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颜初找谢宴算账,没想到这回算到自己头上了。
“你不说话是吧?那你就是忘不了他!你不让我打他,就是心疼他。”
“没关系,不打算了。不就是腻了,我理解,而且他身体也比我健康,我因为骨髓的事情动不动感冒——”
“啪!”
好响的巴掌声!
刘天赐虎躯一震,两眼震惊。
真没想到颜初……呸,老板娘能有这力气!
男同学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谢宴心里爽翻了,嘴上还傲娇:“不够,不够,才一下。”
“啪!”
刘天赐:……
他开始心疼那位男同学了。
平时被薅就算了,今天还要挨两个人的“爱心光波”。
“够了吗?”颜初打完两下,没好气地瞪着谢宴。
这人就会撒谎!明明自己喜欢打人,之前还狡辩。
“够了够了,天赐放人。”
谢宴心满意足,上前拉她的手,问她打得爽不爽。
爽不爽?
颜初晚上给出了答案。
一晚上没睡,带着谢宴在医院的冷板板躺一天。
谁让这个人说骨髓事情后身体不好,她不得关心?
————
大三这年,奶茶店已经开到六家了。
别嫌慢,主要是人不好找。
大爷干活还慢悠悠的,连薅人都找不到好目标了——男同学都不敢喝奶茶了。
公司这边,已经完全恢复到被颜父打压前的水平。
谢宴头一回以公司股东的身份亮相年会。
百度百科也更新了这条信息。
六家奶茶店算不上多厉害,但成为一家公司的董事就不一样了。
国高学院连夜在学校宣传栏里更新了大头贴。
一张八百年前谢宴拍的学生证照片贴了上去,旁边是一串渲染过的大字:
“现任拼茶茶主理人,傅氏文化董事、主管。”
介绍完身份,下面还有在校经历:
“谢宴同学毕业于2020年,乃我校优秀毕业生!
在校期间,他刻苦努力,孜孜不倦地学习……
虽然第一次考试成绩不尽人意,可他仍未放弃,三年磨一剑,终于考入成大!”
别小看这个宣传栏,还真给学校吸引了不少慕名而来的人。
谢宴考了三次还是挺出名的,可见本来成绩真不咋样。
但经过在国高学院的复读沉淀,考上了成大。
这不就意味着,把孩子送来,多复读几次也能考上?
现任校长办公室里。
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拉着一个小胖墩。
“校长,我儿子不是笨,他只是有点迟钝。不是说什么笨鸟先飞吗?”
“那个谢宴复读三年上了成大,我儿子你就让他复读六年、七年也行!这也能上成大吧?”
校长手撑着脑袋,面对这个要求,实在是……无言以对。
别人跳级是因为聪明,这孩子跳级是为啥?
特么小学毕业就送这儿来,二元一次方程都不知道是什么吧?
谢宴那种学渣……天才,是别人能比的吗?
对于自己被国高学院挂上墙这件事,谢宴的内心是:
嘎嘎嘎!
————
一个月后,手机店里。
谢宴拆封新手机,告别老手机。
这手机里老多秘密了。
趁着周末,又回了一趟国高学院,欣赏一波自己的“墙”。
再去找人。
到了前校长关的地方。
前校长看见谢宴那是激动万分!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来看他的居然是谢宴。
“老头,我有钱了,你当年给的那些启动资金我不会忘。”
“这笔钱,我会给你买个好一点的墓地。”
“……”
前校长怔怔的盯着谢宴离开的背影…
是他疯了吗?
为什么觉得谢宴是个好人。
————
下一站,强子。
水库那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阴影。
谢宴为了帮他脱敏,又带他来了一次水库!
“国高学院,你一直跟我过不去,没想到今天给我打工了吧?”
“你记住,国高学院唯一的老大就是我——”
尾音拖得强子瑟瑟发抖。
“喏,别说我没照顾你。这五百块,是你送奶茶外卖的奖励。”
“别在社交软件上瞎聊了,你傻还是我傻?玩那软件的,有几个干净的?说不定还能遇上骗子。”
“五百块买个硅胶算了,没人笑你。”
强子:……
拿着滚烫的现金,他愣住了。
抛开视频的事情不舒说,谢宴还是个好人。
————
再下一站。
天天摇奶茶,一点私人生活都没有。
谢宴发起团建了!
问毛子是去商K…
“我不去,我不去…”
上次商K的经历并不美好,毛子和小马对这个地方深深避雷了。
里面真特么恶心,那男的不要逼脸。
还好他俩跑的快,不然就被死变态强健了!
话说,南通是最容易感染艾滋的。
艾滋传播也厉害。
那里面妹子就算一开始没带毒,跟着这些人同一屋檐下,迟早的事情。
脏,太脏了!
这辈子都不会去了。
谢宴对这个结果很满意,遗憾道:
“啧,上次我以为你俩挺开心。”
“没想到你俩享受不了,山猪吃不了细糠,浪费我钱!”
“算了,这次让大爷挑地方吧。”
“大爷见多识广,是我们当中最有文化的……”
一顿彩虹屁送上。
在旁边歇脚的大爷,前一秒听谢宴说要去商K,他都要跟颜初说了。
下一秒又听谢宴的彩虹屁,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哼,你们这些小崽子,连个好玩的地方都找不到,我带你们去!”
“啪啪啪啪!”
谢宴带头鼓掌,走到大爷面前鞠了一躬表示感谢:“大爷,费用不是问题,我来解决,大家玩得开心就好。”
嘶……大爷被谢宴这态度搞得找不着北了。
看在彩虹屁的份上,他决定这次的消费自己全包了。
“这怎么行,大爷,是我请大家玩,怎么能让你掏钱?”谢宴说什么都不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信用卡,“来,刷我的卡。”
“认识这么久,你就跟我爷爷似的。今年过年到我家过!”
前面刷谁的卡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宴刚才说了啥?
大爷日渐衰老的身体轻轻颤抖。
谢宴这小子啊,嘴是毒了点,可心眼不坏!
等他要嘎的时候,勉为其难给这小子一间商铺吧。
其他资产大爷早想好了,真到那一天,他还得拜托谢宴办个事。
将一些存款送到国外儿女们那边…
到底还是他的孩子。
如果不要,再让谢宴帮忙捐了。
住宅就给李双全了,这小子天天忙死了,不容易啊不容易在成市站住脚可是很难。
有个房子,压力就会少一点。
至于另一个铺子必须得颜初。
言归正传,这次团建去哪里玩。
去谢宴家里玩!
过年前认认路。
这个主意好吧?
————
乡下。
谢奶奶哭死了,以前天天盼着谢宴回来,现在恨不得给人踹出国。
带一大伙人回来就算了,特么还给她养了五年的鸡宰了。
还有家里的米缸,正常一缸三袋米,够家里吃一个月了。
结果呢,这伙人三天就给吃完了。
一个个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天天催着谢宴滚蛋,以后别回来了,给重孙女送过来就行。
—————
大四,恭喜谢宴即将毕业,也即将挂在成大宣传墙上。
颜初都读硕了,当时成绩是能直博的,成大也是答应她的。
而她依然还是选择考试,试卷都是小卡拉米。
这就是学霸…
这个月她得冲击学术圈,这不是要为了论文寻找资料。
谢宴给奶茶店和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妥了,难得带着女儿和她出去逛逛书店。
中途走累了,去咖啡店享受一下高端人士。
嗐,结果看见谁了?
“嘘!”
让女儿别吱声,再警告颜初不准过去。
从口袋掏出手机,给公司悲催的傅月秘书发消息。
“傅小总在哪里?我怎么发信息给她不回?”
秘书:“傅总一直在办公室工作啊,刚才还骂你。小谢总,你千万别再吵吵了,市场部好像业绩不好,你别撞枪口上。”
“哦~”
谢宴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谢谢”
真是撒谎不打草稿,人如果在办公室,那么前面坐着的人是谁?!
前方五米靠窗户位置,安静怡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奋手疾论文。
对面坐着的傅月则翻着资料书,貌似是在给人提供思路。
颜初对傅月和安静怡的事情只了解一点点,还都是从谢宴嘴里知道的。
这把看见两个人坐一起,内心稍微有点小震惊。
谢宴慢悠悠装作顾客…不对,自己本来就是顾客。
总之就是走到两人桌子旁边,冲着安静怡道:
“美女你好,我觉得你特别有气质,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
“……”
坐着的两人同时停住了。
安静怡小心翼翼地瞥了傅月一眼才抬头。
一抬头,看见谢宴,立马露出吃惊的表情。
傅月一直在注意对面的人,谁管旁边来的死男人?
看见安静怡露出“吃惊”的表情,她心里一凉。
以为旁边的人太帅,把人看愣住了。
带着醋意一扭头——
她也吃惊了。
谢宴又掏出手机,给亲爱的亲妈打起了视频,镜头正对着她俩!
“嘟——”
“儿子,我刚好要跟你说,你不准接你爸——”
“妈,你看这是谁?哟,月月姐在跟她对象写论文,她俩学术造假。”
这是在报复了。
当年傅月就是这么曝光谢宴跟颜初结婚的。
“你别乱说,我跟静怡只是学习搭子,谁学术造假了…”
“搭子?!”
话没说完,谢宴瞪圆眼睛给打断。
不管手机里亲妈在说啥,自己挂断!
这个女人终于暴露了吧!
当年,从自己知道颜初是她的搭子时,就说过不能让两人走太近。
无视傅月,继续和安静怡说话。
今天她看见自己,眼里没有害怕了。
“安静怡,加个联系方式?”
说着,把自己账号码递过去。
“喂!”
傅月没想到谢宴还敢要,当即问什么意思。
“我要个绿泡泡怎么了?那时候奶茶店不就要加吗,后面我让你推账号,你一直不推,这次遇到加一下。”
“谢宴!你别忘了,你是一个有妇之夫,而且之前加绿泡泡是为了奶茶,现在研究生宿舍又不在成大里面,你要加干嘛?”
“那咋了?不喝奶茶不能加绿泡泡吗?再说安静怡还没说不能加呢,你是她谁啊,就替她做主。”
“我…”傅月一时语塞,最终还是咬牙把“搭子”改了:“她是我的人!”
嚯!
yue了。
还挺霸总的。
这不就说出来了吗,非得磨好几年。
谢宴贡献了一波演技,忙问安静怡真的假的。
“你不会是因为中学的事情,变成这样吧?不行啊,我都跟你道歉了…”
“谢同学。”安静怡听谢宴要提起以前的事情,马上出声阻止。
加绿泡泡嘛,加一下就是。
以前的事,她已经忘了,也不想再提起来。
这不是也为了让谢宴好。
事情要是傅月知道,不得打起来。
还有,关于对傅月…
她只能说,这是灵魂上的吸引。
透过眼神看事情,不恐男就好,谢宴放心了。
后退一步,不打扰了。
傅月陷住了,刚才安静怡没有解释…
这是默认了?
表情复杂的看了一下谢宴。
有点感激刚才让她说出这么多。
所以…这事谢宴办的还挺好,算个好人!
不过,一码归一码。
告状是吧?
惹了事就想走?
傅月不会放过谢宴的!
冷笑着冲后面的颜初打招呼,让过来坐坐,正好讨论点学术。
没给谢宴说话的机会,直接让他滚蛋,带孩子玩去。
学霸之间的交流,一个学渣在这儿干什么?
于是,谢宴的报应就是带着颜之瑶在大街上蹦跶,累得半死。
晚上的时候,颜初也好不到哪儿去。
谢宴累瘫在床上,不断哀嚎“不能生,不能生”、“买雨伞,买雨伞”。
她得伺候孩子洗澡睡觉,还得在旁边附和。
……
又是一年国庆,到了颜家。
每年的固定节目就是下马威。
谢宴在厨房准备了一堆“土豆”菜。
这么多年了,颜父再看谢宴不顺眼,也该顺眼了。
吃饭时,难得地问了一句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谢宴受宠若惊,都是一家人,不客气了。
直说了——要铺子。
奶茶店不能老开在犄角旮旯里,得讲究排场了。
有些地方,傅成海搞不定。
这只是第一件事,第二件需要去书房说。
……
书房,两个小时后。
颜父看着面前的合同,对谢宴刮目相看。
没想到还挺大方。
一旦离婚,净身出户。
奶茶店做起来不容易,这都敢签。
这个女婿,变了不少,懂事了。
……
又半个小时后。
谢宴从书房出来,浑身轻松。
外套口袋里是一张碟片。
颜初好奇地问在里面说了什么,说那么久。
谢宴:“晚上告诉你……”
“神神秘秘的。”
——
晚上9点。
时隔一个月的性生活。
窗帘虽然换了,可在灯光下还是能看到影子。
中规中矩的话不会被人看见。
奈何今晚谢宴不想一直中规中矩。
硬拉着人在浴室里待了两小时。
随后抱着人出来,再中规中矩,一镜到底。
“颜初……谢谢你。”
光盘是水库的监控,备份已无。
颜父能放弃这个把柄,也是看在颜初的面子上。
激情间,谢宴伸手摸到自己用牙咬过的地方。
痕迹没有自己的烟疤明显,可还是有疤的。
哑着嗓子,凑到她脖子上留下两个草莓。
又道:
“你得交包养费了……我要买个车,还得买个小公寓。谁让现在住的、开的都在你名下,我没面子。”
“这次一次性给五百万吧,别拿颜之瑶当借口。”
“不然我就让你怀孕了。你知道怀孕期间不能玩太多电子设备,你的论文只能手搓,还不能查网上资料。”
颜初:“……”
“滴,世界进度(100/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