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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伟回来时,王超把我叫醒了。看来他们终于意识到要让我参与进来,因为餐桌上铺着的那些地图,他们连一眼都没看过。我拿出纸笔,坐到桌首,正式开始了这次“会议”。

“你们知道他们走的是哪条路线吗?”我问道,打开了一张K国东侧的详细地图。这张地图比全国地图更精细,让我能清楚地看到A城和h城之间的实际距离。

我知道,末日后,从A城到h城大约需要6个月的时间,但因为耗时太久,我从未费心去了解这条路线。至少,如果刘伟的家人要来这里,我们可以在半路上与他们会合。当然,前提是他们不是蠢货……对此我还没有定论。

“我不知道。我一直试图联系余曾,想弄清楚他们会走哪条路线,但一直联系不上他。”刘伟低头盯着地图,神色凝重。

“那他的手机全球定位系统呢?难道不能通过这个追踪他吗?”我问道,见他一脸迷茫。从地图上看,最短的路线也要经过7个主要城市,而最长的路线则可能要穿越整个该死的国家。

“因为……我们某些生意的敏感性,余曾觉得应该关闭所有系统的全球定位系统,以免被人追踪。”刘伟依然盯着地图,似乎他更不愿意看我的脸。

“除非你们加入了该死的黑帮,否则我真不觉得有什么生意需要关闭全球定位系统。”

我的话让房间陷入了沉默,我不得不闭上眼睛。“你们是黑帮吗?”

“我不能这么说……”刘伟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防备。

“在K国,他们就是黑帮。”王超在一旁插嘴,丝毫没有帮上忙。

刘伟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我叹了口气,决定暂时搁置这个问题。到了11月1日,黑帮、有组织犯罪或者他们自称为的任何组织都不再是问题。他们提供的服务不再被需要,而僵尸和无症状感染者又使得这个国家不再适合他们的活动。他们和其他人一样,划分了自己的领地,并驻扎下来。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这些……但看王超的表情,似乎我不需要亲口说。有时候,做一个灵能者真是件头疼的事。

王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同意什么?我不知道……而且坦白说,我也不在乎。

“好吧……那么,你们的兄弟在经过某些地区时,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或必须访问的城市?”我问道,努力将从犯罪学课程中学到的知识运用起来。作为一名社工,大学时选修各种课程的好处在于,将来求职时成功的几率会更高。犯罪学、心理学、社会学……我选修了不少这样的课程。

刘伟听了我的话,顿时一僵。“既然他们从h城出发,唯一的选项就是经过G城。我们控制了那座城市大部分的领地,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从那里出发,他们有两个选择。b城对我们来说比c城更重要,因为b城更靠近海岸,如果他们不从h城进口,很多进口物资都会从b城进入。”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更有可能去b城而不是c城,对吗?”我说着,用两种不同的颜色标出了这两条路线。“他们在b城需要待多久?是路过一下,还是要处理一些‘生意’?”我模仿电影里黑帮老大的口吻说“生意”,但两人都没反应过来,我只好自己笑了一下。

我们花了至少一个小时来规划他们可能走的两条路线,就在他们对自己的计划感到自信时,我抛出了一个难题。

“太好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可能走的高速公路路线……那么,如果他们没有车,会走哪些小路呢?”我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当两人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时,我非常礼貌地提醒他们:“两天后,电磁脉冲会发作,他们的车到时都会无法使用,而所有的主干道都会被无法移动的车辆堵得水泄不通。你们还记得这一点把……对吧?”

显然,他们不记得了,又花了两个小时才想清楚他们可能走的步行路线。我没有提他们可能会迷路几次,因为他们既没有地图,也没有指南针。

到了早晨,距离电磁脉冲袭击只剩下两天时间,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两个人已经开始重新考虑他们的英雄救援计划了。当他们把哈迪斯和我塞进其中一辆房车的中间座位时,我意识到他们并没有改变主意,而即将面对的现实会让他们大吃一惊。

希望余曾能打个电话,告诉我们一些关于他们位置的信息。A城和h城之间有2500多公里的距离,而我们又不知道他们走的是哪条路线,这就像在玉米地里寻找一只僵尸。

但无论如何,心底深处(非常非常小的角落)还是钦佩他们的家族情深。当然,更大的部分则在努力规划自己的路线和策略,以确保我和我的同伴们能在这场冒险中毫发无损地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