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变真心】
题记:从开始到现在,少女的心从未变过,她想要的就只有少年。
一路上,她欢欣雀舞地给他分享着她知道趣事,还缠着他给她讲自然科学知识。
他乐在其中,欢乐声声不断,但并不会打扰,他们都是考虑他人感受的人,一直保持低声交谈,
前面的司机师傅一直专注于开车,又怕打扰他们,没有看后视镜,就没有发现他们的快乐相处。
直到到达目的地,司机师傅才发现,后座的两人聊的火热,一个人笑着讲,一个人笑着听,都是温柔美好的人,看着令人心情愉悦。
少女的眼眸清亮,满心满眼都是少年,而少年也是如此,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进了烟月淮的院子,少女的眼眸更亮,原来,他是带她来找回忆。
少年牵着少女,来到大槐树下,他笑脸吟吟:“阿因,你猜,我们还能找到我们的时间胶囊吗?”
“能,”少女坚信:“你一定可以。”
少女说的不是哄他开心的好听话,而是真心话,
她知道他是一个不做没把握事的人,尤其面对她,他是百分百才会拿到她面前。
少年拿起铁锹开始挖掘,少女就在一旁加油。
时间胶囊裹了里三层外三层,从外到里分别是大号硬质pp塑料密封桶、沥青防水布、厚防水塑料膜、珍珠棉,才到最内层的不锈钢密封罐,一层层地剥开,才是内层的物品盒。
本来,他是想让她来剥开,却怕这东西埋在地下太久,可能有什么不明物体会伤着她,而且这还是一个体力活,他是没感觉,可她就觉得累。
时间还是太久,原本这些都是浅绿色,且不锈钢密封罐上都有少女的名字,但已经模糊不清,只能看出一点轮廓。
好在,里面的物品盒都完好无损,还崭新如初,应该没什么问题,可以让她来打开。
少年想着,她肯定会很开心,她的探索欲最强,这种惊喜,她会亢奋的。
少女乖巧地等待他把收纳盒放在折叠椅上,他在她旁边的折叠椅坐下,随即把她抱到腿上坐着。
少女看了看他,眼神问他的意思,确定后,才开开心心且小心翼翼地开盒。
第一个塑料密封盒里是少女的愿望清单,打开信封,字迹依旧清晰。
十八岁的南烟,你好,我是十五岁的南烟,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和明轻在一起了吧,
我看好你,不问你的学业,因为你是可以的,我是相信自己的,
但你别忘了,你想要的是有一个家,你也知道,他能给你一个家,要牢牢抓住他,无论用什么方式,
你会做到的,关于梦想,或许你更加清晰了,那就勇敢去做吧,
我不会怀疑你前进的能力,只怕你会失去动力,别灰心,会好的,想要的都会有的,唯一的变数就是明轻,
若是十八岁的你弄丢了他,就在二十岁把他找回来,
若是二十八岁时,你又把他弄丢了,记得在三十岁时把他找回来,
你要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当然,不许为了他放弃自己,
要是你没有实现梦想,你就不是南烟,我会看不起你的,期待十八岁、二十八岁…………的到来。
少年泪目了,她说,她唯一想要的是他,他在她心里,他一直都知道,却没有想到,会如此重要。
原来,她也早早就把他放在心里,也放在了她的未来,她的计划里一直有他。
他怎么能不动容,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心里也是自己,他想要的他都得到了,怎么能不幸福。
“怎么哭了,”少女抽出手帕,给他擦了擦眼泪:“我们很好,以后会更好,我们不会分开,”
“阿因,”少年哭唧唧地说道:“我不会辜负你的,永远不会,你也别不要我,好吗?”
少女拍了拍他的背,温声细语:“不会不要你,十五岁的我说了,弄丢你也必须找回来,”
少年欣慰一笑:“嗯,我们接着看吧,还有很多,可以一点点看,”
少女有些惊奇,这么多,这得看到猴年马月,听他的意思,就是在这里看,总不见得在这里搭帐篷吧。
他准备的东西里,去二中有帐篷,可生活还是多有不便,最起码洗澡不方便。
“在想什么呢?”少年嗓音清冷缠绵:“阿因,”
少女脑瓜子嗡嗡的,他总这样喊她,让她想起意乱情迷的他,就忍不住脸红。
“阿因,”少年摸了摸她的脸,又红又烫,慌乱地检查,着急地询问:“哪里不舒服?是吹感冒了吗?”
初好的清晨是有一些寒凉,但他已经预料到,提前在裙子里面穿了薄款秋裤。
少女撇了撇嘴,一脸无语,他怎么把她当成易碎物品,有那么容易生病吗?
不过,好像她确实就这么脆弱,稍微吹吹风,就可能打喷嚏。
少女急忙出言打断:“明轻,我没事,我是想到昨晚,”
“啊?”少年不解地“啊”一声:“是我没有注意到,你昨晚冷到了,是吗?”
少年细细回想,明明昨晚她的被子盖得好好的,应该不会感冒才对。
“不是,”少女羞怯一笑:“是接吻,你喊我的名字,也是刚才那种声音,就联想到了,”
少年的脸刷一下红透,比她的脸还要红,感觉像是发烧。
少年语无伦次地“哦”一声:“看…继续看,看时间胶囊吧,”
少女偷笑,他还害羞,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那么纯情,显得她有点没脸没皮了。
两人接着打开密封盒,清一色的浅绿,每一个盒子上面都有少女的名字,只是有些加上了少年或者南月南淮的名字,代表着那是他们放进去的。
当时,少年主动加上少女的名字,被两小只看到,他们也要把少女的名字加上。
那时,感觉有点争宠的意味,且少年的眼神奇奇怪怪,她没看懂,现在她明白过来,原来他的小心思被破坏了。
盒子里放着一封粉红色的信封,少女有些惊诧,他还喜欢粉色吗?还是这是别人给他的情书?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缓缓打开,清朗的声音开始念了起来。
喜欢一个人可能是一场劫难,但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觉得那是天大的幸运降临。
阿因,一晃我们就相伴三年了,往后的岁月,我们还能继续相伴吗?
你来这里的第一次初雪,是我第一次惹你生气,可你轻易就原谅了我,你是不在意我吗?
你说过,你想要去更远的地方,那更远的远方里,会有我的位置吗?你会愿意让我一直陪着你吗?
………
少女听得云里雾里,说是情书,可全是问题,说是问卷,却又满是真情和不舍。
“明轻,”在少年念完最后一个字时,少女适时吻上他的唇,话语含糊不清:“我喜欢你,都可以,都有你,”
少年欣喜一笑,她说都可以,她在回答他,她懂他的心。
少年有些昏头,随少女的情动而心神汤漾,直到她的手抓了他的手,才清醒过来,他们还在院子里。
“阿因,别,”少年急忙制止少女的行为:“不可以在这里,我们回房再做,好吗?”
少年早就猜到少女可能会这样,但他也会始料不及,她总比他想得要奇特,再怎么做好准备,也会接不住她的突然袭击。
少女也豁然清醒,懊恼道:“对不起,我又不分场合乱来,”
“没事,”少年安抚一笑:“是我不好,马上就好,再等一会,现在可以亲我,别乱摸就行,”
少女轻“嗯”一声,头埋进他的颈间,轻轻啃咬,她以为他会原地搭帐篷,他却抱起她,往楼上走去。
少女不知道他会抱她去哪里,只知道,他说可以亲,那就是离得很近。
果然,也就半分钟,他们已经到床上,她没有心情关注这里是哪里,一心都是想要他。
反正,有他在的地方,一定是清新舒适,会是她喜欢的模样,她不会怀疑。
一番折腾后,少女如往常一般趴在少年身上,浑身泛个一圈红,他更是红痕遍布。
少年最喜欢这种时刻,事后的她累得精疲力尽,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
两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喘气和呼吸带着意犹未尽,他感觉,他拥有了全世界。
少年那么喜欢这种时刻,不是她给他的生理快乐,而是心理快乐,是她真心喜欢,
那些兴奋猛烈的情欲触动着他的心,只有在这时候,只有在猛烈的拥抱下,他才觉得她的喜欢很真很重。
他也和她一样,疼痛时才感到自己的存在,才会觉得自己被在乎。
“阿因,”少年气息不稳,声线柔和缱绻:“怎么换个地方亲热,你这么振奋。”
少年在想,要不要经常换地方亲近,每一次见到新的东西,她就格外欢喜。
但也会太过于亢奋,他怕她太雀跃会伤着自己,她蹦哒起来没轻没重的,一不小心就会青一块紫一块。
每一次,他们亲热时,他都处于放松和紧迫之间,被来回拉扯,
她给他的幸福甜蜜让他神经松懈,她容易受伤又让他紧张害怕,来来回回地神经折腾,真是要人命。
“明轻,”少女明白他的意思,瘪嘴委屈:“我知道了,我会控制的,不会磕着碰着,”
少年心塞,她怎么这么可怜兮兮,嘟个嘴唇就让人的心被揪着。
“没事,”少年妥协了:“有我在,你不会受伤,你尽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少女听到她想要听的话,立马喜笑颜开,快快乐乐地投入到对他的研究中。
少年眉头一皱,低头一看,是她安全裤上的蕾丝蹭到他的胸口,难怪有些痒。
刚才他就注意到,一直有什么蹭着,弄得他燥痒难耐,竟然是蕾丝。
少年有些疑惑,他没有给她买过带蕾丝的安全裤,他怕蹭着她的皮肤不舒服,都是纯绿色的简单款,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些暗纹。
“怎么了?”少女看他一直盯着她的安全裤看,迷惑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阿因,”少年声音发闷:“这条安全裤是你什么时候买的?”
少女听出他话里的不悦,他是以为这是赵漪送给她的,他就不开心吗?他不会这么小气,但他为什么不高兴?
少女解释道:“之前和一一逛街,我觉得好看,就买来穿着试试,你是怕它让我过敏吗?”
只有这个原因,少女只能想到,他是在担心她的健康,
她不知道,他是吃醋了,还以为是什么人惦记她,他怕是男人送的,或者又是云兮他们教她穿这个来引诱他。
但他想到男人送的这个假设在一开始就被他否决,她不可能收男人这种礼物,还穿出来,最多是赵漪送的。
面对送礼这件事,她虽然不懂这种礼物的含义,但她会觉得怪异,就不会收,
实在是那人花言巧语且盛情难却,她收下也不会再碰,
而且,旁人送给她的礼物,都是由他保管,
只有赵漪这一个可能,她都是直接给少女,他就可能没有见到。
他懊悔不已,他怎么可以这样想她,她那么有分寸,怎么可能收男人送的私密礼物。
只有他,她才会收,从一开始,他就什么都陪着她,她的贴身衣物都是他在买,她也欣然接受,却只有他,才会这样的特殊。
“嗯,”
少年看到少女眼里的光,那是喜爱的光。
“阿因,”她轻“嗯”一声,他轻轻问道:“你喜欢带蕾丝的?”
“喜欢,”少女摩擦着蕾丝边,笑嘻嘻地说道:“它很好看,你喜欢吗?”
少年不明所以,穿在她身上,为什么问他喜不喜欢,她喜欢就够了。
“阿因,”少年一本正经地嘱咐:“你的东西都是你喜欢,不用管别人,知道吗?”
少女点头:“知道,我是问你喜不喜欢它碰你,因为它会碰到你,你可能会不舒服,”
少年心头一暖,她原来是怕他会不舒服,哪有不舒服,分明是更大的诱惑,不是平整光滑的触碰,在他肌肉蹭来蹭去,痒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