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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米赫兰一惊,“陛下,如此大规模的征调,恐引起国内动荡。而且粮草辎重……”

“粮草不够,就加税!兵力不足,就征兵!”阿尔达希尔四世斩钉截铁,“大夏已攻占木鹿城,下一步就是赫拉特,然后是整个呼罗珊!若再不反击,萨珊帝国在东方的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还有,派人去大夏安西城,告诉那个沈烈:释放巴赫拉姆及所有战俘,退出木鹿城,赔偿萨珊损失。否则……我将亲率大军,踏平安西,血洗西域!”

“陛下,这……”米赫兰欲言又止。

“照办!”阿尔达希尔四世挥手,“退朝!”

群臣退去,大殿中只剩下阿尔达希尔四世一人。他走到窗前,望着东方,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沈烈……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与此同时,木鹿城。

沈烈站在城墙上,望着西方。夕阳西下,将广袤的呼罗珊平原染成一片金黄。这片土地,曾是波斯帝国、帕提亚帝国、贵霜帝国的核心区域,如今是萨珊帝国的东方门户。

占领木鹿城,只是第一步。

“国公,萨珊使者到了。”赵风前来禀报。

“带他来。”

片刻后,一名萨珊贵族被带到沈烈面前。此人年约四十,衣着华丽,但神色倨傲,即使身为使者,面对沈烈也毫无敬意。

“大夏西域都护沈烈,”使者昂首道,“我奉万王之王阿尔达希尔四世之命,传达最后通牒:立即释放巴赫拉姆总督及所有萨珊战俘,退出木鹿城,赔偿黄金十万两,绢帛五千匹。否则,陛下将亲率二十万大军,踏平西域,鸡犬不留!”

沈烈静静听完,脸上无波无澜。

“说完了?”

使者一愣:“你……你不怕?”

“怕?”沈烈淡淡一笑,“回去告诉你们的万王之王:战俘可以释放,但每人需赎金百两。木鹿城既已攻克,便是大夏领土,寸土不让。至于赔偿……该赔偿的是萨珊。若想开战,沈某奉陪到底。”

“你!”使者大怒,“狂妄!你知道二十万大军是什么概念吗?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们!”

“二十万大军?”沈烈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从泰西封到木鹿城,三千里路程,要穿越沙漠、山地、河流。二十万大军的粮草辎重,需要多少民夫运输?需要多少时间集结?等你们大军到来,已是半年之后。而半年时间……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使者脸色一变。

沈烈继续道:“而且,你以为西域各国,会坐视萨珊大军东来吗?车犁、疏勒、尉头、龟兹……这些国家,都已向大夏称臣。萨珊大军若来,他们将首当其冲。你觉得,他们是会帮萨珊,还是帮大夏?”

使者哑口无言。

“送客。”沈烈挥手。

使者被带下城墙。赵风上前:“国公,萨珊真要集结二十万大军?”

“虚张声势而已。”沈烈摇头,“二十万大军,萨珊确实拿得出。但长途远征,补给困难,阿尔达希尔四世不会轻易冒险。他真正的目的,是逼我们谈判,争取有利条件。”

“那我们……”

“我们不能等。”沈烈转身,望向城内,“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进军赫拉特。”

“赫拉特?”赵风一惊,“国公,我军连续作战,已疲惫不堪。而且赫拉特是萨珊东方第二重镇,守军不少于五万……”

“正因如此,才要趁胜追击。”沈烈目光坚定,“萨珊新败,军心不稳。赫拉特守军得知木鹿城失守,必然恐慌。此时进攻,事半功倍。若等萨珊援军到来,赫拉特固若金汤,再想攻克就难了。”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攻下赫拉特,萨珊在东方的统治将彻底崩溃。届时,阿尔达希尔四世就算真想集结二十万大军,也无立足之地。”

赵风沉思片刻,点头:“末将明白了。只是……粮草军械,恐难支撑长期作战。”

“木鹿城仓库中,有粮十万石,足够我军三月之用。”沈烈道,“军械不足,就以战养战。萨珊军队的装备,不比大夏差。”

“是!末将这就去准备。”

赵风退下。沈烈独自站在城头,望着渐暗的天空。

这一战,赌上了西域的未来。胜,则大夏在西域的统治将固若金汤;败,则前功尽弃,甚至可能丢失安西。

但他别无选择。战争,从来都是勇者的游戏。

三日后,大夏军队开拔。

四万大军(补充了部分降兵和西域仆从军,总兵力达到五万),离开木鹿城,向西进军。目标:赫拉特。

从木鹿城到赫拉特,四百里路程,中间要穿越呼罗珊平原和数条河流。萨珊在沿途设有多个驿站和哨所,但得知木鹿城失守后,这些守军大多望风而逃,少数抵抗的,也被大夏游骑迅速清除。

七日后,大军抵达赫拉特城下。

赫拉特,萨珊东方第二重镇,城墙比木鹿城更高更厚,护城河宽达三丈,引哈里河之水。城中守军五万,由老将戈巴德统领。

戈巴德,年过六十,是萨珊帝国硕果仅存的老将之一。他参加过三十年前与罗马的战争,经验丰富,沉稳老练。当得知大夏军队兵临城下时,他没有惊慌,而是下令:

“紧闭城门,坚守不出。同时,派快马向泰西封求援。”

副将问道:“将军,不主动出击吗?大夏军队长途跋涉,必然疲惫……”

“阿尔达就是主动出击,才丢了性命。”戈巴德摇头,“木鹿城之败,在于阿尔达急躁冒进。我们不同,赫拉特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坚守三个月不成问题。三个月后,陛下援军必到,届时内外夹击,大夏军队必败。”

“将军英明。”

赫拉特开始全面戒备。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墙上守军严阵以待,滚木礌石、火油箭矢准备充足。戈巴德还下令在护城河中投放铁蒺藜,防止敌军涉水攻城。

大夏军营,中军大帐。

沈烈召集众将议事。沙盘上,赫拉特城的模型清晰可见。

“国公,赫拉特防守严密,强攻恐难奏效。”石开指着沙盘,“城墙高六丈,护城河宽三丈,守军五万,而且统帅戈巴德是老将,不会犯阿尔达的错误。”

“那就围城。”王小虎道,“断其粮道水源,困死他们!”

“赫拉特粮草充足,据说可支撑半年。”赵风摇头,“而且哈里河穿城而过,水源不断。围城……效果有限。”

众将沉默。强攻难,围城也难,似乎陷入了僵局。

沈烈沉思良久,突然问道:“赫拉特城中,有多少百姓?”

“约十万。”张晏答道,“赫拉特是呼罗珊重镇,商旅云集,人口众多。”

“十万百姓,五万守军,每日消耗粮草至少千石。”沈烈计算着,“就算粮草充足,半年后也会耗尽。而且……十万百姓,不是五万守军能完全控制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传令:围城,但不强攻。每日派骑兵绕城示威,夜间擂鼓呐喊,骚扰守军。同时,向城中射箭书,告知百姓:大夏军队只攻守军,不伤百姓。若开城投降,免赋税三年。”

“攻心之计?”赵风眼睛一亮。

“对。”沈烈点头,“戈巴德能控制军队,但控制不了十万百姓。时间一长,城中必然生乱。届时,就是我们破城之时。”

“妙计!”众将赞叹。

于是,大夏军队开始围城。五万大军将赫拉特围得水泄不通,每日派骑兵绕城奔驰,呐喊示威。夜间,则擂鼓呐喊,佯装攻城,骚扰守军休息。

同时,数千支箭书射入城中。箭书上用萨珊文写着:

“赫拉特百姓:大夏军队只诛守军,不伤百姓。若开城投降,免赋税三年,保证生命财产安全。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起初,戈巴德下令收缴箭书,严禁传播。但箭书数量太多,防不胜防,消息很快在城中传开。

百姓开始恐慌。他们不想打仗,只想活下去。免赋税三年的承诺,更是极具诱惑。

围城第十日,城中开始出现骚乱。部分百姓聚集在总督府前,要求开城投降。戈巴德派兵镇压,抓了数十人,但骚乱并未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围城第二十日,城中粮价飞涨。虽然官仓粮草充足,但商人囤积居奇,百姓买不起粮,开始抢劫商铺。

围城第三十日,城中爆发大规模暴动。数万百姓冲击城门,要求开城。守军镇压,死伤数百,但暴动仍未平息。

戈巴德焦头烂额。他没想到,沈烈不费一兵一卒,仅凭攻心之计,就让赫拉特陷入内乱。

“将军,再这样下去,不等大夏攻城,我们自己就先乱了。”副将忧心忡忡。

戈巴德咬牙:“传令:从今日起,实行军管。凡煽动投降者,杀无赦!凡抢劫粮铺者,杀无赦!凡冲击城门者,杀无赦!”

严令之下,暴动暂时平息。但百姓的怨气,如同火山下的岩浆,随时可能爆发。

围城第四十五日,深夜。

赫拉特城东,贫民区。这里居住着数万穷苦百姓,他们受战争影响最大,粮价飞涨后,许多人已断粮数日。

黑暗中,一群人悄悄聚集。为首的是个中年铁匠,名叫哈桑。他的儿子在之前的暴动中被守军杀死,对萨珊官府恨之入骨。

“兄弟们,守军不让我们活,我们就反了他!”哈桑低声道,“大夏人说了,只要开城,就免赋税三年。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城门有重兵把守,我们怎么开?”有人问。

“东门守将阿里,是我表哥。”哈桑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打听过了,今夜子时,是他值班。我已经买通了他,只要给他一百两黄金,他就开城门。”

“一百两黄金?我们哪有……”

“大家凑!”哈桑道,“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不够的,我去找富商‘借’。”

众人咬牙点头。为了活下去,他们别无选择。

子时,东门。

守将阿里忐忑不安地站在城头。他收了哈桑的黄金,答应开城门。但他知道,这是叛国大罪,一旦被发现,必死无疑。

“将军,时辰到了。”亲兵低声道。

阿里深吸一口气:“开……开门。”

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早已埋伏在城外的大夏军队,如同潮水般涌入。

“敌袭!敌袭!”哨兵惊呼。

但已经晚了。大夏军队迅速控制城门,并向城内推进。守军猝不及防,节节败退。

总督府,戈巴德被喊杀声惊醒。他披甲持刀,冲出府门,只见城中火光四起,喊杀震天。

“将军,东门失守!大夏军队进城了!”副将仓皇来报。

戈巴德眼前一黑,险些晕倒。他强撑精神:“集结亲卫,随我杀敌!”

但大势已去。大夏军队如入无人之境,守军各自为战,无法组织有效抵抗。百姓也趁机作乱,抢劫官仓,攻击守军。

戈巴德率亲卫且战且退,最终被包围在城中心广场。

沈烈策马而来,望着这位老将:“戈巴德将军,投降吧。你已尽力,不必做无谓牺牲。”

戈巴德浑身浴血,手中弯刀已卷刃。他环顾四周,亲卫已死伤殆尽,大夏军队层层包围。

“沈烈……你赢了。”戈巴德苦笑,“但你以为,攻下赫拉特,就赢了吗?萨珊帝国,疆域万里,带甲百万。今日之败,只是开始。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那是以后的事。”沈烈平静道,“现在,放下武器,可保性命。”

戈巴德摇头:“我戈巴德,为萨珊征战四十年,今日……当战死沙场。”

他举起弯刀,冲向沈烈。但未近身,便被数支箭矢射中,倒地身亡。

赫拉特,陷落。

此战,大夏军队以极小代价(伤亡不足两千),攻破萨珊东方第二重镇。歼敌两万,俘三万,自损两千。缴获粮草二十万石,黄金五万两,兵器甲胄无数。

更重要的是,赫拉特的陷落,意味着萨珊帝国在东方的统治,彻底崩溃。

消息传回泰西封,阿尔达希尔四世暴怒,当场斩杀报信使者。但愤怒之后,是深深的无力。

木鹿城失守,赫拉特陷落,东方边境全线崩溃。大夏军队兵锋正盛,而萨珊援军尚未集结完毕。

.....

赫拉特陷落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迅速传遍整个萨珊帝国。

从呼罗珊到美索不达米亚,从印度河到幼发拉底河,所有萨珊臣民都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东方两大重镇接连失守,意味着大夏军队已经深入帝国腹地,距离都城泰西封,只剩下不到一千里的路程。

泰西封皇宫,光明之殿。

这一次,阿尔达希尔四世没有暴怒。他坐在镶满宝石的王座上,面色阴沉如水,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大殿中,群臣跪伏,无人敢言。

“都哑巴了?”阿尔达希尔四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木鹿城丢了,赫拉特丢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轮到泰西封了?”

宰相米赫兰硬着头皮上前:“陛下息怒。大夏军队虽连战连胜,但已是强弩之末。他们长途远征,补给困难,兵力不足。只要我们……”

“只要我们什么?”阿尔达希尔四世打断他,“等他们兵临城下?等沈烈坐在我的王座上?”

他站起身,走下台阶,目光扫过群臣:“三个月前,你们说巴赫拉姆能守住东方;两个月前,你们说阿尔达能守住木鹿城;一个月前,你们说戈巴德能守住赫拉特。现在呢?巴赫拉姆被俘,阿尔达战死,戈巴德殉国!我萨珊帝国,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群臣低头,无人敢对视。

“陛下,”大将军沙普尔出列,“臣愿率军东征,迎击大夏军队,收复失地!”

沙普尔,萨珊帝国第一猛将,年约四十,身高八尺,力大无穷,曾率军击败罗马军团,威震西方。

阿尔达希尔四世看着他,缓缓摇头:“不。”

“陛下?”沙普尔不解。

“不迎击,不收复。”阿尔达希尔四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让沈烈来。让他来泰西封。”

群臣大惊。

“陛下,这太冒险了!”米赫兰急道,“泰西封是帝国都城,万一有失……”

“正因是都城,才要让他来。”阿尔达希尔四世冷笑,“沈烈连战连胜,必然骄狂。他若敢来泰西封,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他走到大殿中央,声音提高:“传令:放弃呼罗珊所有据点,所有军队向泰西封集结。同时,征调各省兵力,三个月内,我要在泰西封集结三十万大军!”

“三十万?”米赫兰倒吸一口凉气。

“对,三十万。”阿尔达希尔四世斩钉截铁,“沈烈不是能打吗?我就用三十万大军,在泰西封城下,与他决战!我倒要看看,他五万军队,如何对抗我三十万大军!”

“可是陛下,放弃呼罗珊,等于将帝国东方拱手让人……”沙普尔迟疑道。

“暂时的放弃,是为了永久的胜利。”阿尔达希尔四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在泰西封歼灭沈烈主力,大夏在西域的统治将瞬间崩溃。届时,收复呼罗珊,易如反掌。”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沈烈若真敢来泰西封,他的补给线将长达两千里。两千里补给线,处处是破绽。我只需派轻骑袭扰,断其粮道,不出三月,他必败无疑!”

群臣闻言,恍然大悟。原来陛下不是怯战,而是要以退为进,诱敌深入,在都城之下,与敌决战。

“陛下英明!”众人齐声高呼。

阿尔达希尔四世回到王座,下令:“沙普尔,你负责泰西封防务,加固城墙,囤积粮草,准备守城器械。”

“是!”

“米赫兰,你负责征兵征粮,确保大军供应。”

“臣遵命!”

“其余各部,各司其职。三个月后,我要在泰西封城下,看到三十万大军!”

“遵命!”

萨珊帝国,这个统治西亚数百年的庞大帝国,开始全面动员。从波斯高原到两河流域,从里海之滨到阿拉伯沙漠,所有适龄男子被征召,所有粮仓被清空,所有工匠被集中,为即将到来的决战做准备。

赫拉特,总督府。

沈烈接到探子回报时,正在与诸将议事。

“萨珊放弃呼罗珊所有据点,军队向泰西封集结?”石开皱眉,“这是要诱敌深入,在都城决战?”

“而且征调全国兵力,据说要集结三十万大军。”赵风补充道,“国公,此战凶险。”

王小虎却满不在乎:“三十万又如何?在木鹿城,我们五万破三万;在赫拉特,我们五万破五万。三十万,不过是多费些力气。”

“小虎,不可轻敌。”沈烈摇头,“木鹿城、赫拉特之战,我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萨珊守将或急躁冒进,或内乱失守。但泰西封不同,那是萨珊都城,阿尔达希尔四世亲自坐镇,三十万大军以逸待劳。而且……”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从赫拉特到泰西封的路线:“从赫拉特到泰西封,一千里路程,要穿越扎格罗斯山脉,渡过底格里斯河。沿途地形复杂,补给困难。萨珊若派轻骑袭扰粮道,我军将陷入绝境。”

众将沉默。确实,远征千里,进攻敌国都城,对抗三十万大军,这几乎是自杀式的任务。

“那……我们是否就此止步?”张晏试探问道,“赫拉特已克,萨珊东方统治崩溃。我们可在此建立防线,巩固战果,不必冒险西进。”

沈烈沉思良久,缓缓摇头:“不,要西进。”

“国公?”众将一惊。

“萨珊放弃呼罗珊,集结三十万大军,看似是要决战,实则是无奈之举。”沈烈分析道,“若萨珊真有把握在野战中击败我们,何必放弃东方千里疆土,退守都城?他们这是心虚,是害怕。”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阿尔达希尔四世集结三十万大军,需要时间。从征调到集结,至少三个月。这三个月,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国公的意思是……”石开眼睛一亮。

“闪电突袭。”沈烈手指点向泰西封,“不等萨珊大军集结完毕,直扑泰西封。若能攻破都城,擒获阿尔达希尔四世,萨珊帝国将不战自溃。”

“可是补给……”赵风担忧。

“以战养战。”沈烈道,“萨珊放弃呼罗珊,但沿途城镇仓库中,必有存粮。我们轻装疾进,沿途取粮,不必依赖后方补给。”

“但若萨珊坚壁清野……”李耘提出疑问。

“那就更好。”沈烈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萨珊若坚壁清野,沿途百姓必生怨恨。我们可宣称:大夏军队只诛官府,不伤百姓。若百姓助我,免赋税五年。届时,萨珊将失去民心,不攻自破。”

众将闻言,皆佩服沈烈的深谋远虑。

“传令:全军休整十日。十日后,进军泰西封!”沈烈下令。

“是!”

十日后,大夏军队开拔。

五万大军(包括部分西域仆从军和萨珊降兵改编的部队),离开赫拉特,向西进军。这一次,他们轻装简从,只携带半月粮草和必要军械,其余辎重全部留在赫拉特。

沈烈的计划很简单:快速突进,沿途不攻小城,直扑泰西封。

第一站,扎格罗斯山脉。

这是波斯高原与两河流域的分界线,山势险峻,道路崎岖。萨珊在此设有数道关隘,但得知大夏军队西进,守军大多望风而逃。

只有一处关隘,守将没有逃。

关隘名为“鹰嘴崖”,因山形如鹰嘴而得名。守将名叫法鲁克,是戈巴德的旧部,年约五十,性格刚烈。他手下只有三千守军,但发誓要为大帅报仇。

“将军,大夏军队五万,我们只有三千,守不住的。”副将劝道,“不如撤退,保存实力……”

“撤退?”法鲁克冷笑,“大帅战死赫拉特,我若撤退,有何面目去见大帅在天之灵?传令:全军死守,与大夏军队决一死战!”

副将叹息,只能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