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保镖先生,他不解风情 > 第538章 眼泪是没有用的,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38章 眼泪是没有用的,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无措的盛淮安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发泄出来,知意,爸爸和你小哥都知道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你不要忍着,这都不是你的错,你可以尽情的发泄出来,不然真的坏憋坏身子。”

爸爸和哥哥都在劝她发泄出来,盛知意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发泄。

发泄是需要有发泄对象的,她连做这些事的罪魁祸首都找不到,她的怒火应该发泄到谁的身上?

她现在的感觉很奇怪,最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确实很生气,是那种血液直冲脑门的愤怒。

她愤怒于发布照片的人在造谣。

绑匪确实拍过她的照片,当时,拍照的人说的是这些照片要寄回盛家,是说明人质在手的证据,用这个跟盛淮安要钱的。

这些照片拍摄于她被绑架的第一天,把她带到那间山间的屋子里后,他们几乎就没再触碰过她,更没有撕坏她的衣服对她做出那些不可描述的事。

她知道这是假的,她愤怒的点在于这种恶意p图和造谣,并不只是针对照片里面的内容。

那时候,她抓着那张被花泥弄湿弄脏的报纸想要出去找盛星尧的时候,在门外遇到突然冒出来的记者,看着那些因为终于逮到当事人,即将要在当事人这里得到一些第一手录像、照片和信息而兴奋的脸孔时,她渐渐地就没有那么生气了。

更多的是觉得荒唐,是被污蔑后的有口难言。

这种时候的愤怒没有任何意义,暴露在镜头前,反而会成为旧事被扒出来后的无能狂怒,会做实照片上的内容是真的,那么,之后再做任何的澄清都是徒劳。

人,往往会因为真相被戳穿而动怒,照片上的不是真相,盛知意不需要为这种事动怒。

“你们肯定会把背后发布那些虚假照片的人找出来,没错吧?”

盛淮安和盛星尧相视一望,点了点头。

“那是肯定的,这件事影响很坏,对你,对盛家,都有着极其恶劣的影响,幕后黑手必然是要揪出来的。”

盛知意也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一切交给你们,事情总能真相大白,既然不是真的,我就没什么好生气。”

盛知意的状态不像是装的,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在看不出其他不妥的地方。

她的情绪相当稳定,稳定到令人找不出任何假装的破绽。

盛知意的意思大概是不想再就此事多说什么,盛淮安站在这里觉得很无力,想要安慰的话似乎没有了说出口的机会,而除了能说些安慰人的话之外,他暂时又做不了其他的。

刚才的动静很大,已经惊扰到了住在一楼的盛存轩,与其站在这里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他更应该下楼去做出解释才行。

“星尧,你在这里陪着你妹妹,我下去看看你爷爷。”盛淮安给了盛星尧一个眼神,盛星尧立刻就领会到了他的用意。

“放心吧,爸爸,我会照顾好小妹的。”

“嗯,”盛淮安又深深地看了盛知意一眼,叹了口气,默默地出了房间。

宽敞的房间里,此刻只剩下了他们兄妹两个,世界安静极了,窗外的风吹树叶哗哗作响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盛星尧干脆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坐下来,他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沙发上的盛知意,像是一定要看出一些破绽才罢休。

“现在爸爸走了,你想要哭的话就哭吧,在小哥面前你可以做任何事,需要的话,我的肩膀和怀抱都可以借给你。”

盛知意没劲儿的嗤笑一声,后背重重的靠在了柔软的沙发背上。

她看着彩绘师绘制在天花板上的天使画像,当下的真实感受只剩下了疲惫。

很累,很累,就像是从海峡的这一边不间断的游到了另一端,又像是无停歇的跑完了全程的马拉松,骨骼和肌肉都在疼。

她知道,这是恐惧被唤醒又褪去后,肌肉记忆跟着苏醒又沉睡的证据。

恐惧让她的神经陷入到异常紧张的状态中,琴弦一样绷紧的神经会让骨骼和肌肉一并变成这样,等绷紧又放松后,会觉得疼痛是很正常的现象。

“我真的不想哭,我不理解发布不实照片去造谣的人当时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才做出了这件事,我也曾因为被造谣和污蔑感到愤怒过,但我,此时此刻,不想哭,也没有哭的必要。”

“小妹。”

盛知意长长的叹了口气,她颇为无奈地说:“小哥,眼泪是没有用的,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个道理她当年就明白了,只是到了后来,负面情绪无处发泄的时候,她只能依靠哭泣来自我调节,否则她怕自己会疯掉。

不过眼下,她不需要这样做。

盛知意说的很平静,当她说出这话的那一刻,盛星尧看着她平静的脸孔不由地晃了一下神。

他好像突然不认识盛知意了,沉默良久,他又在心里摇了摇头。

不是的,其实,最开始的盛知意就是这样的人。

小小年纪就遗传了妈妈身上的很多特质,冷静,聪慧,理智,务实,是那起该死的绑架才改变了她,让她变成了后来需要人全方位呵护的样子。

现在,盛星尧更迷茫了。

或许,后来的盛知意也没有那么需要他们的呵护,是他们自己以为她需要。

可能一直以来,盛知意就是盛知意,她骨子里是没变的,还是小时候的她,是他们大家以为她变了。

“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你没有变还是原来的那个你,这一点我更欣慰。”

盛知意似乎知晓盛星尧指的是什么,她努了努嘴巴,否定了盛星尧的想法。

“也不全是,”她扯了扯嘴角,说。

“曾经确实一度迷茫,焦虑,自暴自弃,恐惧很多东西,但是……”

“但是什么?”

盛知意的视线从天花板的天使画像上收回来,她绞着手指,半晌才说:“是萧先生的出现,让我慢慢变了,这可能就是你口中的找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