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一天到晚的,究竟是在这期间痴心妄想些什么东西呢?
明明没有半点实力,可他那一副嚣张至极的模样,当真是让人越想就越觉得生气。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顿时间,嬴霄都忍不住叹气。
“他最近这段时间私底下做出来的那些事,确确实实是有些许过分。”他都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而嬴霄的脸上,到底是夹杂着许多的无可奈何。
一时间,这当真是让人的脸色骤然间迅速转变。
“儿臣明白。”
那会,嬴霄看似颇为无奈的说:“若不是因为,他做事太过分,恐怕这件事情上面,我也必然不会如此过分的追究到他的身上。只可惜,如今的所作所为,当真是越发让人觉得恼火。”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就凭借着他现如今搞出来的那些卑鄙的行为,一旦闹腾出去,那必然会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闹得满城风雨。哪怕他绞尽脑汁的解释,此事也并不能够得以解决和改善。”
“其次,但是最近的这段时间里面,他逐渐的变得越发的猖狂。”
该死的!
那个家伙渐渐的变得越发的不知分寸。
嬴政却忍不住的叹气的说道:“他是我这几个里边能力最差劲的那一个。我本以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在这期间可能会有所收敛,但如今来看,他这个家伙,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已经失去了最起码的尊严。”
“还有他搞出来的那些愚蠢的事情,我如今更是懒得再接着继续吐槽他了!”
但凡此人再稍微的长了点脑子,做出来的那些事,又怎能够在这期间如此的愚笨呢?
总而言之。
他就是一蠢货!
“往后的一段时间里边,不必在这期间手下留情。”
“该动手就应当尽快的动手,无需再给这个家伙任何的情面可言。”
“按照他如今做出来的这些卑鄙的行为来看,此人,即使是你在这期间给足他后悔的机会。他非但不会感激到你的身上,往后的一段时间,极有可能会将那些责任全部都往你的身上推。”
“明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在这期间对他太过于仁慈,你觉得他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真的会停止手中的那些行为吗?”嬴政当时说的格外的仔细。
他一直都在提醒。
他得知此事不对劲以后,他便告知嬴霄。
他当然是希望,嬴霄能够很好的处理此事。
嬴霄自然而然的是明白他父王的用苦良心。
“父王您放心,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边,必然会好好的处理此事。我断然不会任由此人接二连三的在我的跟前继续肆无忌惮地不停地叫嚣!”
“其次便是他最近这段时日里搞出来的那一系列愚蠢的行为,他一直都觉得我是个极好欺负的人,于是便是时不时的便在这期间绞尽脑汁的试图的针对到我的身上。”
回忆此事,嬴霄当真觉得无可奈何?
对方究竟是从哪一件事情上面看出他做事比较仁慈的呢?
以至于,此人动不动的就想要将那些卑鄙而又肮脏的手段,借机用到他的身上。
眼下。
嬴霄都忍不住吐槽。
嬴政看着自家宝贝儿子做出来的这些事,看着他一脸生气的模样,他却忍不住的开怀大笑。
“你这家伙,真是渐渐变得越发有趣了。”
“不过你说的特别的有道理,对方最近这段时日搞出来的那些事,我得追究到底。”
“我如今既然已经当着你的面上承诺,那未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身为你的父王,也知道你向来是一个不会斤斤计较的人。之所以这样做,纯粹是被对方逼到无可奈何了。”
“不用担心,你直接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就足矣!”
那时。
嬴政看着嬴霄。
他言语温柔,然后又忍不住的一顿的开怀大笑。
他到底是极其满意的看着面前的嬴霄,然后又是在一旁,明确的告知了关于自己的想法。
嬴霄看着他的父王,心情还算不错。
“我就知道不论发生任何事情,父王您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在我的这一边!”
“事实证明,某些家伙做事, 并没有在这期间那般的放肆以及肆无忌惮。只怕,事情压根就不至于一步步的蔓延至今!”
“说白了,纯粹就是这个家伙毫无脑子可言。”
“还有他搞出来的那一大堆极度愚蠢的行为,确实是令人匪夷所思。”
……
提起关于,秦二世的那件事情,真的就是让人越看便越发觉得生气。
对方压根就没有脑子可言!
一天到晚的除了在那期间钻牛角尖之外,他难不成还能够拥有点其他的手段?
那时。
他简直不能理解。
他正微微地摇摇头。
他说:“此事我必然会很好的处理,断然是不会任由此人再接着继续肆无忌惮。他做出来的那些行为,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将会毫不犹豫的,立即就将此人彻底的揭穿!”
一旦将这些事情揭穿,那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便是会迅速的成为一个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
他的名声也都将在这一刻彻底的灰飞烟灭!
纵然他很骄傲又如何?
纵然他总觉得自己的实力,必然是能够趁着这个机会从中捞到一大堆。
可最终的结果——
就是他瞬间成为了一个人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
特别是老百姓这里对他的好印象瞬间皆无。
老百姓只会觉得这一个皇子一直都在草菅人命,从未真正的把别人的性命当做一回事。
他们的心中,会顿时之间的就多了许多的恼火。
他们想不明白,明明同样是嬴政的孩子,为什么嬴霄不论是发生任何事情,一直都在替黎民百姓着想?他从未想过要眼睁睁的看着百姓,发生任何危险!
偏偏。
某些家伙的行为才是真正可笑。
“那便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从他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开始,他就应当知晓,他必须得为自己做过的这些事承担一切应有的责任。”
“都是皇子,他怎能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