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如果大学士没有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激变之上,而是转头看向城墙之上的变动的话。
就不难发现,整个城墙之上,现在可以作为防守调动的军团正在不断的减少。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防守工作已经交给了可以随时进行自由调动的诅咒军团。
而现在城墙之上如此大的声势,有一半以上也是陆承平搞出来的。
陆司令活了大半辈子,可能到现在都未曾想过自己的主力王牌中的王牌,在这种时候承担的主要战斗目标,居然是伪装自己的队友。
虽然吐槽的欲望很浓,但是陆承平在执行的时候却没有半分的犹豫,他的军团也算是身经百战,原本有些限制的天赋和专长效果也被拉到了极致。
至于其他的军团,除了在一线位置依旧在硬刚的天市第一军团以外,剩下的都已经撤了下来。
多少已经知道了秦穆到底想干什么的,奥古斯都,此时已经派出了帝国的卫兵,狠狠的咬住了大学士的屁股。
他们一边在和城墙上的敌人交战的同时,一边在不断的分兵骚扰大学士的后方,让大学士在畸变的同时,尽量减少自己对于第2道城墙的注意力。
不过这些行动也仅仅只是暂时的骚扰而已,没过多久,在大学士的手上,那个不断在畸变当中的怪物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完全体。
此时那名普通的施法者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和人类相关的元素,浑身上下宛如一只从九幽炼狱爬出来的恶魔。
整体维持着野兽的形态,但整体已经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能最贴近他的应该是奇美拉。
【天灾异变者:/】
【多项触劫:战斗的过程中,自身的卡牌将会被最多加上两个随机的词条,词条会大概率适应场上的场地或者是战斗局势变化】
【异变体:自身的身躯部分可能会产生额外的意识,拥有额外意识的部分可以自我使用另外一套特殊的卡组,且行动次数不受到主体的限制】
【思维共鸣:所有的天灾异变者可以在第一时间共享所有的信息】
【超频进化:在战斗过程中,天灾异变者会获得三次临时的进化机会,完成进化之后,天灾异变者的能力将会获得进一步的提升】
完成了这一步的畸变之后,大学士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随后手中的卡牌再次闪动,这只特殊演化出来的怪物,在这个瞬间将自身所有的能力蔓延到了所有自我的族群之上。
他可能不是初始战斗力最强的战斗单位,但绝对是能够在战斗当中逐渐适应场上环境的特殊战斗单位。
现在对面的手段这么多,让大学士单独拎出一个能够针对敌人的军团,明显不现实。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让自己手下的战斗军团慢慢的去适应现在的一切。
在他身边接近6万只的施法者在此刻完成了突变,6万只奇形怪状的怪物,以军团的形式出现在了这片场地之上。
同样的他们也失去了自己原本告死者的能,然后获得了一个全新的军团专长。
【不稳定异变:所有天灾异变体的可畸进化变次数提升至9次】
看着很简单,但却代表着这支军团本身的强度已经来到了一个极为逆天的地步。
看着这些怪物如同出栏的猎犬一般,不要命的向着城墙之上飞行而去。
秦穆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调走了还在正面作战的陆承平和石全白。
只留下了自家大哥的诅咒军团在整个城墙的上方顶着。
撤走的两支军团也顺着秦穆的指挥,开始向着内部的区域靠拢过去。
短时间内不用太过担心敌人的靠近,我瞒天过海拉开的战术距离,足够让他们休息一段时间。
而另外一边,大学士看着城墙之上虽然还在抵抗,但明显翻腾不出大动静的情况。
那双漆黑的瞳孔当中闪烁着未定的光芒,虽然自己的目标达成了成功的突破了第二道城墙的防御。
但这个结果对他而言来的实在是太过轻松了。
总感觉不像是敌人在有意抵抗之后被迫放弃的这道城墙,更像是对面的敌人在知道了某些局势之后,主动放弃的这堵城墙。
最后的抵抗力量甚至还不如曾经在第一道城墙时展开的防御。
更加奇怪的是,这一次的撤除之后,在第2道城墙之内,包括宗门大阵和传送阵在内的所有物件都被摧毁了。
很显然对面的敌人并没有再次拿回第二道城墙的打算,也根本不会觉得他们会在这里驻守第二道城墙。
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大学士登上了第2道城墙,看着远方的战场。
后面直到在自己的界面中被标定了目标的位置,已经再没有任何大型的防御型建筑。
也就意味着自己的军团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可以一马平川的靠过去。
唯一可能算得上是限制的,估计也就只剩下了此时在天空之上飘行着的启示录,以及大地之上时不时能够看到红一块的血海。
对于这种明显不设防的行为,反倒让此时的大学士不由得心中打鼓。
他不担心对面跟自己玩什么多城墙的立体式防御,他反倒担心这种看上去像是空城计一样的计策。
这边到底想干嘛难不成是想要彻底拉开自己的战线。
毕竟距离目标点位还有接近数百公里的距离,自己的部队想要过去,确实会被拉开一条长线。
但是大学士的部队大多都是杂兵,真正的核心队伍,其实就只有刚刚被他的食尸鬼和畸变体。
这加起来接近20多万的部队,只需要保持好规模,对面是绝对没有可能战胜自己的。
更别提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可以继续增加各种各样的部队。
所以对面到底是为了干什么呢,他不相信对面的指挥官,察觉不到自己的战斗部队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运转的。
也正因此,对面隐藏在这一系列行动之下的真正目的,才让大学士感到真正的压力不敢随便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