。”
傻柱:“。。。。”你就是来找事的。
“这手艺就行了,四九城这片您打听听能比我徒弟手艺好的都不多。”
喝了口水漱了漱口又给咽了,这才拿餐布擦擦嘴:“外面多大买卖,你这多大买卖,能一样吗!花这些钱到你这吃饭~~就这两下子呀?趁早关门。”
傻柱这暴脾气腾一下就站起来了,贾张氏接着慢条斯理的说:“你甭不高兴,理儿永远是理儿,它错不了。你自己尝尝我说的对不对。”
傻柱拿过双筷子狠呆呆夹了口鸡丁,又尝了尝别的菜,这老太太口挺刁啊,一般人可吃不出来,菜品质量还得再抓抓。
“得嘞!算您说的对,回头我好好训训那几个徒弟。对了,别告儿我您今儿来就是为了给我店里找茬的吧?!”
“那不能,我是来借钱的,借我十万块钱。”
“来这边玩钱没带够啊?百货大楼您得好好逛逛 ,十块能够买什么的,柜上我给您先支一百。”
“十万!十块我用大老远找你来吗。”
傻柱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借十万在您嘴里就这么轻描淡写?
“大妈,说句不中听的,您这一家子~打我东旭哥上班开始算,不吃不喝全家人就张着嘴喝西北风,一分不花能挣出这么多钱来吗?”
贾张氏三角眼一立:“不借就不借,甩什么片汤话!”
她这么一说,傻柱反倒乐了,把椅子往前拽了拽,抄着手往她边上一坐:“哎呦~还得是您,真的,我是打心眼里佩服!您要借个万八的,我何雨柱打个喯儿那都是我不懂事。您这张嘴就要十万?!好家伙~我多句嘴扫听扫听,您这是要干嘛呀!”
贾张氏抬头又看了看他这个店:“过两年你这买卖就比不上我们家的了!到时候大妈在你这柜上压的钱那都不止十万你信不信?”
“呦~那我可得好好听听,什么买卖这么挣钱,说的我都想插一杠子了。”
“修车厂!光明可说了,这买卖干的过。。。。”贾张氏此刻豪横的不像话,仿佛棒梗的生意已经做大做强了。
听她大概说完,傻柱心里有谱了:“修车厂啊~那还不赖,光明说能干?”
贾张氏冷哼一声:“废话!我刚从光明哪过来,非得留我吃饭,菜都端上桌了。闻那味就比你这的强!”
傻柱搓着下巴,这话能听一半,瞅她这样八成是去了。就算她不提借钱的事,回头贾东旭早晚也得找来。
“行吧,既然光明都说棒梗这买卖能干,那晚上,您让东旭哥来店里找我。”
“还废那道手干嘛,你直接把钱给我不就得了。”
傻柱都噗嗤就乐了:“大妈,您知道十万得多少吗?而且我这也不敢跟您签呀,说句难听的,您都这岁数了,万一哪天嘎嘣一下子~~是不是。您呐~还是让我东旭哥来吧,最好再喊个保人。咱们按规矩来。”
(第四套人民币1987年正式开始发行。)
“我又不是拎不回去~”贾张氏嘟嘟囔囔的走了。
你提的回去,我这也不能备这么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