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漫若接着讲道“一是担心将盟军给吓着了,万一四国盟军合兵一处可就达不到我们的战争目的和效果;
二来伊拉克方面准备要减员三分之一以上,这要怎么才能实现?明白了没有?
我们的存在是将挽救于大厦将倾之际,而不是代替他们承受本该属于他们承受的责任、担子和义务。”
李云舒啵的亲了一口说道“明白了,龟儿子饶你了,紫衍子他们干了些什么?”
“明天他们就回来了,到时候审问他们吧。乖哈,咱们睡觉。”
“停。”
极贞子两个手指将卢漫若亲过来的嘴巴捏住问道“我们下一步干啥?
待在这里光看不让玩的,没意思。”
卢漫若说道“咱们回巴格达看美女。不对,说错了,吃好的。
或者是来个环球世界旅游如何?去看看弟弟妹妹们?
嗯,中原就算了,一身的杀气和那***不该让儿子、女儿接触。”
李云舒开心道“哇哦,环球旅行吗?
这个主意好,要不去哪哪哪如何?”
“是去哪?”李茵欣问道
“就是哪。”
“哪是哪?”
“哪就是哪。”
卢漫若说道“我去,你两逗鸟呢?云舒她也不知道是哪。
先回巴格达再说,然后回美丽国。
哎呀我勒个去,丢,我的斯坦福大学博士考试和哈佛大学的研究生考试是不是错过了?
会不会被无情地开除了?”
“哈哈,极有可能。妙极妙极。。。”李茵欣高兴地拍手叫道
“看把你乐的,好像你考过一样。”
“这次平了,不用考了哈。”
伊琳诺说道“顺便回去找古丽娜姐姐玩。”
“完美的计划。”
03年3月23日,伊拉克南部战区忽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伊拉克方面军的实力貌似一下的弱了下来。
就像是两个拳击手,甲方一开始就发起了激烈的进攻和杀伤,给乙方造成了严重的痛创,大有一种被oK的节奏。
忽然间,甲方好像没有一鼓作气将乙方拿下,自身反而泄气了的感觉,精力耗尽、招数用尽的感觉。
莫非是吃了兴奋剂的缘故?
前两日的伊拉克方面军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貌似、大概是吃了假冒伪劣商家生产的伪劣兴奋剂。
药效没管多久效果就失去了,给乙方腾出了喘息之气。
巴士拉的英波盟军最明显的感觉是伊拉克方面军的战斗力和火力弱了下来。
对面的战兵战术弱了下来,乐观地以为是将他们最强的战兵已经消灭殆尽了。
今日的英波盟军开始尝试突围和进一步扩大战果,没想到居然有成效了。
这给了英波盟军喘息之机,双方打成了僵持战,但是接下来的优势将会逐渐转移到英波盟军方面。
给他们以信心和报仇的决心、机会。
短短将近55小时的战斗给英波盟军一共造成战损将近4.5万,这是多少年没遇到过的战况?
迄今,盟军指挥官们都没有彻底搞清情报,伊拉克方面军是如何做到的?
首先领教了强悍的意志,自杀式毁掉了英波盟军的空军主力,强悍的火力覆盖,强悍的巷战战术,强悍的碉堡战阵,处处是敌人,处处又不见敌人。
迄今为止,伊拉克方面军的战损绝对远远低于英波盟军,这是盟军统一的共识,双方战损是英波比伊拉克大约为3:1。
英波盟军的指挥官们和参谋长们唯一的判断是伊拉克方面军的精锐部队被盟军击溃和消灭殆尽了。
同样的感受是美澳盟军的四路海军陆战队和空降师大军,这两日被伊拉克方面军牵制和袭击造成了大量的战斗伤亡。
同样面临伊拉克强大的火力覆盖和强悍的战兵实力对抗,强大的防御阵地和碉堡阵地让美澳盟军吃尽苦头。
伊拉克方面据点战阵像个乌龟壳一样,还有那些不易发现的伪装碉堡漫山遍野防不胜防。
所有要塞都被占据,只能使用空军和火炮定位清除。
结果发现那些碉堡可是不易被清除掉的,只有更加强大的航弹、穿甲弹、榴弹炮、云爆弹等才能击破和掀翻掉。
弹药消耗实在是太庞大了,美澳盟军的弹药损失用海量数字来形容,然则,伊拉克方面军没有造成多大的实质损失。
此役,美澳盟军战兵战损高达6万五之多,尤其是乌姆盖斯尔港口,彻底失去了联系。
还有支援的21海军陆战队是由盟军副总司令戴勒上将指挥,结果被俘虏。
被毁的坦克、装甲车、火炮等装甲损失至少超过五百辆以上,联军指挥官们都想不起来上一次这样的战损是在哪个年代的事情了。
美澳盟军几次集结想要将盟军拳头攥紧都被两支伊拉克方面军精锐部队击破,且造成大量的非战斗损伤。
只能依赖于强大的大规模的火炮和航空炸弹的火力覆盖才将伊拉克方面军击退、击杀。
没想到23日,伊拉克方面军的战力一下子弱了下来,组织几次强势冲锋突击都成功了。
突破了伊拉克的几个小防区和几处要塞。
咦?那两支部队的精锐是被炸毁了还是救援别处去了?
给美澳盟军留下了大大的问号。
晚上的时候,‘乌鸦’特战旅跟常规部队进行了换防,趁机撤离战场回到希拉总指挥部暨联合参谋部。
所有俘虏和投诚将士们被总指挥部暨联合参谋部接管,先进行审讯、调查、考察、考核,再安排充当参谋部副参谋长和网军指挥。
紫无束、紫衍子、极甄若心、川久保祯、第五承上等二十三人一回来就被一群娘子军提留着关进会议室审讯去了。
主要原因是为什么你们半个旅的战斗力超过了‘鹰眼’整旅的成就和收获。
‘乌鸦’具体干了些什么?为什么要干?
是如何想的?如何做到的?
有什么收获?有什么感想?
还想怎么干?
此刻嚣张的‘乌鸦’二十三人战战兢兢地蹲在会议室,双手拽着自己的耳朵。
一一讲述和回答上述问题,一个不满意就是一鞭子伺候。
“哦,原来是你啊,极甄若心君,乌鸦少将参谋长阁下,久仰久仰,佩服佩服久已。
敢问阁下又是何时学会当参谋长的?
老姐我才是少将副参谋长,那也是个假货,没曾想到你还参谋的不赖。
这是准备正式宣布要骑在老姐的脑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