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认同的点点头,也确实,自己所做的事情,李怀德也有所参与,到时候不仅自己要倒霉,李怀德也落不到好。
并且,自己身后并不是没有人,这李怀德是知道的,在某种程度上,自己的后台比他李怀德还硬。
更别说,还有一个王建业。
王建业家,郑建设去过,也大概知道他的背景,李怀德当然也知道。
自然不会得罪王建业。
看到两人认同自己的看法,李怀德再次说道:“我更知道,我能这么快,爬到这个位置,离不开你们支持与帮助。
我老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谁对我好,我还是知道的。
对于帮助过我的人,我绝不会亏待,也不会辜负。”
对于这句话,郑建设不置可否,不会亏待,她绝对相信,但不会辜负,那就未必了。
按照老李原剧中的性格,那也是坑人小能手啊。
“好了,我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信不信那就是你们事情了,以后你们也会看到的。”
然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事找你们商量。”
听到李怀德解释之后,王建业又恢复往日玩世不恭的样子,往沙发上一靠,吸了一口烟开口道:“你现在是厂长,有什么事就吩咐呗。”
郑建设没有说话,而是竖起耳朵听着李怀德的下文。
“是这样的,我接手生产部门一个多月了,我前几天了结了下厂里情况,说实在的,很糟糕!”
说完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
“虽说荒年,各个厂的情况都不好,但要知道我们厂可是比其他厂好的多,这也是你们功劳。
可我们厂情况却大大不如其他厂,各方面都是垫底的存在,更没给国家做出什么重大贡献。
这简直就是浪费资源,浪费粮食,更是浪费工人们的满腔热血啊!”
李怀德痛心疾首的说道,仿佛是一个倾尽所有资源,培养了一个倒数第一的家长一样。
随即神情坚定的继续说道:“我们厂不能继续这么下去,得想想办法尽快摆脱这样局面,你们两帮我出出主意。”
郑建设听了他的话,虽然不知道他是想要政绩,还是真的想把轧钢厂经营好,但不管如何,都比杨厂长四平八稳躺平强的多。
而且,这两样也不冲突,经营好了不就增绩了吗?
他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想着厂里情况,以及解决方法了,他虽然没有经营过这样的厂子,但是有远超现在人的眼界啊。
李怀德说完,眼神投向王建业,又转向郑建设,最后停留在他的身上。
其实,王建业那里他根本没有抱什么希望,他什么样子,李怀德岂能不知道。
他只希望到时候需要帮忙的时候,王建业家长辈能帮帮忙。
所以,他自始至终问的都只有郑建设一个人,以前他总能给自己惊喜,这次李怀德也希望他能给自己惊喜。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都在观察郑建设。
郑建设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在他眼神停留在郑建设身上的时候,就知道他已经在思考了。
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打扰到郑建设思考,满脸期待盯着他。
很久郑建设回过神来,喝了一口水。
“建设,怎么,有好主意没有?”
听到李怀德询问,王建业也坐直了身子,一副聆听高谈阔论的样子。
郑建设给自己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这才开口道:“其实我们厂的情况也应该和其他厂的情况差不多。
我们先要解决的就是高级工的问题,只要高级工多了,到时候才能加工更复杂,更精密的零件。”
“这个我也知道,但全四九城都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高级工都被抽调走了,我又不能凭空变出几个八级工来。”
李怀德有些失望的说道,他也想多几个高级工,但没有办法啊。
“这个不难,我们可以请几个大学教授,或者机械方面的工程师。
也可以请其他工厂的高级工来分享经验,在空闲的时候,对我们高级工进行培训。
高级工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一来是需要经验累积,再就是需要一些悟性、懂一些原理和技巧而已。
有些七级工可能只差一层窗户纸,只要捅破这层窗户纸,成为八级工就是水到渠成”
只要我们报酬、好处给够了,我不相信没人愿意来,更不相信没人愿意教。
王建业一听这话,猛然一拍桌子,“这个办法好啊!
咱们厂里那个八级工不愿教,怕教会了别人抢了他的饭碗,其他地方的人肯定不会。”
李怀德点了点头,很认同郑建设说法,他以前还想过拉拢易中海,让他给其他人传授传授经验。
现在看来不用了,自己只要花钱,给点报酬,空闲时间这些人肯定愿意来。
厂里的高级工有这样提升自己的机会,肯定也愿意来学习。
“这个事情,我明天就去办,建业你也找找熟人,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人才。”
说完又看向郑建设,“还有呢?”
“第二,就是我们订单来源太单一了,都是上面分配的,而且因为我们工人工级都集中在中级以及中下级,这个难度的工件很多厂、很多工人都能做。
所以,我们得自己找订单,或者加工我们自己厂里的产品,然后卖我们产品。”
听到这话,李怀德立马心动了,连忙激动拉着郑建设手,“建设,快说,我们去哪里找订单,从哪里找产品?”
郑建设思考了一会,继续说道:“我们厂不是有个技术科吗?
最近几年一直没有产品,每天除了修机器,好像也没有干过啥,问问他们自己有没有设计出什么成型的产品。
或者找个市场缺少的东西,比如自行车,风扇之类的,我们自己设计一款。”
说到这里,郑建设突然停住了,他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允不允许这么做。
要是这么做,犯了什么错误,那就是不好了。
这就是时代的局限性。
就在他想着这些时候,李怀德突然眼睛一亮,找订单他觉得没什么意思,感觉生产自己得产品,卖出去能创汇才是大功劳,大政绩。
但这个产品不好找,而且他也不知道像郑建设说的,抄市面上有的产品符不符合规定,政策允许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