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场战斗,秦穆自身的定位就是帮姜智尽量处理掉来自周围的敌人。
其中最主要的那一部分敌人就是大学士和他的亡灵大军。
大学士是一个比较谨慎的敌人,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军事没有办法彻底攻破自己这一边之后,他就会果断选择撤退,不会有任何冒进的行为。
这种行动逻辑在对抗和自己实力相当的敌人的时候,很容易吃亏,但样的在自己这边的实力远超敌人的时候却有着碾压一般的优势。
谨慎行军,说着简单,但真正做起来的难度却非常高。
就连大学士这种级别的警惕,也难免被姜智偷袭了屁股。
对面在收缩了起来之后,整个战场就再一次陷入僵局当中。
这种僵局甚至就连启示录都没有办法改写,只要对面肯死守,配合着死亡天幕带来的场地效果。
这场景看的艾萨克都有点头疼,那就更别说其他的人类军团。
攻城拔寨是绝对不现实的,双方的人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慢慢的在第1道城墙和第2道城墙之间不断的流逝。
一转眼就是三天过去,距离楚天困住吞噬的时间还剩下最后一天。
巨大的压力慢慢的转移到了秦穆的身上,在静静的思考了片刻之后,秦穆最终还是接通了和所有其他高阶战斗单位的电话。
其中包括到目前为止,自己这边认识的所有领主和友军。
他们必须得要谈谈了,照这个情况进行下去,对面死守的态度,别说是5天的时间,就算再给一个月,他们都打不下来。
这还是保守估计,如果真要磨的话,可能能磨上几年的功夫。
所以在这种时候,秦穆所想到的事情并不是如何战胜对面,而是如何让敌人走出被他们加固的像一个龟壳一样的城墙。
对于大学生而言,这并不是不可能的,想要让它动起来,其实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案。
那就是想办法让大学士重新觉得自己拥有了整场战斗的主导权。
主导权的出现,必定意味着战场双方力量的失衡状态。
而现在如何制造出这样一个特殊的状态,秦穆的心中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答案,他对于到来的参会成员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这一点想要满足起来并不困难,那就是提前释放吞噬。
有了吞噬作为后援,外加上吞噬那种暴烈的性格,大学士就算不想进攻,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吞噬陷入人类大军的重重包围当中。
放在平时一个神明去对抗一群人类,肯定不用担心,这一次姜智这边的神明数量其实也很多。
指不定吞噬就有可能在战场上直接翻车,所对面的大学士非但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吞噬个人行动,还会跟着吞噬的节奏一起进攻。
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不得不说,秦穆的这种想法是有点危险的。
这和一开始所预想的战术已经出现了较大的差距。
但大家都很清楚,悬于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到底是什么。
哪怕有命运作为帮衬,限制了冥主的出但在这种规模的战场上继续延长战斗的时间,冥主早晚会出现的。
就连姜智自己也很清楚,戏说人生只不过是一个有时长的命运类效果卡牌。
这东西仅能当做是短时间内一次命运给予的馈赠,而不能当成是永恒存在的力量。
所以在会议当中,第1个倒向秦穆这边的,反倒了解戏说人生的姜智。
他很清楚,这场战斗绝对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戏说人生的时间和有效生效的范围就要过去了。
到时候需要面对的可就不再是现在的吞噬和亡灵大军,他们还需要去思考该如何处理,能够彻底强化亡者大军的冥主以及冥主本身。
有了姜智这个一切事故的起源作为保证,在场的所有人很快的就同意了他的这种想法。
战斗的具体内容其实非常容易理解,秦穆在大概的说出之后,场上的所有人也就有了一个较为详细的目标和作战方式。
没有太多的阴谋诡计和战术调动,整体的作战方案其实比预想当中的要简单很多。
但是整个战线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内被彻底分割成两条。
这会导致一些比较麻烦的情况直接出现在战场之上,需要战场上所有的单位倾力配合才有可能解决得了。
大概的商议完毕之后,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所在的位置之上,他们需要开始下个阶段的战术布置以及让自家的成员赶紧前往对应的战斗区域。
得益于卡佩的到来,所有人又多了一张能够和吞噬对抗的底牌。
也正因此,秦穆才想到了直接把吞噬放出只要卡佩能够扛住并且拖住吞噬一段时间,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就有足够的希望彻底击溃敌人。
所有人动员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一切的安排就已经就绪。
除了正面需要战斗的主力军团以外,绝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登上浮空岛,向着整个战场的中心区域慢慢的飘去。
浮空岛的速度飘得很慢,也没有太过冒进,只是在天上慢慢的移动。
如果不仔细去看的话,甚至没有办法察觉到这么大的一个家伙居然在不断的向前。
同时整个战场之上,其他的主战军团以及庞大的启示录也再次动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彻底向前,而是稍稍的往后退。
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开始有秩序、有组织的退离正面的战场之上。
这种情形给予大学士的第一反应就是敌人有诈,但是等待了片刻之后,都没有迎来敌人的反扑。
这也让大学士逐渐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或者说是可能。
他的眼睛慢慢的转向了整个战场的后方位置,在那里此时此刻的血海正在逐渐变得稀薄,原本覆盖大片区域,能够吞噬无数单位的血色海洋似乎在沸腾。
大学士的心中已经隐隐约约猜到某些可能,脸上露出一些满意的笑容。