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春节过后,不仅仅只有课程表在制定年度目标计划,企鹅的2015年营收目标是突破1000亿元,约合1240亿港元。
阿狸也有类似的计划,大概也是1000亿左右。
自从去年课程表控股突破了千亿营收后,他们就提高了2015年营收目标。
“为什么不统计AR业务的计划?”
熊小歌在董事会结束后,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怎么统计?”
“正常统计啊”
“不好统计啊”
王卓拿出了一盒雪茄,抽出一支剪去了茄帽,递了过去。
“Vespace的海外运营还在谈,技术授权每天都有人咨询,基于AR技术诞生的各类想法几乎是隔段时间就冒出来一个,你说怎么统计?”
“至少在董事会上不能上会讨论,但他们内部对此是有计划的”
“多少?”
熊小歌点燃雪茄,问道。
“算上知识产权营收,大概在150亿-200亿区间吧”
王卓回道。
“这么算来,咱们今年主营业务应该是可以冲一冲2000亿了?”
“不好说,如果按照现在的统计,港元统计应该差不多,但Rmb可能很难,至少还要看看有没有其他业务爆发”
“港元也行啊”
熊小歌笑道。
“课程表的估值逻辑是按照50倍pE计算,如果今年能做到2000亿港元的营收,咱们的净利润大概在800-1000亿左右”
“那课程表控股的市值大约就在-亿港元,这是没有水分的估值”
王卓明白他的意思。
目前消息灵通的机构都知道华尔街有一群秃鹫在盯着课程表。
如果按照硅谷成熟科技公司的pE估值,课程表去年的市值大概就在2万亿左右,因为资本市场对于确定性成熟科技企业的估值标准一般在30-35倍pE,对于高增速、拥有前沿技术的科技企业则是50倍-100倍的pE计算。
去年课程表主营业务净利润为500多亿港元,按照成熟期估值逻辑,课程表控股的市值区间大概在亿-亿,叠加校园领域的垄断以及子公司饿了团的因素,大概市值可以给到亿。
而这就是课程表在华尔街那些空头眼中的真实价值。
亿港元。
如果课程表控股一直在这个市值左右,那就不会有做空的机会。
所以当AR、人工智能以及外骨骼等新布局出现时,这里面可讲的故事就多了,因为资本市场既可以对课程表按照传统30倍pE计算,又能按照高增速的前沿科技估值。
特别是课程表的AR技术路径成为了当前移动端唯一解后,它可以一文不值,也可以价值万金。
当资本需要他价值万金时,那就炒作其的未来预期,采用高pE估值,所以今天课程表的收盘股价是228港元,市值达到了亿港元,按照pE计算,差不多就是60倍了。
当资本需要它一文不值时,那就怂恿华盛顿对其发动制裁,AR领域找不到机会就等外骨骼,外骨骼也找不到机会时,那就放大人类对人工智能的恐惧。
总是可以找得到理由的。
可不管做多还是做空,其真实价值终究还是跟pE挂钩的。
只要课程表的净利润还在持续增加,那么他的水分总归是在减少。
如果课程表今年做到了1000亿港元的净利润,即便是按照30倍的传统pE计算,他的市值也不会低于亿港元。
当然了,1000亿港元的盈利?
那估计有点难。
除非是在知识产权上的营收爆发,否则最多也就800亿左右。
“IdG借出去了多少股票?”
王卓沉思了一会,开口问道。
“差不多2000万股”
熊小歌回道。
IdG现在还持有课程表9%左右的股份,在上市解禁后,他们有出手一部分,另外在股价突破亿港元时,又转售一部分给了国资机构。
“不多啊”
王卓抽了一口雪茄,笑道。
“是不多,我们倒想多借出一些,但空头们不给力啊”
熊小歌笑呵呵地回道。
“这倒也是”
两人并未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讨论,反而开始聊起了一些适合投资的优质项目。
就在课程表办公室里有人在抽着雪茄讨论项目时,港岛中环的一间办公室里,比尔?黄看到课程表股价被定格在228港元时,顿时又松了口气。
虽说周末课程表被锁盘增加了意外风险,但至少可以先缓一缓。
之前他是想趁着利好出尽的空档赚一波快钱,结果没想到被套牢了。
但在华尔街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他自然还是有渠道筹钱的,筹个两三亿美元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比尔的止损线还是有的。
毕竟是tRS模式,真平仓了又不是一分不剩。
他对课程表回调线的判断是235港元附近,也就是他当前的平仓线。
只要股价超过232港元,他就要追加保证金避免直接触及强制平仓。
只要挺过了这个价位,课程表股价大概率就会回调,那样他就可以根据回调的程度看看是继续做空还是选择割肉出来。
他确实是以激进打法闻名,但他又不是傻子。
这一次被套住主要是没有想到其他空头还在多头布局,如果知道他们会承接卖盘,打死他也不会在春节前建仓。
这样太被动了。
与此同时距离比尔办公室不远的一栋写字楼内,保尔森正指着曲线图,对着台下的助理分析现在的走势。
“看到没有,这个阶段抢跑的机构基本上都要被闷死在里面了”
“课程表之所以压着利好不发,就是希望我们承接市场上的卖盘,进而在多头消耗更多的资金”
“那我们分批次借助卖盘不就可以抑制股价上涨嘛?”
助手还是不能理解保尔森的操作。
“没错,我们如果有选择性的接盘,确实可以降低建仓成本,可我们不接,其他家会不会接?”
“额”
助手顿时语塞。
“所以说这是一场心理博弈”
保尔森淡淡地说道。
“我们现在持股5900万股,建仓成本已经达到了185港元,账面浮盈了3亿多美元,但3亿多美元能够让我们安心做空吗?”
“不能,所以我们还得继续吃进,别管现在股价多高,以我们的资金量我们最少要准备1亿股的多头”
“但桥水他们也在吃进卖单,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建仓成本是多少,但肯定也不会太低,这么一来,你不想买现在的高价股,想等回调后再买?先不说课程表给不给你机会,你就说桥水会不会给你机会吃进低价股票?”
助手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