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什么话,谁不知道你身手猛地一塌糊涂,谁能是你对手?”
梁旭东闻言也不恼,笑着走过来,热情的对着刘云樵说道:“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今天晚上我们兄弟两个不醉不归。”
说完之后。
梁旭东又看向我旁边的张君和宁海一样,接着对我同样热情:“这是你朋友吧?走,一起喝两杯去,我给你们安排几个外国语的妹子,身材气质都是一绝。”
张君和宁海没动。
我也看了一眼刘云樵。
见到刘云樵点了点头,这才几个人被梁旭东带到了一间豪华的VIp包厢,这间包厢是梁旭东平时一直预留出来的包厢,不对外开放。
刚到包厢。
梁旭东便开始安排酒,安排女孩子,也真像他说的那样,被妈咪带过来的女孩子,都不是穿的酒吧礼服装,而是简直的外国语学校女学生。
刘云樵也不客气,点了一个,但没有上手,而是直接让坐旁边。
我和张君几个人也没例外,一人挑了一个,但有一件事情让我还是挺有面子的,那就是宁海哪怕也点了,他也是一样没有去碰。
现在是明显刘云樵有话要跟梁旭东聊。
在刘云樵没有跟梁旭东翻脸前,我自然也不可能现在去不识趣的拒绝点女人,在这种场景下,一般我拒绝,就等于是不给对方面子。
那气氛当场就得僵硬下来。
做人,有时候还是得从善如流一点,点不点是一回事,但乱不乱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老板,我敬你一杯。”
我点的女孩子差不多20出头,扎着头发,里面穿着羊绒衫和牛仔裤,长相挺有气质的,在坐下来后便要端起酒杯跟我敬酒。
我其实不太喜欢喝酒。
刚好刘云樵跟梁旭东两个人也在面和心不和的你来我往,我便转移喝酒话题,跟女孩子问了起来:“你真是外国语的学生吗?”
“真是的啊,这是我的学生证。”
女孩子说着把自己的学生证拿了出来,上面有名字,也有证件照,正是眼前的女孩子,名字叫陈雪玲,但真假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也不关心那些。
我对她随口问道:“你怎么会想起来到这边来兼职了?”
“挣钱呀。”
陈雪玲对这些问题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基本上每个客人都会问她一遍,甚至很多劝她好好上学的,但是来这里陪酒一晚上能挣好几百,甚至一两千。
于是她对我说道:“燕京这边消费挺大的,家里也给不了多少钱,所以有机会出来挣钱,就争取挣一点,再说了,我们只是陪客人喝酒,不做别的。”
我问到这里便不再问了。
至于她说的是真是假,我不关心,也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去戳人家伤口,或者圣人的去人家从良什么的,第一,有头发的肯定不想做秃子。
第二,放下助人情结,尊重她人命运。
这世界苦的人多了去了。
我也没能力去一个个帮助。
接着我对陈雪玲说道:“你在这里坐着就行了,可以跟别人敬酒,不用跟我喝酒。”
“好的老板。”
能够在夜场兼职的女孩子,每一个是傻的,都有眼力劲,在看出我态度有些冷淡后,陈雪玲也没有勉强要跟我喝酒,而是端起酒杯去跟梁旭东和刘云樵还有张君他们敬酒。
他们点的女孩子也过来跟我敬酒。
但我除了梁旭东过来敬酒,我跟他喝了一杯,其她人,毫无例外的,一个都没有跟她们喝,我的注意力主要是在梁旭东和刘云樵的身上,想看看刘云樵到底会怎么做。
很快。
酒过三巡。
梁旭东提议唱两首歌。
刘云樵则是觉得差不多了,放下酒杯,对着梁旭东说了起来:“唱歌就算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来跟你说事情的。”
“什么事情?”
梁旭东在刘云樵过来后,便知道他来找自己肯定是为了老板的事情,但是他佯装不懂,放下杯子,对着刘云樵问了起来。
刘云樵看向梁旭东说道:“虽然我的案子不是你帮我解决的,但是毕竟认识了这么久,我也无所谓,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问你老板进去了,你是什么态度。”
梁旭东对后面的话闭口不谈,而是自己也有难处的跟刘云樵解释说道:“兄弟,真不是我不想帮你解决,而是你也知道,老板突然就被人带走了,一连一个多星期,一点消息打听不到,你让我怎么帮你?我自己都吓坏了,没第一时间跑路,已经是我胆子大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老板的事情被通缉的呢。”
梁旭东解释,刘云樵也认可。
当时刘云樵也以为自己是因为章龙象被抓,自己是覆巢之卵了。
结果没想到是那个几年前被他抽了几巴掌的煤老板在背地里作怪,找关系抓他。
“这件事情先不说,先说老板进去,你是什么态度。”
刘云樵眼神盯着梁旭东看,眼神如枪,锋利的仿佛要穿透梁旭东的内心一样。
梁旭东愕然道:“我能什么态度?我等老板出来呗。”
刘云樵反问:“如果老板十年八年都出不来呢?你替龙爷管的几个场子,是继续姓章,还是从此以后姓梁了?”
刘云樵这句话等于是单刀直入,让梁旭东表态了。
梁旭东也懂刘云樵的意思,低声笑道:“当然是继续姓章,毕竟我是靠着龙爷才有今天的。”
说到这里,梁旭东话音一转的说道:“不过嘛,我是跟着龙爷后面混的,我除了龙爷,谁也不认,至于龙爷要是在里面蹲十年八年,那我就等他十年八年。”
刘云樵笑了:“那小姐呢?你别忘了,小姐回来了。”
“女人总是要嫁人的。”
梁旭东说着,瞥了不远处我一眼,有意无意的说道:“章泽楠虽然是龙爷现在唯一的女儿,但她是要嫁人的,我现在把一切都给她,她再嫁人,不是便宜外人了吗,到时候龙爷出来了,我怎么跟他交代?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