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雾仙城”坐落在一片终年被薄雾笼罩的群山谷地中。
城池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楼阁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这里是方圆几十万里最大的灵材交易中心。
周围众多大大小小的门派,包括“天工门”,不少灵材都从这座城中采购。
叶凡进城后直奔“合欢阁”而去。
是时候使用一下自己“合欢宗”客卿长老的权力了。
叶凡来到“合欢阁”的三层阁楼前。
他刚走到门口,守在门边的侍女便认出了他,行了一礼后快步跑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道妖娆的身影便急匆匆从楼上下来。
蔡韵秋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长裙,袖口绣着暗金色的合欢花纹。
走动时裙裾轻摇,风姿绰约。
她身后跟着孙佳荷,一身浅绿短打,干净利落。
“叶长老!你可算来了!”
蔡韵秋快步迎上前,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声音比平时柔了几分。
“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姐妹忘了呢。”
叶凡拱手行礼:
“蔡阁主说笑了。
这不是忙完就立刻来了么?”
蔡韵秋嗔了他一眼,也不多客套,引着他上了三楼雅间。
门一关,她亲自倒了茶,在叶凡身旁坐下,距离近得恰到好处。
不至于让人不适,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合欢花香。
“叶长老今天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蔡韵秋双手捧着茶盏,侧过头来看他。
叶凡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纸笺,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十几种灵材的名字:
“我准备开炉炼制几炉丹药,还缺一些辅助灵材。
想请蔡阁主帮忙看看,城中能否采购齐全。”
蔡韵秋接过纸笺仔细看了一遍,眉头微挑:
“这些灵材虽然不常见。花些心思在城里应该都能找到。”
她正想再问两句,孙佳荷已经从她身后探过头来。
她的目光在纸笺上扫过,忽然自告奋勇道:
这些灵材我知道哪里能买到!
我在丹坊那边有个老熟人,专门做这类辅材的生意。
叶长老要是信得过,我去跑一趟便是。”
叶凡看了她一眼。
孙佳荷是蔡韵秋的得力助手,办事向来利索。
他点了点头:
“那便辛苦孙副阁主了。
不过有几样需要注意:
‘墨香草’要选三十年份以上的,年份不够的效力会差很多;
‘赤藤根’的粗细要像筷子那么均匀的,太粗的杂质多,太细的有效成分不足。……”
孙佳荷记住后,又问了几处细节,便领命而去。
她走时顺手带上了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尽头。
屋内安静下来。
蔡韵秋放下茶盏,目光在叶凡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走到门边。
她指尖轻轻在门框上一抹,一道淡金色的光幕无声地升起,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隔音禁制。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门。
绛紫色长裙在腰间收紧,勾勒出一道丰腴的曲线。
她看着叶凡,眼底带着一层似笑非笑的神色:
“孙副阁主走了。
现在,叶长老有什么需要我亲自做的么?”
“我哪里敢吩咐蔡阁主做什么啊?”
叶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蔡韵秋从门边走过来,步子不紧不慢,裙摆在地板上轻轻擦过。
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椅背上,另一只手落在他肩头,声音压得很低:
“不敢?
你上次不是说,这次要换几个新姿势吗?
上次你走得急,人家还没尽兴呢。”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在他肩头轻轻画着圈,那力道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挑逗。
叶凡抬眼看向她,只见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
眼神却亮得惊人。
“怎么?蔡阁主还想继续?”
他放下茶杯,将她的手握住。
蔡韵秋被他握住手,顺势便在他腿上坐下。
绛紫色的裙摆铺开,盖住了他的膝头。
她侧过身来,一只手搭在他颈后,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那声音极轻,被禁制隔绝在屋内,只有他能听见。
叶凡的耳根微微热了一下。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蔡阁主这么热情,我怕承受不住啊。”
“受不住也得受。”
蔡韵秋在他耳边轻笑,气息温热。
“你来城中采买,我来替你付账。
天经地义。”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脖颈向下滑动,解开了他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雅间的软榻比寻常客栈的要宽上一倍,铺着厚厚的锦垫。
蔡韵秋的绛紫色长裙不知何时已经褪到了腰际,露出两片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仰面躺在榻上,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
一只手搭在额前,半遮着眼,嘴唇微微张开。
叶凡俯身在她上方。
一只手撑着身侧的榻面,另一只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下。
她的腰肢柔韧而丰盈,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饱满。
指尖所过之处,能感觉到她肌肤上微微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叶郎!……”
蔡韵秋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比方才软了许多。
“你这个手法……妾身从没见过,你跟谁学的?”
“自创的。”
叶凡的指尖在她腰窝处轻轻一转,她会意地微微弓起腰,将那处更完整地送到他手中。
“专门用来治你们这些……不好好照顾自己的女人。”
蔡韵秋被他这句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又被他手指的动作打断了笑声,变成一声低低的轻吟。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往自己方向拉了拉,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不懂似的。
人家好歹也是‘合欢宗’的一方阁主呢。”
“那让我看看你的技术。”
叶凡的吻落在她颈侧,沿着锁骨一路向下。
蔡韵秋的呼吸急促起来,指尖陷入他后背的衣料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你呀!……”她喘息着说,“少见得很。
叶凡抬起头来看她。
她的脸颊绯红,眼底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嘴微微肿胀,带着一种被撩拨到极致后的渴望。
他伸手将她鬓边散落的发丝拨开:
“那蔡阁主喜不喜?”
蔡韵秋没有答话,只是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吻住了他的唇。
那吻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急,像是积压多年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双腿缠得更紧,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
窗外的雾气在午后的阳光中缓缓流动,雅间内的锦垫上时不时传来低声的轻吟和急促的喘息。
蔡韵秋的声音时而破碎,时而拉长。
像是一曲起起伏伏的调子。
她的指甲在叶凡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你!……”
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说:
“你这个……坏东西!……”
叶凡低笑一声,将她翻了个身。
蔡韵秋趴伏在锦垫上,绛紫色的裙摆堆在腰际。
露出线条流畅的背脊和腰臀。
叶凡的手掌覆在她腰侧,指尖沿着脊柱缓缓滑下,落在她尾椎处轻轻一按。
蔡韵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锦垫,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声音被隔音禁制牢牢锁在屋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和锦垫摩擦的细微声响。
窗外日影西斜时,蔡韵秋已经彻底瘫软在榻上。
绛紫色长裙皱成一团搭在腰间,整个人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却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弧度。
叶凡坐在榻边,慢条斯理地系好衣扣。
他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具慵懒的身体,伸手将堆在她腰间的裙摆拉上去盖好:
“蔡阁主!要是孙副阁主采买回来了,你先替我收好。”
蔡韵秋睁开一只眼看他,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你还有力气说人家的风凉话?”
叶凡笑了笑:
“我体力好,咋办?”
蔡韵秋被他这句话噎住了,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又软又闷,带着一种被彻底喂饱之后的满足。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
“灵材的事你放心。
孙副阁主办事利索,她天黑前肯定回来。
你今晚不走了吧?”
叶凡想了想,说道:
“明天回去也行。
万一有采购不到的灵材,今晚也可以立刻想办法。
我这几炉丹药催得紧。”
叶凡并没有跟蔡韵秋透露具体炼的什么丹药。
等炼好了找机会给她就是了。
到时候自己肯定有意外之喜。
“那今晚住下吧。”
蔡韵秋伸出一只手,在他腰带上轻轻拽了一下。
“我让灵厨好好做几个拿手菜肴。
我和佳荷陪你好好喝两杯。”
叶凡低头看她。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潮,眼底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柔软。
像是一池被搅动过的春水,还没完全平静下来。
“好吧。”
蔡韵秋满意地合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