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进门一根烟没抽完又走了,不过这次是兴冲冲的走了。
其实,这件事凭李怀德的人脉,是最简单不过了。
看着李怀德风风火火的样子,郑建设笑着摇了摇头,觉得李怀德是真的和原剧不一样了。
就是不知道,是自己来改变了他,还是原本就是这样。
不过,这样也挺好,郑建设就暂时不用想着和李怀德做切割了。
要是原剧那样,这人迟早会出事,自己就要早做打算,和李怀德及时分割,然后从轧钢厂抽身。
而他让农场脱离轧钢厂,就是他为自己找的一条退路。
听到李怀德渐行渐远的脚步,郑建设又开始趴在桌上写起,关于农厂的一些新想法来。
从去年年初到现在,农场发展的很快,种植和养殖方面自然不用说,只要管的得当,丰收那是常态。
农场基础设施也都基本完工,现在农场基本包括了日常的生活方方面面,只要想,可以一辈子不用出农场。
当然,农场也不光是种植和养殖,还有物资的运转业务,这是除了种植、养殖之外最重要的一块业务。
除了这些,还有家禽的寄养,土地承租种植等等。
可以说,现在的农场业务是百花齐放的状态。
虽然说现在数量是有了,但质量还有待提高,最主要的还是缺人,不是普通的工人。
而是缺少技术人才。
比如医生,养殖的技术员,种植的技术员。
日常种植养殖还好点,凭经验,勉强还可以,但想要保证质量,培训新品种根本就不可能。
尤其是医生,那是奇缺无比。
医院现在就只有师傅和他邀请来的几个人硬撑着,有时候看着老爷子这么累,郑建设都有些愧疚。
但没有办法,实在找不到人。
下一步,郑建设想的就是从哪里找人,找专业人才,让种植养殖不再凭经验,而是由专业的人指导。
就这样,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都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以前,郑建设什么都不干的时候,总感觉时间过得慢,每次一看表都是过十几分钟。
现在可好,低头抬头一下午就过去了。
不过,他还是觉得,当一条咸鱼舒服一点。
他随便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的东西,就急匆匆往家赶去。
他不是工作狂,没有加班工作的觉悟。
路上,他看到正拎着网兜的傻柱,正悠闲惬意的往家走着,从网兜的拉紧程度,可以看出,又是满满的三饭盒。
郑建设也懒得管,径直骑了过去。
傻柱转过身,还想看看是不是熟人,能不能搭个便车。
看到是郑建设,又傲娇的把头扭了过去。
要是以前,他必须口嗨一番,但现在秦姐需要他,他也需要秦姐,他觉得这样互相需要得日子挺好,不想节外生枝。
院里,易中海回到院里刚进屋,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就跟了进去,要是以前,她必须得守在水池旁。
等待接收傻柱的饭盒,但今天他又意见天大发现要给易中海说,也顾不得饭盒的事情了。
她进屋就焦急的喊道:“师傅,师傅,不好了。”
易中海转过身好奇的看着他,“怎么了,淮茹?”
秦淮茹看了看外面,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师傅,我发现娄小娥怀孕了?”
“什么?”
易中海惊呼一声,然后又快速闭上了嘴,满脸严肃的看着秦淮茹。
“你确定?怎么发现的!”
“师傅,我非常确定?”
然后秦淮茹就把怎么发现的全过程给易中海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是秦淮茹感觉这几天越来越不舒服,就想去医院看看。
但刚走进医院的时候,就看到娄小娥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从一间办公室走了出来。
为了确保自己没有看错,他还特意跟出了医院,看着娄小娥是往四合院的方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当然,这还不够,为了了解娄小娥得了什么病,她又去了娄小娥刚才出来的那间办公室。
以娄小娥嫂子的名义,询问了一下娄小娥的病情。
这一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娄小娥居然怀孕了,而且已经六七个月了。
这让她大吃一惊,她知道这意味的什么。
如果傻柱得知娄小娥怀孕,肯定不会不管,因为傻柱太渴望一个孩子,每次看到许大茂家的孩子,眼睛都是红的。
到时候工资、饭盒多少都会给娄小娥留下一些,这样自己家怎么办?
现在自己家可就靠着傻柱生活呢!
想到这里,他连自己的病都顾不上看,就直接回家等着和易中海商量对策呢?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又嫉妒又担忧,更有不甘。
他知道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变数来了。
傻柱可能会把所有一切都放在娄小娥身上,放弃对贾家的接济。
到时候……!
此时他脸色阴鸷的可怕,随即他又问起一个严重的问题,“傻柱知道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这次她不敢保证,只是猜测可能傻柱不知道,要不然傻柱不可能把饭盒全部给自己。
但有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她不敢把话说的太满,所以直接摇了摇头,意思是自己也不知道。
“那傻柱待会回来试探一下,如果傻柱真的不知道,那就趁着他不知道,直接让他和娄小娥离婚。”
说完停顿一下,眼神阴狠的继续说道:“要是知道,那就……。”
就在这时,傻柱也回到了院里,没有看到秦淮茹急忙喊道:“秦姐,秦姐……”
贾张氏知道秦淮茹去了哪里,飞快跑出门,一把夺过傻柱的饭盒,又飞快的跑进了贾家。
这让傻柱有些失望和愣神。
这时秦淮茹也连忙走出易中海家,“哟,柱子,你回来了,我刚才还在问师傅,‘你怎么没回来呢’?”
“哦,我给杨为民做了几个菜,下班有点晚了。
秦姐,你等急了吧,饭盒贾婶子已经拿回去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抓着傻柱的手,楚楚可怜开口道:“谢谢你了,柱子,你这么帮姐,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的恩情。”
感受到手上的柔软,让傻柱面红耳赤,小鹿乱撞,呼吸急促,不过还是继续着往日剧本台词。
“嗨,你是我姐,我帮你是应该。”
接下剧情就是秦淮茹满脸娇羞,扭扭捏捏了,这已经是这段时间一直上演的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