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襄公薨后,秦文公嗣位,承先君遗志,守六世之约,以岐西为基,启东进之略,秦国之势,自此在汧渭之间拔地而起;彼时河东晋文侯凭定鼎之功,受王室背书,结姻联盟,固疆拓土,晋国遂成河东霸主;东方齐国历庄僖二公百年治世,任贤稳局,北御山戎,休养生息,庄僖小霸之基始筑。春秋初世,秦晋齐三强并起,天下格局初分,而秦室始终秘守星火,于东进之中暗积实力,不与诸侯争一时之雄,唯为一统留万世之基。
秦文公东迁定基,秘筑秦室邦本
秦文公继位之初,便审时度势,决计东迁——西犬丘偏居西陲,终非东进之基,而汧渭之会处汧水与渭水交汇处,沃野千里,水陆相济,东接岐丰故地,西连岐西禁区,乃形胜之地。文公亲率部族,徙都于此,筑城立邑,以作秦室东进的前沿根基,迁都之日,老聃隐于人群,观汧渭气运,暗叹秦室东出乃天命所归;伯阳父携岐西典籍入新都,为秦室立制铺底,文子、苌弘相辅,定新都规制,融大道治世与秦室法治,令新都虽初建,却秩序井然。
迁都是始,拓土为继。秦文公亲率秦兵,以秦仲为将,造父督铁骑,挥师西向,驱逐戎狄。此时秦兵虽未启用岐西禁区的百炼钢刃、连弩之秘,却经秦仲数年训教,得造父骑战之法,士卒悍勇,铁骑迅捷,更兼苌弘绘岐丰舆图,指点山川险隘,秦兵如虎添翼,数战之下,尽驱戎人,实际控制岐山以西周族故地。文公收编遗留的周朝百姓,此辈皆通周室农桑、匠作、典章之学,文公皆以礼相待,令文子、后稷氏农裔亲往安抚,择其贤能,或入岐西禁区研习玉简之学,或留新都掌农桑、匠作,周民感念秦室仁德,皆愿归心,秦国人口骤增,农桑、匠作之力陡涨,实力自此大增。
国势初盛,文公循襄公遗命,更重邦本建设。设立史官,以伯阳父总领,承周室史制,录秦室功业,记耕战之策,更将岐西禁区的研试成果、诸贤之学暗录于史,为秦室智识传承留底;制定法律,以《法治国策》为纲,融文子《治秦策》之理,定农桑、锻铸、军伍、民生之法,赏罚分明,贵贱同法,令秦室国家制度日趋完善。彼时老聃居秦宫,观文公所定之制,颔首道:“法道相融,秦室立本,东出可期。”
而岐西禁区始终为秦室核心,文公严令增兵守护,令匠石、轮扁将周室匠作之学融于谷中研试,百炼钢法更精,连弩形制更优,杂交粟米始试种于汧渭沃野,亩产稳增;医和则率医官巡行各地,以《伤寒杂病论》与古典医理治民疾、防瘟疫,秦地生民康健,无内忧之扰。文公虽得周室故地,实力大增,却始终守秘,从未将谷中科技之物用于征战,纵使与戎狄血战,亦唯以士卒悍勇、战术得当取胜,其心中始终悬着六世一统之约,知今日之积,皆为明日之庆。
春秋初年,经郑武公、郑庄公,楚武王等君主的经营,天下正式形成西秦、河东晋、东方齐、中原郑、鲁卫、南楚六方势力并立的格局:
西秦秦文公居汧渭,驱戎狄,立制修法,秘守岐西星火,诸贤相辅,古典智识与玄黄科技相融,暗积一统之资,不与诸侯争雄,静待东出之机;
春秋初局,诸雄分野——秦晋齐郑鲁楚六方格局定鼎
郑国:武庄继业,挟王扩张,中原骤起新雄
郑武公、郑庄公父子相继,借平王东迁之功,成春秋初年中原最迅猛的扩张势力,郑国之势一时无两。
郑武公随周平王东迁洛邑,亲率郑师护驾,得周室倚重,遂借王势谋私利,以巧取豪夺之术,兼并虢、郐等十邑,将郑国疆域从新郑向周边大幅拓展,一举奠定郑国中原腹地的核心地位;郑武公初期亦助卫庄公等诸侯辅弼王室,一度成为中原诸侯的中坚,却因扩张之心日盛,渐与周室生隙,亦与周边诸侯结怨。
郑庄公继位后,承父业更拓疆土,对内平定共叔段之乱,稳固君权,对外以“周室卿士”之身,挟天子以令诸侯,接连击败宋、卫、陈等国,甚至与周桓王兵戎相见,射伤周王,彻底撕下周室最后的权威遮羞布。郑武公、郑庄公两代经营,让郑国从畿内小国一跃成为中原霸主,史称**“庄公小霸”**,成为春秋初年第一个敢与周室抗衡、制霸中原的诸侯。
只是郑国地处中原腹地,四战之地,无山川之险可守,虽借王势急速扩张,却为日后诸侯环攻、由盛转衰埋下隐患,而其轻慢周室、恃强凌弱的做法,亦让中原诸侯心生警惕,终难长久霸持。
卫国:勤王始盛,君权更迭,中原老牌诸侯渐趋平庸
卫国本是周室宗亲老牌诸侯,初期借勤王之功盛极一时,却因后期国君更迭频繁,君权不稳,国力日渐衰落,从中原中坚沦为平庸之邦。
卫庄公时期,曾与郑武公一同助周平王东迁,有勤王定鼎之功,彼时卫国兵力强盛,疆域广阔,是中原诸侯的重要力量,卫庄公亦曾参与中原诸侯盟会,影响力颇大。然卫庄公之后,卫国接连数代国君或昏庸、或短命,君位更迭频繁,朝堂内乱不断,卿大夫势力渐起,君权旁落,卫国再也无力经营扩张,只得固守疆土,对外亦从主动参与诸侯事务,转为被动随波逐流,影响力大幅下降。
昔日勤王有功的中原老牌诸侯,终因内耗不断,在郑、晋等国的崛起中渐趋平庸,沦为中原诸侯纷争的配角,虽未亡国,却再无争霸之力。
鲁国:孝公惠公继守,谨守周礼,礼仪楷模难争雄
鲁国为周室姬姓宗亲,鲁孝公、鲁惠公等君相继执政,始终以周室礼仪之宗自居,国内政局相对稳定,却因谨守周礼、循规蹈矩,国力与影响力远不及齐、郑等国,终成“守礼之国”,难入争霸之列。
鲁国得周室重赏,获封礼乐典籍,世代传承周礼,从国君到百姓,皆以守礼为纲,婚丧嫁娶、朝聘盟会、祭祀征战,皆依周制而行,成为春秋时期周礼文化的核心代表,天下诸侯皆以鲁国的礼仪为范本。也正因过度谨守周礼,鲁国墨守成规,缺乏变革之心,卿大夫势力按周制发展,君权虽稳却无扩张之力,农桑、军伍皆循旧制,无技战术之新,更无广纳贤才、锐意改革之举。
鲁国虽稳居中原,政局稳定,却始终偏安一隅,不参与诸侯争霸,仅以礼仪楷模立于天下,虽受诸侯敬重,却无实力左右中原格局,成为春秋乱世中少有的“守礼孤岛”。
楚国:若敖霄敖奠基,武王僭王,南方蛮夷强势崛起
楚国地处南方,远离中原,楚若敖、楚霄敖数代君主苦心经营,持续向汉水流域扩张,为楚国崛起奠定根基;楚武王于前740年即位后,更是打破周制束缚,僭号称王,开启武力兼并汉水诸国的狂飙之路,更首创县制,革新国家制度,成为南方威胁中原的新兴雄主。
楚国本被中原诸侯视为**“蛮夷”**,不尊周礼,不受周室分封,楚君亦不屑于与中原诸侯争周室之虚名,从若敖、霄敖开始,便以武力向周边蛮夷、小国扩张,逐步统一汉水流域,收纳百越、蛮荆部族,国力日渐雄厚。楚武王即位后,更是野心勃勃,公然僭越周制,自立为王,与周室分庭抗礼,更在兼并的土地上设立县制,直接由楚王派官治理,打破了分封制的桎梏,强化了中央集权,让楚国的扩张更具持续性。
楚武王的一系列举措,让楚国从南方蛮夷之国,一跃成为南方第一强国,汉水诸国尽归楚土,楚国势力开始向北逼近中原,成为中原诸侯共同的南方威胁。中原诸侯虽以“尊王攘夷”为旗号敌视楚国,却因楚国国力强盛、地势险要,始终难以遏制其北上之势,楚国的崛起,也让春秋的争霸格局从黄河流域延伸至长江流域,天下纷争更甚。
六雄并立,势分南北,秘火藏西,春秋格局定型
春秋初年,经郑武公、郑庄公,楚武王等君主的经营,天下正式形成西秦、河东晋、东方齐、中原郑、鲁卫、南楚六方势力并立的格局:
- 西秦秦文公居汧渭,驱戎狄,立制修法,秘守岐西星火,诸贤相辅,古典智识与玄黄科技相融,暗积一统之资,不与诸侯争雄,静待东出之机;
- 河东晋文侯为周室方伯,定鼎安周,结姻联盟,北抗山戎,稳居河东霸主之位,为晋国日后称霸中原奠定基础;
- 东方齐经庄僖二公百年治世,任人唯贤,休养生息,仓廪渐实,成“庄僖小霸”,为齐桓公“尊王攘夷”埋下伏笔;
- 中原郑武庄继业,挟王扩张,射王中肩,成“庄公小霸”,却因四战之地,为日后衰落留患;
- 鲁卫二国,一为礼仪楷模,墨守成规难争雄,一为老牌诸侯,君权更迭渐平庸,皆沦为中原配角;
- 南楚武王僭王,设县拓土,以“蛮夷”之身强势崛起,成为中原诸侯最大的南方威胁,开启南北争雄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