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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在岩壁上看着,眉头微皱。这些大夏士兵的顽强,超出了他的预料。

“尽快解决他们。”他下令,“留几个活口,我要拷问。”

“是!”

罗马士兵加紧围攻。护卫队一个接一个倒下,最后只剩陈平和七八名士兵,背靠背站在车队旁,浑身浴血,但眼神依旧凶狠。

“投降吧。”马库斯从岩壁上走下,来到阵前,“你们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勇气。投降,我可以保证你们的性命。”

陈平吐出一口血沫:“呸!老子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马库斯摇头:“冥顽不灵。杀!”

罗马士兵一拥而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峡谷东南出口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爆炸声!

火光冲天,烟尘弥漫!

紧接着,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

“大夏张辽在此!罗马蛮子受死!”

一杆亮银枪冲破烟尘,张辽率军杀到!

他身后,是五千大夏骑兵!原来,张辽从血月绿洲返回后,没有直接去卡尔巴拉,而是按照沈烈的密令,秘密潜伏在鹰嘴崖附近,等待时机。

此刻时机已到!

“援军!是援军!”陈平精神一振,差点哭出来。

马库斯脸色大变:“怎么可能?!张辽应该在回泰西封的路上!”

但他来不及细想,张辽的骑兵已经杀到眼前。

“撤!撤回岩壁!”马库斯急令。

但张辽岂会给他机会?

“弓骑兵,覆盖射击!重骑兵,冲锋!”张辽冷静指挥。

五千骑兵分成两拨。两千弓骑兵张弓搭箭,箭矢如蝗,射向岩壁上的“夜鹰”士兵。三千重骑兵发起冲锋,如同钢铁洪流,撞入罗马军阵。

峡谷中局势瞬间逆转。

罗马士兵虽然精锐,但面对数倍于己的大夏骑兵,又是突然遭袭,顿时阵脚大乱。

马库斯拼死抵抗,但张辽已经盯上了他。

“贼子受死!”张辽策马冲来,亮银枪直刺马库斯咽喉。

马库斯举剑格挡。

“铛!”金铁交鸣。

马库斯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剑脱手。他连退数步,心中骇然——这张辽的武功,竟如此之高!

“保护队长!”几名“夜鹰”士兵拼死上前,拦住张辽。

马库斯趁机向后逃窜,想要爬上岩壁。

但张辽岂会放过他?亮银枪连刺,将拦路的士兵挑飞,几步就追上了马库斯。

“留下吧!”枪尖抵住马库斯后心。

马库斯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绑了!”张辽下令。

士兵上前,将马库斯五花大绑。

此时,峡谷中的战斗已接近尾声。罗马“夜鹰”部队死伤大半,余者或逃或降。堵截出口的罗马步兵也被击溃。

张辽来到陈平面前,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校尉,眼中闪过赞赏:“好样的。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陈平,参见张将军!”陈平单膝跪地,但因伤势过重,险些摔倒。

张辽扶住他:“不必多礼。你和你弟兄们的功劳,我会如实禀报国公。”

陈平眼眶一红:“谢将军!”

“先治伤。”张辽对军医道,“全力救治伤员。”

“是!”

......

然而,就在张辽清点战场、救治伤员时,西北方向,幼发拉底河畔,更大的战斗爆发了。

正如沈烈所料,塞维鲁的主力部队,开始渡河了。

河西岸,罗马大营。

塞维鲁站在营外高地上,望着东方鹰嘴崖方向隐约的火光,眉头紧锁。

“将军,马库斯那边动手了。”副将卢修斯禀报,“但爆炸声和喊杀声比预想的激烈,恐怕......”

“恐怕张辽真的在。”塞维鲁沉声道,“我们中计了。大夏人不是用运输队引我们劫夺,而是用运输队引我们暴露主力位置。”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但没关系。将计就计。传令:主力部队,即刻渡河!目标——卡尔巴拉!”

“现在?”卢修斯一惊,“可马库斯那边......”

“马库斯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塞维鲁冷声道,“重要的是,张辽的兵力被吸引在鹰嘴崖,卡尔巴拉防线空虚。此时渡河进攻,正是良机!”

“可万一沈烈还有埋伏......”

“沈烈在泰西封,来不及。”塞维鲁自信道,“就算他来了,我们三万大军,还怕他几百人?执行命令!”

“是!”卢修斯领命而去。

很快,罗马大营动了起来。

三万大军,分成三队,在三个渡口同时渡河。他们准备了数百艘小船和木筏,还有临时搭建的浮桥。士兵们秩序井然,分批登船,向对岸划去。

夜色中,幼发拉底河面上,密密麻麻全是船只,如同迁徙的蚁群。

塞维鲁亲自率第一队渡河。他站在船头,望着对岸黑暗中的卡尔巴拉营垒,心中盘算着攻破防线后的计划。

只要拿下卡尔巴拉,就能切断大夏军队的东西联系,进而围攻泰西封。届时,整个两河流域都将落入罗马掌控。

“快!加快速度!”他催促道。

船只加速向对岸驶去。

......

河东岸,一片芦苇荡中。

沈烈、王小虎及三百骁骑兵,正潜伏在此。

他们距离罗马渡河点只有不到两里,能清晰看到河面上密密麻麻的船只和火光。

“沈大哥,罗马人真的渡河了!”王小虎兴奋道,“咱们啥时候动手?”

沈烈观察着河面:“等他们渡到一半。”

他转身对传令兵道:“通知张远将军:罗马主力已渡河,按计划行动。”

“是!”传令兵悄然离去。

沈烈又对王小虎道:“小虎,你带两百人,攻击南侧渡口。我带一百人,攻击北侧渡口。记住,不要恋战,一击即走,制造混乱即可。”

“明白!”王小虎摩拳擦掌。

沈烈补充道:“你的伤还没好,小心些。”

“放心吧沈大哥,这点伤不算啥!”王小虎咧嘴笑道。

......

河面上,罗马船只已渡过大半。

塞维鲁的第一队约一万人,已经抵达东岸,正在集结列阵。第二队正在河中央,第三队还在西岸等待。

就在这时——

“敌袭!敌袭!”

南侧渡口突然响起警报声!

王小虎率两百骁骑兵,如同幽灵般从芦苇荡中杀出,直扑刚刚登岸、尚未列阵完毕的罗马士兵!

“杀——!”王小虎双拳挥舞,如同猛虎下山。

骁骑兵战力强悍,又是突然袭击,南侧渡口的罗马士兵顿时大乱。他们刚刚登岸,立足未稳,又遭突袭,死伤惨重。

“不要乱!结阵!结阵!”罗马军官嘶声大吼。

但王小虎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他专挑军官杀,双拳所向,无人能挡。一名罗马百夫长举盾抵挡,被他一拳连人带盾砸飞出去,胸骨尽碎。

南侧渡口乱成一团。

几乎同时,北侧渡口也遭到袭击。

沈烈率一百骁骑兵杀出。他没有王小虎那么张扬,而是如同鬼魅,在敌群中穿梭。虎魄刀甚至没有出鞘,仅凭拳脚,就将数十名罗马士兵击倒。

他的目标很明确——破坏船只和浮桥。

“烧船!”沈烈下令。

骁骑兵抛出火油罐,点燃火箭。很快,北侧渡口的船只和浮桥燃起大火,火光映红了河面。

正在渡河的罗马第二队,前路被阻,后路被截,陷入混乱。一些船只相撞,士兵落水,惨叫声不绝于耳。

“怎么回事?!”塞维鲁在中路渡口,看到南北两侧的火光和混乱,又惊又怒。

“将军,南北渡口遭袭!敌人是骑兵,数量不多,但战力极强!”斥候仓皇来报。

“骑兵?哪来的骑兵?”塞维鲁咬牙,“难道是沈烈?”

他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东岸方向,卡尔巴拉营垒,突然火光通明,战鼓擂响!

张远率两万守军,倾巢而出!

“罗马蛮子!张远在此!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张远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两万大夏军队,如同潮水般涌向河岸,与刚刚登岸的罗马第一队撞在一起!

腹背受敌!

塞维鲁脸色惨白。他终于明白,自己彻底中计了。

运输队是诱饵,马库斯是弃子,渡河进攻是陷阱。大夏人早就布好了局,就等他往里钻。

“撤退!撤回西岸!”塞维鲁嘶声下令。

但已经晚了。

河面上,船只着火,浮桥断裂,第二队、第三队无法渡河支援。东岸,第一队被张远大军围攻,又被骁骑兵袭扰,陷入苦战。

更可怕的是,鹰嘴崖方向,张辽在解决马库斯后,率五千骑兵赶来支援!

三面夹击!

“将军,撤不回去了!”卢修斯满脸是血,急道,“船只不够,浮桥断了,第二队、第三队过不来!”

塞维鲁看向河面,只见火光熊熊,船只燃烧,士兵落水,一片混乱。又看向东岸,自己的第一队正在被屠杀。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满是血丝:“传令第一队:拼死抵抗,为第二队、第三队撤退争取时间!命令西岸部队:不惜一切代价,搭建新的浮桥,接应我们回去!”

“是!”

命令传达,但战场局势已经失控。

东岸,罗马第一队虽然拼死抵抗,但面对数倍于己的大夏军队,又是遭袭慌乱,节节败退。张远指挥若定,步兵方阵稳步推进,弓弩手覆盖射击,骑兵两翼包抄。

张辽的五千骑兵加入战团后,罗马军更是雪上加霜。

王小虎的骁骑兵在敌阵中横冲直撞,专杀军官,破坏指挥。

沈烈则盯上了塞维鲁。

他如同猎豹,在混乱的战场中穿梭,避开杂兵,直取中军。

塞维鲁正在亲卫簇拥下,试图组织反击。突然,他感到一股冰冷的杀气锁定自己。

抬头,只见一名青衫男子,正踏步而来。所过之处,罗马士兵如同稻草般倒下,竟无人能挡他一招。

“沈烈......”塞维鲁瞳孔收缩。

他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大夏军神。

“塞维鲁将军,久仰了。”沈烈在十步外停下,语气平静,“今日局面,将军还有何话说?”

塞维鲁咬牙:“沈烈,你赢了。但罗马帝国不会罢休!今日我若战死,他日必有百万大军为我报仇!”

沈烈摇头:“报仇?那是后话。今日,你只有两个选择:投降,或者死。”

“罗马将军,只有战死,没有投降!”塞维鲁拔剑,“来吧!让我领教一下东方武者的厉害!”

沈烈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成全你。”

虎魄刀出鞘。

金色气血轰然爆发!

塞维鲁只觉眼前一花,沈烈已到面前。刀光如电,直劈而下。

他举剑格挡。

“铛——!”

长剑断裂,虎魄刀余势未衰,斩向塞维鲁脖颈。

塞维鲁闭目待死。

但刀锋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停住了。

沈烈收刀,淡淡道:“我不杀你。留你一命,回去告诉罗马皇帝:西域是大夏的疆土,不容侵犯。若再敢来犯,下次就不是败退这么简单了。”

塞维鲁睁开眼睛,难以置信:“你......你不杀我?”

“杀你无用。”沈烈转身,“带着你的残兵,滚回西岸。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塞维鲁呆立原地,看着沈烈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羞辱?庆幸?愤怒?恐惧?

最终,他长叹一声,对亲卫道:“传令:全军......投降。”

......

黎明时分,战斗结束。

幼发拉底河东岸,尸横遍野,河水染红。

罗马三万大军,第一队一万人,阵亡四千,被俘五千,溃散一千。第二队、第三队因无法渡河,损失不大,但士气受挫,撤回西岸。

大夏方面,伤亡约三千,其中运输队护卫几乎全军覆没,只剩陈平等十余人幸存。

张远、张辽、王小虎齐聚河岸,向沈烈复命。

“国公,此战大捷!”张远激动道,“俘获罗马主将塞维鲁,歼灭敌军近万,缴获器械无数!”

沈烈却面色凝重:“胜利值得庆贺,但代价也不小。那一百护卫......”

他看向被抬下来的陈平等人:“他们都是英雄。传令:厚葬阵亡将士,重赏幸存者。陈平擢升为都尉,其余人等皆有封赏。”

“是!”张远领命。

张辽道:“国公,马库斯已擒获,正在审讯。据他交代,罗马在河东岸的细作网络,共有七处据点,涉及三十余人。这是名单。”

他递上一卷羊皮纸。

沈烈接过,快速浏览,眼中寒光一闪:“按名单抓人,一个不留。审讯后,公开处决,以儆效尤。”

“明白。”

王小虎咧嘴笑道:“沈大哥,这下罗马该老实了吧?”

沈烈望向西方,缓缓摇头:“不会。罗马帝国疆域万里,人口千万,一次败仗伤不了筋骨。他们只会更加记恨,更加疯狂。”

他顿了顿,转身对众将道:“但没关系。他们要战,我们便战。传令全军:休整三日,然后——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众将一愣。

“对。”沈烈目光锐利,“渡过幼发拉底河,进攻罗马东方行省。既然守不住和平,那就用战争打出和平!”

众将精神一振:“是!”

......

三日后,大夏军队开始渡河。

五万大军,在幼发拉底河上搭建浮桥,浩浩荡荡开赴西岸。

沈烈骑在马上,望着西方辽阔的土地,心中清楚:这不再是防御战,而是征服战。

幼发拉底河西岸,晨雾尚未散尽。

五万大夏军队已在东岸完成集结,绵延数里的营寨如同匍匐的巨兽。河面上,工兵营正以惊人的效率搭建浮桥——不是一座,而是三座。粗大的原木被绳索捆扎,铺上木板,再以铁钉加固。每座浮桥宽三丈,可容四马并行。

沈烈站在东岸高地上,望着对岸那片陌生的土地。那里属于罗马帝国东方行省——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西部边缘。平坦的地势延伸向远方,偶尔有低矮的丘陵和稀疏的棕榈树林。与东岸的荒漠戈壁不同,西岸土地更为肥沃,隐约可见农田和村庄的轮廓。

“国公,三座浮桥,午时前可全部完工。”工兵营校尉禀报。

沈烈点头:“加快进度。罗马人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他转身看向身后众将。张辽、张远、王小虎、赵风、石开(昨日刚从北线赶回)肃立两侧,人人甲胄鲜明,战意昂扬。

“诸位,”沈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此战,非为复仇,非为劫掠,乃为立威。罗马屡犯我境,袭我商旅,扰我边民,今又遣细作窃我机密。若不大张挞伐,何以震慑宵小?何以安西域万民之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但我要提醒你们:此去西岸,是敌国腹地。地形不熟,民情不知,补给线拉长,处处皆险。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每一战,都需全力以赴。”

“末将明白!”众将齐声应道。

沈烈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向西岸一处标注:“据斥候回报,罗马在西岸距河三十里处,筑有一座要塞,名为‘铁壁堡’。此堡控扼东西要道,是罗马东方防线的重要支点。守将名叫提图斯,曾任罗马第七‘克劳狄’军团副将,以防守稳健着称。堡中驻军约八千,其中两千为‘不朽者’重步兵,其余为辅助军团和当地征召兵。”

他抬头看向张辽:“张将军,攻克铁壁堡的任务,交给你。给你两万兵力,三日之内,必须拿下。”

张辽抱拳:“末将领命!若三日不克,提头来见!”

“不必如此。”沈烈摇头,“我要的是胜利,不是赌命。铁壁堡虽坚,但并非无懈可击。记住: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他又看向张远:“张远将军,你率一万五千人,沿河南下,扫荡沿岸罗马据点,确保我军侧翼安全。同时,建立补给中转站,囤积粮草军械。”

“是!”

“石开将军,”沈烈转向石开,“你率一万云州铁骑,作为机动兵力,游弋于主力两翼。若罗马援军来袭,由你负责阻击。”

“遵命!”

“王小虎、赵风,”沈烈最后道,“骁骑兵随我中军行动。你们的任务是:关键时刻,撕开缺口,斩将夺旗。”

“明白!”王小虎咧嘴笑道,“俺早就手痒了!”

沈烈点点头,最后看向西方:“其余将领,随我坐镇中军,统筹全局。此战,是我大夏首次主动攻入罗马疆土,只许胜,不许败!”

“必胜!必胜!必胜!”众将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

午时三刻,三座浮桥全部完工。

大夏军队开始渡河。

首先过桥的是张辽的两万前锋。步兵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踏着浮桥木板,发出沉闷的轰鸣。盾牌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长矛如林,杀气森然。

紧随其后的是辎重车队。粮草、军械、攻城器械被拆解后装上大车,由驮马牵引,缓缓过桥。工兵营在桥头指挥,确保车队有序通行。

沈烈的中军最后渡河。他骑在火龙驹上,王小虎、赵风率三百骁骑兵护卫左右。踏上西岸土地时,沈烈能感觉到脚下土壤的松软——这里确实比东岸肥沃。

“沈大哥,这地方看起来挺富啊。”王小虎东张西望,“你看那边,还有庄稼地呢。”

沈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片麦田,虽然已近收获季节,但麦穗稀疏,显然疏于打理。更远处,几个村庄静悄悄的,不见人影。

“罗马人把百姓都迁走了。”赵风沉声道,“坚壁清野,想让我们找不到补给。”

“想得美!”王小虎哼道,“咱们带了够吃三个月的粮草,怕他个鸟!”

沈烈却眉头微皱。坚壁清野只是开始,真正的麻烦在后面。罗马人不会坐视国土被侵,反击很快就会到来。

......

傍晚时分,大军在距河岸二十里处扎营。

营寨刚立,斥候便带回紧急军情。

“国公!铁壁堡方向发现罗马军队!约五千人,正在向我军前进!预计明日午时抵达!”

“来得这么快?”沈烈略感意外,“主将是谁?”

“看旗号,是铁壁堡守将提图斯亲自率军!”

众将闻言,纷纷看向沈烈。

张辽抱拳:“国公,让末将率前锋迎击!趁其立足未稳,一举击溃!”

沈烈沉思片刻,摇头:“不。提图斯擅守,却主动出击,必有蹊跷。传令:全军戒备,但按兵不动。斥候加倍派出,探查方圆五十里内所有动静。”

“国公是担心有埋伏?”张远问道。

“不是担心,是肯定。”沈烈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一片丘陵地带,“这里,距我军三十里,地形复杂,易于设伏。提图斯率五千人正面来攻,若我军出击,必经过此地。届时伏兵四起,前后夹击,我军危矣。”

众将恍然。

“那怎么办?”王小虎急道,“总不能干等着吧?”

“当然不能等。”沈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将计就计,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之。张辽!”

“末将在!”

“你率五千精锐,今夜子时出发,绕道北上,避开丘陵地带,直插铁壁堡后方。若堡中守军空虚,便趁机攻城。若守军严备,则切断其粮道,焚其粮仓。”

“是!”

“张远!”

“末将在!”

“你率八千人马,明日黎明出发,向南迂回,包抄提图斯军侧后。待其与我军交战,突然杀出,打乱其阵脚。”

“遵命!”

“其余人马,”沈烈环视众将,“随我坐镇大营,明日与提图斯正面交锋。记住:只守不攻,拖住他即可。”

分派完毕,众将领命而去。

沈烈独自走出大帐,望着西方渐沉的落日。晚霞如血,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他知道,明日之战,将是大夏西征的首战,胜负关乎全军士气,不容有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