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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全香港最年轻的幼儿接线生

真正的风暴中心,在杨玉贞家里的那部电话上。

上次宴会,她给少数几个人留的是这个号码。

现在,这部电话成了热线,从早响到晚。

“叮铃铃——叮铃铃——”

忙,家里的大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杨玉贞在外头谈事、看场地,各有各的忙。

家里常驻的,除了看孩子杨秀娟,就剩个小月亮了和赵晓燕。

于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全香港 最年轻的总机接线生上岗了——六虚岁的乔诗月小朋友。

电话又响了。

小月亮放下手里的彩色积木,迈着小短腿,咚咚咚跑到高高的短柜边,踮起脚,费力地抓起那个对她来说有点高的话筒,有模有样地凑到耳边。

“喂?” 奶声奶气,但很认真。

电话那头显然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声音。

但没有办法,谁让他们只有这一个联系电话呢。

“呃……请、请问是杨玉贞女士府上吗?我找杨董事长,或者江晚意导演。” 男人的声音努力放得温和。

“我奶奶不在家,妈妈也不在家。” 小月亮口齿清晰,把杨玉贞教的话重复了一遍,“您有事情,可以打去长城电影公司,找洪爷爷。”

“啊,这样……小朋友,那你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吗?或者,能不能帮我记个名字,说无线电视的制……”

“我不知道呀。” 小月亮很诚实地打断:“您打去长城公司找洪爷爷吧。再见。”

说完,她踮着脚,努力把话筒扣回话机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哦耶!

她又完成了一次公务。

她跑回积木旁边,刚坐下。

“叮铃铃——叮铃铃——”

又来了。

小月亮叹了口气,小大人似的,再次起身,咚咚咚跑过去,踮脚,抓起话筒。

“喂?……奶奶和妈妈都不在……您打去长城公司找洪爷爷……再见。”

如此循环。

但这些来电话的人哪一个不是人尖子,自然会有人想出对付乔诗月的办法。

电话又响了。

小月亮熟练地跑过去,踮脚,抓起:“喂?奶奶和妈妈……”

“我找乔诗月小朋友!” 电话那头是个声音带笑、有点滑头的男人,显然摸清了门路。

小月亮眨巴眨巴大眼睛,有点意外,但还是老实说:“我就是乔诗月呀。”

“哎呀!可算找对人了!” 男人语气夸张,像中了奖,“乔诗月小朋友,你好你好!我是星辉公司的叔叔,你演的电影太好看了!叔叔想请你吃饭,吃最大的冰淇淋,然后谈谈合作,拍更多电影,当大明星,好不好呀?”

小月亮握着话筒,小眉头微微蹙起,很认真地回答:“妈妈说了,不能跟陌生人出去吃饭,也不能乱吃冰淇淋,会肚子痛。拍电影要问妈妈和奶奶。叔叔,您要是想谈事情,可以打去长城公司找洪爷爷哦。再见。”

“咔哒。”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

男人拿着忙音的话筒,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哭笑不得地挠挠头。

这防线固若金汤,流程还一丝不苟!

连冰淇淋攻势都失效了。

他回头对办公室里一脸期待的同事耸耸肩:“没戏。人家乔诗月小朋友说了,有事找洪明志。流程规范得很!”

办公室里顿时一片哀叹夹杂着憋不住的笑声。

当然这些人精和乔诗月套话,也有成功的。

得到的消息就是乔诗月六岁了,是大孩子了,去年就读一年级了,还是双百分。

至于在哪个小学,乔诗月同学说不方便透露,然后的流程又是找洪明志爷爷。

和这样的小孩子说话你生不出气,只会想笑。

安静的宅子里,回荡着清脆的电话铃和孩童稚嫩却一本正经的应答声。

门外,是无数抓心挠肝、想尽办法要搭上线的电影人、投资人、广告商、记者……

而门内,守护着这条唯一热线的,是一个穿着漂亮毛衣、刚刚成功搭好一座彩虹桥积木,并熟练完成了今日第七次公务转接的小女孩。

乔诗月虽然才六岁,现在仍旧是一个靠自己打工就能吃饱饭的小天才呢。

香港电影圈最新、最神秘的守门人,恐怕谁也想不到,会是她!

燃烧的岁月连续三周,票房一周比一周高,这种违背市场规律的“逆跌”长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它打破了电影生命周期的一切常识。

市场霸权:同期上映的《少林三十六房》、《卖身契》乃至西片,在它面前完全失去了声音。

影院经理们毫不犹豫地将更多场次留给这台印钞机。

《醉拳》的余热被它彻底扑灭,它就是当下香港电影市场唯一的王。

点石成金:超过200倍的成本收益比,让所有电影公司的算盘珠子都崩飞了。

这不再是做生意,这是神话,是每一个电影投资者梦寐以求却不敢想象的传奇。

比起醉拳的成本来说话,它在商业上甚至更加的成功!

它重新定义成功。

用铁一般的事实,狠狠扇了“大明星+大制作=大票房”这个行业金规一记耳光。

它证明,极致的情感、顶级的剪辑技艺、直击人心的音乐和深刻的议题,才是票房核动力。

无数电影人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

风暴眼中的各方,已被彻底卷入。

媒体彻底疯狂,娱乐版已不够用,社会版、文化评论版纷纷开辟专题,讨论它引发的“战争记忆与和平珍惜”、“代际对话”、“内地新形象”等深层社会话题。

记者们像猎犬一样,更疯狂地搜寻江晚意和“东大”的每一丝踪迹。

文化学术界坐不住了,小型的沙龙、研讨会悄然组织起来,学者们推着眼镜,试图从电影美学、传播学、社会学角度解读这一“文化奇观”。

邵氏、嘉禾的会议室里,气氛从凝重变成了焦灼。

跟风剪辑的指令被提到最高优先级,上一次的失败,不代表永远的失败,那只是一次试水。

虽然没有成功,仅映三天,但是票房也是把成本完美回收了。

但新的负责人看着库房里那些杂乱胶片,头皮发麻。

这怎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