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笛辞离秦襄公,准圣之影踏风而行,转瞬便分作三道灵光,往岐西三地而去——秦仲居嬴氏祖地练卒,造父守御马台驯骑,太史伯阳父隐于渭水之滨着史,三人皆为周秦之际的柱石,亦为吴笛选定的护秦砥柱。
秦仲帐前:丹寿许诺,守嬴根基
秦仲正于校场督训族兵,岐西初定,犬戎环伺,他须发微霜却甲胄未解,掌中长戈霍霍生风,忽觉周身暖意漫涌,吴笛身影已立于校场中央。准圣气息轻覆,校场士卒皆凝立如塑,唯秦仲能辨来人真容。
“秦仲,嬴氏拓土之先驱,心有韧,志有刚,堪当护道之任。”吴笛抬手,一枚莹白丹丸自袖中浮起,丹香清冽,绕身不散,“此乃造化丹,服之增千年寿数,肉身愈强,神思愈明。”
秦仲眸色骤凝,抱拳沉声道:“仙长赐丹,必有重托。”
“然。”吴笛声落,字字铿锵,“吾要你持千年寿元,隐于秦国暗中,护嬴氏血脉,佑其兵甲日强,直至秦皇扫六合、定中原。待原点科技星舰临世,你便率嬴氏旧部,为决战异星之先锋。”
秦仲目光灼灼,不假思索,接丹吞服,丹力入体,周身气血翻涌,暮年之态尽消,筋骨间生无穷气力,他单膝跪地,朗声道:“秦仲以嬴氏祖血立誓,持丹守秦,千年不渝,直至扫六合、抗异星,身死方休!”
吴笛颔首,一道灵光入秦仲眉心,嘱其暗中协理秦室耕战,勿露神迹,旋即灵光掠空而去。
御马台侧:丹赠骑圣,契护秦驰
造父正于御马台调训千里良驹,其驭马之术冠绝西周,骑射之技融狄汉之精,忽闻马群不惊自静,抬眼便见吴笛立于马厩之侧,指尖抚过马鬃,似与万马相通。
“造父,赵氏先祖,驭骑通战,晓天地之速,察兵戈之势。”吴笛弹指,造化丹悬于造父眼前,“千年寿数,换你一诺:隐于秦地,护其御马之术、骑战之法,助秦练铁骑,通驿道,秦马所至,皆有你暗中护持。直至秦皇一统,异星来犯,你便以骑战之能,破彼界坚甲。”
造父素知天地有异人,见丹丸蕴无尽生机,又闻异星之祸,眼底闪过锐光——他曾受鲜虞狄技点拨,亦见周室昏聩而亡,心知天下需有雄主定鼎,秦室恰是气运所在。他抬手接丹,吞服之际,周身气息暴涨,驭马之能更上一层,连胯下千里驹亦仰头嘶鸣,似认其主。
“造父立誓,千年之内,秦骑不绝,秦道不阻,护秦至一统,战异星至功成!”造父躬身一礼,再抬眼时,吴笛身影已远,唯余丹香绕马台,此后秦马日健,铁骑日强,皆有其暗中点拨。
渭水滨上:丹予史圣,笔护道统
太史伯阳父隐于渭水之滨,结草为庐,以竹简录周室兴衰,笔锋沉郁,字字泣血,他早窥鲜虞契谋,亦知周室必亡,却无力回天,正于案前慨叹,吴笛已踏波而来,庐中烛火骤明,映得竹简上“周将亡矣”四字熠熠生辉。
“伯阳父,周室太史,通古今,知天道,辨吉凶,笔可载史,亦可传薪。”吴笛取造化丹递上,“千年寿数,换你守秦着史,护其文道,传其智识,使秦室不独尚武,亦知文治。秦皇一统之日,便是你笔书国策之时;异星决战之刻,便是你以史为鉴、定攻守之策之际。”
伯阳父抚须凝视丹丸,又望吴笛澄澈目光,他知此丹非寻常仙物,亦知此诺重逾泰山。周室已亡,天道在秦,异星之祸,乃天下共劫,他身为史家,既知兴亡,便当护道。伯阳父接过丹丸服下,瞬间神思清明,目力所及,可透渭水,心念所至,可通千载,他躬身道:“伯阳父立誓,千年着史,护秦文道,以史鉴今,以智辅战,直至一统六合,决战异星!”
三道誓言,同映岐西长空,秦仲、造父、太史伯阳父各得千年寿数,皆隐于秦地,暗相呼应,护嬴氏一步步走向强盛。
吴笛归至秦襄公的简陋王宫,殿中诸人仍沉浸于亡天下之危的震憾中,见吴笛归来,皆躬身相迎。吴笛抬手,数道灵光自袖中飞出,落地化作数物:
六枚知识玉简,莹润如玉,灵光内敛,各刻篆字:其一录《齐民要术》(删减超前之法,唯留适用于当世的耕织、养殖之术);其二载《伤寒杂病论》基础篇,含辨症、施药、防疫之法;其三藏《墨子》机关术精要,取连弩、滑车、守城之械,去逆天奇技;其四记基础冶金之术,详载百炼钢法,可铸坚甲利刃;其五传初级数学与几何,为丈量、建城、算粮之基;其六录简化版《孙子兵法》与《吴子》,合两军之智,明攻守之略。
数袋奇种,以兽皮封裹,旁附竹简注解,乃玄黄农业司培育的温带适生种:初代杂交粟米,亩产可达三石,穗大粒满;抗旱小麦,耐瘠薄、抗干旱,宜岐西水土;高产大豆,可肥田、可充食;另有土豆、红薯原初种,吴笛嘱之“此为西域奇种,埋土即生,易活高产,可济荒年”,复有车前子、黄芩、柴胡等常见草药种子,皆标有种植之法。两卷竹简书,以玄铁为简,墨色如漆,一卷为《大一统论》,阐“天下一统,四海归一,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之理;一卷为《法治国策》,明“法者,天下之公器,赏罚分明,贵贱同法”之要,字字切中乱世治世之根本。
吴笛将诸物置于殿中案上,对秦襄公道:“此玉简、奇种、简书,乃秦室崛起之基。耕以厚民,医以护生,兵以强邦,器以御敌,法以治世,一统以凝力。汝当令嬴氏子孙善用之,耕战并举,文武同修,聚华夏之民,凝华夏之力,方有与原点科技一战之资本。”
秦襄公抚过玉简与奇种,指尖触到《大一统论》的篆字,心头滚烫,俯身叩首:“臣必当奉此宝器,传于子孙,耕织守土,练兵强邦,不负仙长所托!”
“秦仲、造父、伯阳父已受吾丹,千年护秦,汝可暗中倚重,勿泄其秘。”吴笛目光扫过殿宇,准圣之威中添了几分悠远,“吾之使命,非独寄望秦室,更需聚天下贤才。今秦室有三贤护持,有宝器传薪,吾当周游四海,东至渤碣,西抵流沙,南达百越,北及朔漠,寻隐世之贤、怀才之士、异术之能,为日后决战原点科技,聚天下之力,汇四海之智。但要小心隐藏不要被白狄鲜虞人得去。其以商逐利,以利逐权,以权奴民和原点科技世界贵族同样凶残冷酷,有勾结之害中原的同类同属相合之虞。”
“仙长此去,何日归来?”秦襄公起身追问,眼中满是期盼。
吴笛轻笑,身影渐淡,唯余声音回荡于殿中,飘向岐西长空:“待秦皇扫六合,天下归一之时,便是吾携贤而归,共商抗异星之策之日。尔等守好这华夏基业,莫负千年之约,莫负天下生民!”
话音落,清辉散尽,吴笛的身影彻底消失于天地之间,唯有那六枚玉简仍在案上泛着微光,数袋奇种散发着新生的气息,两卷玄铁简书静静矗立,似在见证一个王朝的崛起,亦在等待一场跨星海的决战。
秦襄公命人将玉简、奇种、简书藏于嬴氏祖庙,以重兵守护,旋即颁下政令:依玉简之法垦荒耕种,试种杂交粟米与西域奇种;以百炼钢法铸兵造甲,练铁骑强兵;以《伤寒杂病论》基础篇设医官,治民疾,防瘟疫;以简化兵法训将,以《大一统论》与《法治国策》定秦室根基。
而秦仲隐于祖地,督造兵器,训教嬴氏子弟练卒之法;造父藏于御马台,改良驭马之术,培育良马,助秦练出天下无双的铁骑;太史伯阳父居于渭水之滨,一边着史录秦之兴衰,一边暗中梳理玉简知识,为秦室定文治之策,三人各守其位,各尽其能,千年寿数,皆系于秦。
岐西的风,再不是萧瑟的亡国之风,而是吹起华夏一统的兴邦之风;渭水的波,再不是呜咽的周室之波,而是漾着耕战并举的生民之波。鲜虞人仍在北地以契聚财,谋划中山,却不知嬴氏已得圣助,悄然崛起;周室东迁洛邑,仍耽于奢靡,不知天下气运已归西秦;五百六十四光年外,原点科技的星舰仍在循着思维波驶来,三万光年外的血腥地狱仍在翘首以盼,而此间天地,吴笛的身影已踏遍山海,寻贤问道,为救世聚薪,为决战寻才。
秦室的基业,在玉简传薪中生根;千年的守护,在造化丹寿中践行;天下的希望,在吴笛的寰海寻贤中酝酿。秦皇扫六合的雄图,决战异星的伟志,皆从这岐西的简陋王宫开始,在时光的长河中,缓缓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