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桉正盯着外面发呆,单纯的发呆,大脑空空的那种。
神游天外的时候,手机叮的响了。
阮桉回过神儿,拿起手机一看,是阮桉。
这货终于是有时间给她回信息了,真不容易啊。
“小妹,昨天你和江泽琛没发生什么吧?”
阮桉也是随口问一下,他想过王导会中药,都没想过江泽琛会中药。
主要是异能者是很少会中药的,不是感知敏锐,而是中药了也不会发作。
江泽琛还是木系异能者,本身自带治愈能力,更是不可能了。
阮柒本身还是异能者,发生什么的几率不大。
哪里知道,这次的药是专门针对异能者的,他才是顺带牵连的。
阮柒挑眉:“发生什么?”
聊天的技巧之一,不想回答的问题就直接抛出去。
这种问题阮桉也没有办法回答,自然会转移话题。
果然,阮桉根本不能说下药的事情,小没既然不知道,那就不用知道了。
“没什么,小柒,你从影视城离开了?打算什么时候回魔都?”
阮柒打字回复:“我去古镇玩儿两天,比赛之前就回魔都了,你放心拍戏吧。”
话聊到这儿,其实就不用再聊下去了。
但是阮柒突然就起了个恶劣的心思,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阮桉。
于是她就又问了一句:“哥,你昨天忙完了吗?几点回来的?”
绝对不是阮柒的错觉,这次阮桉回复得超级慢。
对话框上持续显示“输入中”,可见在对面措辞呢。
最后回了一个:“呃,处理了点儿工作上的事情,昨天回来的晚,就没回你消息,这才刚睡醒。”
意思就是他早回酒店了,昨天就看到阮柒的消息了,只是太晚了,怕打扰她休息。
因为睡得太晚,导致睡到现在才起来。
完美的合理的因果关系,没毛病。
最后加一句不聊了的首尾:“你玩的开心,到了给我报平安。”
阮桉在心里呵呵,不愧是干演员的,她要不是有系统,还真信了
把手机扣到桌子上,继续看着外面发呆。
与此同时,宋玉白的家里,阮桉正靠在床头上,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也懒洋洋的。
看着妹妹没有继续追问,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早晨就是在男人的怀里醒来的,一抬眼就看到了男人那张熟悉的脸,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他以为对方没有醒,刚想悄咪咪的赶紧起来溜走。
结果刚一动,男人放到他腰间的大手一个用力又把他摁了回去。
两个人直接肌肤相亲,因为什么都没穿,阮桉当时大脑都宕机了。
因为这个死男人居然还有早晨正常的反应,他还是人吗?
昨天晚上折腾到几点没数吗?
简直就不是人,哦不,他是异能者,他确实不是正常人。
就是可怜了他自己这个小身板,被折磨得呀,想想都是泪。
脸颊撞上男人精壮的胸膛,阮桉的脸刷地就红了。
他虽然是在娱乐圈混的,但是他本人对于娱乐圈的人并没有多少好感。
觉得他们的私生活都不好,都不是很干净,所以他跟人都是保持距离的。
他不用像那个小明星一样,为了资源需要毫无下限、毫无底线地去钻研、去琢磨。
他怎么也是阮家的大公子啊,父亲是能给他撑起一些底气的。
虽然前期也辛苦了一些,但是肮脏的事情,在娱乐圈上层人的眼里,是不会放在他身上的。
毕竟他的家庭背景摆在那儿。
上层人大多喜欢玩弄的都是毫无背景的。
普通家庭中长得好看的,这类人会成为他们第一梯队的首选。
这么近距离跟一个男人接触,让他有些不适应。
这要是正常的男人,他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关键是不正常啊。
他怨不了男人对他趁虚而入,因为他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是自己先动的手,这就尴尬了。
抱着人家死活不撒手。
天呐,没脸见人了。
阮桉僵在那里,手按在男人结实的胸肌。
真想让时间就停在此刻吧。
接下来要怎么发展?他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去哪?”宋玉白的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阮桉僵住了。
阮桉咽了咽口水:“我......我回去。”他的声音干巴巴的。
宋玉白睁开眼睛,那双浅灰蓝色的眸子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却深得很。
心里想的却是:还能起这么早,还能去拍戏,看来自己昨晚的努力还是不够,这体力还不错,下次~~
但是这话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否则非要把人惹毛了。
他只能转移话题,询问:“昨晚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阮桉一下愣住了:“什么怎么办?”
宋玉白眼神危险地眯起:“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不打算负责?”
阮桉懵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他对宋玉白做了那种事儿?
不是......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才是被按在下面的那个好吗?
是谁对谁做了什么事啊?
他抬起头,看着男人俊俏的脸,此时也不觉得赏心悦目了:
“明明是你......是你......”
对上了宋玉白的眼神,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宋玉白却不管那么多,他一听阮桉的话,就知道这个人是想要推卸责任。
他当然不能就这么让阮桉躲过去。
于是低头凑近了几分,声音也更哑了:“阮桉,你打算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阮桉的声音一下就心虚起来:
“我是说......你一个异能者,找我负责?我怎么负责你?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宋玉白坐起身,被子滑下去,露出了男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上面还有一道道红痕。
阮桉刷的一下就移开了目光,耳根子更红了。
宋玉白伸手从茶几上拿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又拿过打火机,刚想点上。
想到旁边阮桉还在,于是把打火机放了回去,就叼了一根干烟:“我没有开玩笑,你坏了我的清白,就要负责。”
阮桉???
瞧瞧,瞧瞧,这话说的,好像昨天是自己上了他一样。
明明他才是吃亏的那个好吗?
他才是被按在床上折腾了一晚上的人好吗?
而且,异能者还有清白这一说?
阮桉超级想大声反驳过去,但是他不敢。
哭唧唧~~因为他记得确实是他先动的手。
阮桉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只是动作有些缓慢迟疑,起了一半就顿住了。
宋玉白非常好心地揽住阮桉的腰,把他挪到靠在床头的位置上。
阮桉叹了口气,声音有气无力:“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