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壶听到陆逐这话,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韩壶扭过头,看着韩瑎说道:“爷爷,您怎么没说这是陆爷爷家?”
“啪”
韩瑎已经憋不住了,他一巴掌抽在韩壶的脸上,他怒气说道:“混蛋,我不是说了,我给你介绍的对象,是你陆爷爷的孙女?”
“爷爷,你可没说陆爷爷家不在军区大院,我以为…”
韩壶的心里非常委屈,如果早知道这是陆逐的家,他刚才就不会这么傲气了。
现在倒好,不但有竞争,而且还得罪了陆逐、陆武、陆觅等人。
韩瑎满脸的尴尬,他对韩壶怒气呵斥:“混蛋,我有跟你说你陆爷爷住在军区大院?”
“陆爷爷是军人出身,而且是武装部的领导,他不应该居住在军区大院?这还用你说?”
韩壶心里不爽了,对韩瑎质问。
韩瑎听到问话,他已经无言以对,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最得意的孙子,竟然这么死板。
韩瑎对陆逐说道:“你看到了,这只是一个误会,要不再给他一个机会?”
“呵呵,我倒是愿意给他机会。但是,陆武不一定给他机会。”
陆逐把皮球踢给陆武。
韩瑎知道,陆武可不好糊弄。
韩瑎对陆武笑着说道:“陆武,你也是年轻人,年轻人血气方刚,有一股子傲气,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老韩,年轻人血气方刚,有傲气是没错。但是,嫌贫爱富,讲究门当户对,这就不是傲气,这是俗气。”
陆武又说道:“在他心里,我估计就是一个臭卖鱼的。但是,在我家,谁敢提条件,我就打断他的三条腿。机会可以给,就让他与金壶公平竞争吧!”
金壶就在陆武身旁,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陆武竟然给他追求陆觅的机会。
韩壶就有些不爽了,他气呼呼说道:“什么,还要我竞争?我是坦克兵,我的时间都在军区训练,我哪有时间?”
“怎么,不想付出?”
陆武又说道:“我最讨厌不劳而获,你没有时间,你就想办法节省时间。有我在,你敢用强,我就阉了你,让你成为新时代第一个太监。”
“你?”
韩壶被气得咬牙切齿。
“啪”
韩瑎一巴掌抽在韩壶的后脑勺,他没好气说道:“我帮你请年假,你好好把握机会吧!”
“什么,这事还要请假?”
韩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他没好气说道:“这事,如果传到部队,我还不被战友笑话?”
韩瑎听到韩壶的抱怨,他对韩壶也是恨铁不成钢。
韩瑎没好气说道:“既然你担心被笑话,你现在就离开,你的事,我就不管了。”
“现在我已经看上陆觅了,我才不愿意离开。”
韩壶气呼呼说道:“我如果现在就离开,今后在京都的三代圈子,我怎么混?人家看到我,就会嘲笑我害怕小茶壶,见到小茶壶,竟然退出竞争。哼哼,我才不愿意离开。”
韩瑎又忍不住被气笑了,他没好气说道:“你这样说,也很有道理,你就多努力吧!”
韩壶要的可不是这个结果。
韩壶凑近韩瑎说道:“爷爷,婚姻大事,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我感觉,这样挺好的。”
现在韩壶感觉婚姻受阻碍,他现在想通过两家长辈,把婚姻定下来。
韩瑎又忍不住笑了,他这个孙子,想一套是一套。
韩壶没与陆觅见面,强烈要求自由恋爱、婚姻自由。
现在见到陆觅了,韩壶也心动了,现在却想用古代的婚姻方式,与陆觅把婚结了。
韩瑎尴尬说道:“大孙子,我倒是没有问题,我很看好陆觅。但是,陆逐、陆武、陆觅不一定看得上你呀!”
韩壶此刻犯难了。
韩壶又凑近陆逐,他说道:“陆爷爷,您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您应该很了解我。我现在是坦克兵,工作也很稳定,我一定会给陆觅幸福的。”
“韩壶,老子只看到你小的时候,我在农场这么多年,可没看到你长大。”
陆逐又没好气说道:“我还是遵循新社会规矩,婚姻自由。我可不会给你借口,将来你们吵架了,孩子都十几岁了,一句父母包办婚姻,就闹着去离婚,这样的事必须杜绝。”
陆逐是从抗战走过来的,在队伍中,他就见到这样的例子,一大堆人升官发财换老婆,而且换老婆的理由都一样,都是‘父母包办婚姻’。
“陆爷爷,我可是坦克兵,我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我可要名声的。”
韩壶赶紧为自己辩解。
陆武没好气说道:“坏人也要名声,而且恶名都给别人,做起事来,更加不择手段,被称作伪君子。”
“陆武,你怎么这么看我?我绝对不是伪君子,你这是诽谤、诬陷。”
韩壶被气炸了,如果不是碍于陆武的身份,他都想告陆武了。
陆武看到韩壶生气的样子,他没好气说道:“要不,你去告我?”
“我可不去告你,不然的话,我与陆觅怎么相处?”
韩壶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他对陆武没好气说道。
陆武见韩壶忍住了,他没好气说道:“既然这样,就按事实见证。婚姻自由、恋爱自由。我二姐如果能看上你,我不会阻拦。如果我二姐看不上你,你敢毛手毛脚,我就剁了你的手指。”
“你?”
韩壶被气炸了,但他忍住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武媛喊道:“吃饭了。”
韩瑎带着韩壶过来,第一是为了韩壶的亲事,第二就是为了蹭饭。
韩瑎拍着韩壶的肩膀,笑着说道:“既然赶上饭点,我们就一起吃个饭。陆觅对技术兵很感兴趣,你与她可以多交流。”
“爷爷,你这是为难我了。”
韩壶没好气说道:“一起吃饭,没有问题,交流也没有问题。但是,坦克兵的秘密,这是机密,这是不能随便交流的。”
“啪”
韩瑎一巴掌拍在韩壶的后脑勺,他又怒气教育:“你怎么这么蠢?你在部队呆了这么久,你的军旅生涯,你的光辉岁月,这不都是可以交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