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
扶苏是没想到今天神镜一出场就是“他”在厨房做早饭。
他看下来只觉得那些厨具真好用,让做饭这件事变得简单了很多。
但让他更没想到的是,后面会给他送一份“大礼”。
大唐
在听到神镜里的侄女说让“他”和芙苏睡一张床时,李承乾刚喝到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各朝的百姓也纷纷看起了戏,弹幕上很快涌现出各种言论。
“哈哈哈,今天这么刺激的吗?”
“论搞事还得看公主啊。”
“哈哈,朱懿文竟然跟着附和了,这让我有点诧异。”
“不过人家说的也对,那俩说好了要恋爱,但我看他们根本没那个意思,要是没有外力推他们一把,指定不了了之了。”
“什么!芙苏就这么同意了,他接受能力还挺好的。”
“李诚乾好像有点不愿意,但又不好意思拒绝,毕竟办法是他提出来的。”
“不行,他俩真的笑死我了,两个不会谈恋爱的人要谈恋爱。”
“不是,两个男人谈恋爱,公主她一个女人去教?不对,是两个,还有那个郑婉儿。”
“小说原来就是话本啊,想不到郑婉儿还写过话本,而且涉猎范围还那么广。”
“我也看明白了,公主这是在报复昨天她哥踹她的那一脚。”
“原来如此,哈哈哈。”
“公主可真是个好妹妹,如此为她哥的感情着想。”
“不是吧,睡一张床竟然只是第一步吗?后面居然还有拥抱和亲吻,公主原来是真的在报复她哥,哈哈哈哈。”
“哈哈,李诚乾完全呆滞了。”
“我看芙苏好像在害羞,他这个反应不对吧。”
“那必定有猫腻啊。”
“郑婉儿果然是理论满分,都把人忽悠瘸了。”
“我倒是觉得郑婉儿分析的很在理啊,尤其是那段说拥抱是人类的情感刚需,我虽然不是很能听懂,但我就是觉得说得对。”
“……你这纯粹就是知识崇拜。”
“哈哈,精辟。”
“就我注意到郑婉儿说他们信任到能给对方递刀,让其杀了自己吗?我感觉好恐怖。”
“我也注意到了,大部分人可能没什么感觉,但我却觉得语言可以体现出一个人的潜意识,郑婉儿在用这个比喻的时候,一定程度上隐射了自己的想法,而其他人全都表露出赞同的神情,更让我意识到她们的心理有很大问题。”
“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啊,这么严重吗?”
“想来是和曾经那些过去有关,她们几人不是一直在轮回转世投胎嘛,投胎就投胎,可是记忆也跟着投胎那就不好了,一次两次还好,万一是很多次呢,我还记得她们几人恢复记忆的时候都流泪,是不是因为那些记忆太苦了,所以才哭的。”
“要真是这样,也难怪她们根本不在乎生死。”
“她们的愿望会不会是永远死掉啊?”
“谁知道呢。”
“嗯?!我一个没注意,怎么就抱上了!”
“我就知道是芙苏,从他每次都是肯定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场恋爱注定是芙苏主动。”
“看出来了,他是真想找回记忆,好让她们几人不分开。”
“芙苏是害怕吧。”
“哎,可怜的芙苏,被李诚乾骗了,他见过你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说。”
“啊!原来李诚乾从前根本不是这样对芙苏的啊,估计是因为那段我们都不知道的过去。”
“又是过去,真让人好奇。”
“不对劲,我怎么觉得芙苏变了呢,感觉有点……装。”
“哈哈哈,我感觉出来了,很会装无辜。”
“我挺理解他的,在神镜中,生活在那样的环境,能伪装自己是好事。”
“公主真是不忘补刀啊。”
“李诚乾脸都黑了,哈哈。”
“忽然发觉她们几人相处真的很好诶,没有人会想偷懒,都会主动做事,我就想知道,这是怎么教出来的。”
“这种事,大概只有成了婚的女人才会懂了。”
“唉,是啊。”
“楼下厨房的两人搁那收拾卫生,楼上的两人在讨论谁搬到谁的卧室,真是割裂。”
“李诚乾说自己搬,估计是想给自己留条退路吧,毕竟他要是不愿意了,还能回自己卧室,要是换成芙苏搬,李诚乾难道要撵人吗?”
“听完你的解释,让我知道这就是李诚乾的内心想法。”
“芙苏这是要让李诚乾退无可退啊。”
“我算是看透了,李诚乾根本对芙苏毫无办法,这以后还不被吃得死死的。”
“看把我们李诚乾气得都想打人了。”
“哈哈,差点被发现了。”
“这衣服一挂,洗漱用品一放,看起来真的像夫妻,不对,应该是叫夫夫。”
“哈哈,一个新词就这么出现了。”
“也没办法,还不是因为两个都是男子嘛,妻是指女子,不适用他们两个。”
“芙苏怎么老爱发呆啊,那个衣柜有什么好看的?”
“虽然不知道衣柜有什么好看的,但从芙苏爱发呆可得出他的心理活动很丰富,可能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想。”
“真想钻进他脑子里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好吧,不用了,他已经说出来了。”
“哎呀,我都不好意思看了。”
“哈哈哈,芙苏一直在认真谈恋爱,李诚乾一直在尴尬。”
“他尴尬就尴尬吧,至少没有推开芙苏,可见是想配合的,就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这个芙苏真会得寸进尺,我都要替李诚乾打抱不平了。”
“额?怎么回事?感觉气氛瞬间下降到冰点,李诚乾不就说了一句话吗?”
“是啊,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吗?我看李诚乾脸色都有点白了。”
“等一下,我好像明白了,他们不是很久没见了吗?曾经的过往必定影响了性格,所以芙苏才会不像芙苏,李诚乾也不是最开始的李诚乾。”
“所以,在芙苏看来,李诚乾这话的意思是希望他变回从前那样。”
“怪不得李诚乾的脸色变了,芙苏也不笑了。”
“啊!李诚乾,你就是这样道歉的吗?你让我认识了一个全新的你。”
“我也震惊了。”
“芙苏他不会真亲吧。”
“我还挺期待的。”
“嗯?芙苏他为什么要捂一下李诚乾的嘴?”
“……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亲过了’,哇哦,是我没想到的走向,芙苏他可真聪明。”
“白期待一场。”
“怎么会是白期待呢,这明明就很好品啊,尤其加上最后那句话,直接李诚乾的愧疚感拉满,以后芙苏想干什么,他大概都拒绝不了了。”
“是哦。没了你们,我根本看不懂。”
“天呐,李诚乾竟然落泪了!他就这么愧疚吗?”
“因为感同身受啊,我记得他刚恢复记忆的时候,也在父母面前演自己。”
“呜呜呜,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哭啊。”
“我没想到李诚乾直接去道歉了,还是用这种方式,我要是芙苏,指不定多感动呢。”
“从现在起,我要正视他俩的恋爱关系了,并且我觉得他们能成功。”
“赞同。之前我以为他们两个不会坚持多久,但今天他们让我知道,他们或许真是良配。”
大唐
“良配吗?”李承乾喃喃自语,他看着神镜里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他竟然也产生了这种错觉。
不仅如此,他看着那张和他别无二致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和“他”一点也不像了。
他李承乾永远说不出那样温柔的话。
秦朝
扶苏算是见识到了自己举止孟浪的样子,在没有征得同意前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肢体触碰他人,正应了弹幕所言,得寸进尺。
他是又气又恼又羞,可当他看到后面两人拥抱,他的情绪变得平静了。
或许“他”的主动,真的拥有了很好的另一半。
也在那一刻,自己再也无法将“他”看作是自己了,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