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和机构我可以立刻去协调,我们有不少感恩戴德的重症客户愿意站出来!”
“机构可以联系与我们关系良好且国际知名的。”
“秦家和仁济堂可能会在现场捣乱,或者质疑检测机构和患者的公正性。”
陈良微微颔首:“所以,我们要把筹码加到最大。”
“红鲤,准备好我改良过的那几份古籍残方的拓印本及现代药理分析报告,在发布会上选择性公布部分非核心内容。”
“温情,你利用学界人脉,务必邀请到一批德高望重并且绝不可能被收买的院士、国医大师到场见证评议。”
“荣家和温家那边,我会亲自打招呼,确保发布会绝对安全、公正,任何想捣乱的人,都别想踏进会场半步。”
“另外,”陈良看向窗外,目光深邃,“给秦少宽,也发一张邀请函。请他,务必赏光。”
穆红鲤和温情心中一震,随即了然。
陈良这是要请君入瓮,让幕后黑手亲眼看着自己的谋划如何崩碎!
“我立刻去办!”两人异口同声,眼中燃起斗志。
三日后,京都国际会议中心,最大的一号发布厅。
这场发布会未开先火,早已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
媒体区人满为患,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
嘉宾席前排,坐着十几位受邀前来的医药学界泰斗、两院院士,个个神色严肃。
后排,仁济堂的唐万山、周文博等人阴沉着脸坐着。
他们旁边,赫然是穿着定制西装、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冷笑的秦少宽。
他是恰巧在附近,又恰巧对这场有趣的打假发布会感兴趣而来观摩的。
网络直播通道早已开启,观看人数以几何级数飙升,全球无数目光聚焦于此。
秦少宽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指尖轻轻点着扶手,对身旁脸色不太好看的唐万山低笑道。
“唐老放心,跳梁小丑,垂死挣扎罢了。”
“等会儿看他如何收场。这发布会,就是他陈良的葬身之地。”
唐万山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有些不安,这场面,似乎超出了他的预计。
上午十点整,陈良准时登场。
依旧是一身简约的黑色中山装,身姿挺拔,步履从容。
面对台下无数目光和镜头,他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参加一场寻常会议。
“近日,关于我司及产品,谣言甚嚣尘上。”
陈良开门见山,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传遍每个角落,沉稳有力,“今日,不辩驳,不解释,只用事实说话。”
“首先,是关于产品核心,效果。”陈良示意,“有请三位自愿接受公开验证的嘉宾上台。他们均已签署自愿协议,并经过独立医学伦理委员会审核。”
三位志愿者在家人陪同下上台,背景大屏幕同步播放他们经过公证的、服药前的详细病历和惨不忍睹的体检数据。
第一位,晚期肝癌患者,曾被告知仅有数月生存期,服用“回春抗癌丹”配合治疗半个月。
第二位,严重肥胖伴随重度脂肪肝、糖尿病前期患者,服用“塑形纤体丹”二十天。
第三位,19岁骨骼线接近闭合、身高发育停滞的青年,服用“健骨增高丹”配合特定锻炼一个月。
紧接着,由三位到场院士现场抽签选定的。
来自三家不同国家顶尖医学检测机构的专家团队上台。
在无数镜头和全场目光注视下,专家团队对三位志愿者进行现场采样和基础测量。
过程极度严谨,每一步都公开透明。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大屏幕。
秦少宽嘴角的冷笑微微凝固,身体稍稍前倾。
唐万山和周文博的手心开始冒汗。
检测快速进行,一项项实时数据开始出现在大屏幕上,与服药前的数据进行对比。
肝癌患者的甲胎蛋白等关键肿瘤标志物数值显着下降。
白细胞计数、淋巴细胞活性等免疫指标大幅提升,本人气色也肉眼可见地好转。
肥胖患者的体重、体脂率、腰围明显下降,血糖、血脂、肝脏超声影像显示脂肪肝程度显着减轻。
青年身高数据对比显示,一个月增长了3.2厘米,骨密度数据亦有改善。
数据不会说谎!
尽管只是初步的即时对比。
但那一条条上扬的绿色向好箭头,一幅幅改善的影像图,清晰无比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台下开始出现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声,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
几位监督的院士仔细查看数据,彼此低声交流,频频点头,脸上露出惊叹之色。
“这不可能!数据一定是假的!是你们提前动了手脚!”
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是仁济堂安排的人,试图做最后挣扎。
陈良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人,又扫过脸色发白的周文博和眼神阴鸷的秦少宽,淡然道:“现场全球直播,三家国际顶级机构,六位院士共同监督,如何作假?”
“若不信,这位先生,或者任何一位有资质的专家,现在可以上台,亲自操作仪器,或指定任何你们信任的机构重新检测。药尘,承担一切费用。”
那人顿时语塞,在无数道鄙夷的目光中讪讪坐下。
秦少宽脸上的从容冷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阴沉。
他紧紧盯着大屏幕上那些无可辩驳的数据,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怎么可能?
那些丹药……怎么可能真的有效到这种地步?
这和他预想的骗局被当场揭穿的场景截然相反!
“其次,是关于产品成分与来源。”陈良不再理会杂音,继续抛下重锤,“药尘所有产品,均遵循古法,精选道地药材,绝无任何违禁化学添加。”
“为回应伪造古方的质疑,今日,我在此公布‘塑形纤体丹’与‘健骨增高丹’所依据的古籍残方原文影印,及现代药理学改良解析。”
工作人员郑重展示经过特殊处理的古籍残卷影印件,大屏幕上投射出高清图片。
那古老的绢帛、晦涩的古篆、奇特的药材配伍图,散发着岁月的沧桑感。
同时展示的,还有陈良亲手书写的古方医学原理论文摘要。
其中体现出的深邃医学思想和巧妙转化。
令在场的中医药泰斗们都为之动容。
几位专攻医史文献的国宝级老专家被请上台,戴上白手套,在镜头下仔细鉴别。
他们越看越激动,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绢帛质地、墨迹氧化程度……确是真品!年代至少在两汉以前!”
“这文字,这配伍图谱……与马王堆出土的部分医简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更加系统!这绝对是重大发现!”
“妙!太妙了!以通为补,寓疏于养!这思路简直开一代先河!”
“陈先生,这改良思路更是化腐朽为神奇!将古法玄理用现代科学完美阐释并优化,使其安全可控,效力倍增!老朽……佩服!佩服啊!”
泰斗们激动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也传到了全球无数观众耳中。
古籍真品!思路绝妙!改良天才!
所有的质疑,在这群德高望重、绝不可能被收买的泰斗面前,被碾得粉碎。
秦少宽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扭曲。
他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从容不迫的身影,胸口剧烈起伏。
他精心策划的舆论风暴,他联合仁济堂布下的杀局。
竟然被对方用这种最直接霸道又是最无可辩驳的方式,轻而易举地摧毁。
甚至反过来成了对方登顶的垫脚石!
现场的惊叹,网络的沸腾,都像是一个个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他看到陈良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他这个方向。
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的手段?不堪一击。”
“我们走!”秦少宽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公开的羞辱和失败。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地带着随从,在无数道意味不明的目光注视下,提前离场,脚步显得有些仓惶。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几位院士泰斗瞥向他时,那略带讥诮和了然的目光。
唐万山和周文博等人见状,也如坐针毡,脸色灰败,趁着没人注意,悄悄从侧门溜走了。
他们知道,仁济堂完了,至少在这场舆论战中一败涂地,名誉扫地。
而那个幕后推动他们的秦少宽,显然也讨不到好。
接下来的发布会,成了药尘集团展示实力和胸怀的舞台。
陈良宣布成立“药尘古医药研究院”,开放部分非核心古籍资料,邀请全球学者共同研究。
同时公布更严格的质量管控体系和未来部分平价普惠产品的计划。
舆论彻底爆炸,瞬间反转。
“我的天!现场打脸!太狠了!太爽了!”
“那些数据!那些泰斗的评价!药尘是真的牛!”
“我之前居然还骂他们是骗子……我道歉!求购门路!”
“仁济堂和那些跟风黑的,脸疼吗?自己没本事就污蔑别人?”
“秦少宽怎么灰溜溜走了?做贼心虚?”
“陈良!YYdS!古医药之光!”
“这才是真正做药的企业!有担当!有实力!”
药尘集团和陈良的个人声望,如火箭般蹿升,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良心企业”、“国货之光”、“天才企业家”、“古医药传承者”等光环加身。
而仁济堂等老字号,则被钉在了“故步自封”、“嫉贤妒能”、“为老不尊”的耻辱柱上,股价暴跌,声誉遭受重创。
他们发起的联名举报,成了天大的笑话。
官方快速调查后宣布未发现违法行为,并委婉提醒市场竞争应公平有序。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温情站在台下,全程见证了这惊心动魄又酣畅淋漓的反转。
她看着秦少宽狼狈离场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但她更多的目光,还是聚焦在台上那个掌控一切、仿佛能化一切危机为机遇的男人身上。
他那智珠在握的从容,雷霆万钧的手段,以及那份仿佛能包容一切又漠视一切的强大气场,让她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她知道,自己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在这一刻,已被那耀眼的光芒彻底融化。
她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那个身影上移开。
而提前离场、坐进豪华轿车里的秦少宽,猛地一拳砸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
他面目狰狞,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疯狂的恨意。
“陈!良!”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如同地狱里刮出的寒风,“你等着!这件事,没完!我秦少宽,跟你势不两立!”
然而,无论他如何咆哮,也改变不了他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惨败于陈良之手的事实。
药尘集团的崛起,已势不可挡。
而陈良与秦家的恩怨,也由此更深了一层。
仁济堂风波如同一块试金石,不仅没有撼动药尘分毫,反而让其根基更加稳固,名声更加响亮。
经此一役,药尘集团“技术硬核”、“效果为王”、“背景深厚”的形象彻底立住。
全国各地的订单如雪片般飞来,慕名寻求合作者络绎不绝。
姜梦瑶和穆红鲤二女忙得脚不沾地。
一个频繁会见各大渠道方,筛选合作者,布局全国乃至海外市场。
一个则是全力指导药尘集团扩大生产规模。
温情作为深度参与此役的商业顾问,展现了卓越的战略眼光、危机公关能力和人脉资源。
在她的斡旋下。
药尘与几家实力雄厚且信誉良好的顶级渠道商和医疗机构建立了战略合作。
为产品更稳妥地推向市场铺平了道路。
她也利用温家的影响力,帮助药尘化解了一些潜在的行政阻力。
陈良将温情在危机中的表现看在眼里。
这个外表清冷优雅的温家大小姐,内里却有着不输男子的果决、智慧与韧性。
她并非仅仅依靠家族背景的花瓶。
而是真正有才华、有手腕的商业精英。
更重要的是,在药尘面临围剿时。
她毫不犹豫地站在了药尘这边,调动资源,出谋划策。
这份情谊和信任,陈良记下了。
“药尘的发展速度超出预期,需要更系统、更长远的战略规划,以及更稳固的资本和政商关系网络。”
陈良在药尘居的书房,对刚刚汇报完近期工作的温情说道,“温情,有没有兴趣,正式加入药尘?”
“不是顾问,是合伙人。负责集团战略投资、资本运作以及对外关系。”
温情正在喝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陈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